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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应漓“哦”了一声,又没话找话:“你凭什么把慢慢带走啊......”
边应漓别过脸去,既不明白姜自盼怎么知道自己家里的事,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距上次不欢而散至今也有快一个月了,他们就有这么久没见过面。姜自盼车开得不快,沿途的河流也很长,河水少得可怜。边应漓心说,就算老王八蛋真要扔他进河里他也不怕,于是冒死问了句:“你怎么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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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自盼轻轻唤道:“别闹了宝贝。”
姜自盼夺过边应漓手上的牵引绳,把它扔给邓建明:“带这东西回去。车钥匙给我。”
还会赌气,说明小东西上次那些话多半又是脑子一热说的。姜自盼拉过他的左手,很自然地十指相扣,哄道:“老头大概也是这个意思,不然这次他们也不会催着易贤结婚。”
“让邓建明带回我家了,里安不是病了吗?”姜自盼答得理所当然。
边应漓想了一下才明白问的是那一耳光的事,摸了摸脸,疼是真的疼,老东西是真打,但是边应漓没觉得多生气。要是易外公亲自动手,可能就不是一个耳光能解决的了。
整理.2021-07-23 02:01:19
话没说完,边应漓就跌进副驾的位置,还没坐起来,姜自盼就已经欺上来,顺便放倒了椅子。
这荒郊野外的,别说车,人都没有,但有这么一条山路横亘于枯萎的草地中,与之同平行的也确实有那么一条小河。
边应漓不知道说什么,不安分地在安全带的束缚下扭了扭。
边应漓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上次明明让自己滚的也是他。这时边应漓的双手很容易恢复自由,他推了姜自盼一把,嘴里又骂:“老流氓......”
“再闹给你扔河里。”姜自盼并没有往城里开,反而往更偏远的地方行驶,边应漓一下子又消停下来,也没有和这个男人计较那一巴掌。
“辟了一块地出来。”姜自盼说,“乒乓菊和玫瑰确实好看。”
说完,姜自盼松开领带,又用来缠着边应漓的阴茎,从睾丸开始,像包装礼品盒一样,将那根和人一样可爱的东西打了个结。
正寻思着妥协了坐回去,边应漓就被人扣住双手压在后车门上。姜自盼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打开口腔,接受这个不太柔情但足够色情的吻。
边应漓手一抖,再看向姜自盼,发现这男人的表情温柔得不太像回事,于是嘀咕着就要拉开车门,姜自盼也没拦。走出车外,边应漓伸了个懒腰才明白姜自盼怎么不拦——这么个荒郊野外的地方,除了搭他的车自己别无去处,而且外面也太冷了。
边应漓慌乱地眨着眼睛,本来按在椅背上的手也跟着往下降,整个人就背对着姜自盼趴着了。他想,这要是还不明白姜自盼想做什么,他跟着姜自盼的那些日子算是白过了。姜自盼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隔着西装摸他的蝴蝶骨,听语气,是生气了:“你就这么穿着来的?”
边应漓根本没时间思考,只觉得这老男人怎么像憋很久了,也像气急了,勾着他的舌头和他的唇瓣厮磨,再深点只怕是要把魂给他吸出来。吻了不知有多久,吻到本来被寒风吹得透心凉的身体冒出点点热汗,姜自盼终于肯松开他,以一手拇指轻轻擦掉他嘴角的一点晶亮:“别跑了。”
姜自盼轻笑道:“有花园,不会亏待他。”
边应漓试着动了一下,但是腰上不好用力,完全被这个老东西掌握着。姜自盼也只看得见突出明显的蝴蝶骨在衣服下动作,像是真的展翅欲飞的蝴蝶。小蝴蝶哼笑:“和你白月光学的招数,来参加你旧爱的订婚典礼,怎么样,够给你面子吧?”
但最终还是姜自盼把人塞进车里,自己亲自开着车载着人走。边应漓坐在副驾还不老实,慌张地回头看:“你干嘛!我表姐和你旧爱订婚呢!你不看我还要吃喜糖!”
边应漓没太意外,却趴着笑道:“姜自盼,你不会是睡我睡上头了吧!非得他妈的......”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姜自盼用领带勒住,边应漓咳了两声再咳不出,却听见姜自盼一边撞着他一边缓缓地说:“没有那些人。”
第52章
其实当时在场的人并不多,但能在那附近的想来都是和易贤比较亲近的。边应漓不懂易贤的外公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姜自盼说“看好你的小孩”,也不懂姜自盼真的越俎代庖教育了自己一巴掌究竟会被那些人传成什么样。三人成虎,只怕到易贤耳朵里的全是他不爱听的故事。
什么意思呢?让那些很有可能知道易贤对姜自盼情意拳拳的人以讹传讹,说他就是姜自盼的人所以才有机会来参加易贤的订婚宴?还是说外公想试试姜自盼是不是和他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或者说......让姜自盼用实际行动证明易贤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和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年轻人属于一体了?
边应漓哪儿敢想这些,自己的手还被姜自盼这么握着,指缝间摩擦挤压,感觉有点奇怪,但姜自盼尤其用力地夹了夹边应漓的无名指,弄得边应漓嚷嚷:“干什么呢你!老流氓!”
邓建明惊奇地看着,倒不是怕一个宠物,而是在想老板不让自己开车,究竟是要做什么。这会儿可不是大晚上,能够掩藏所有的荒诞欲望。
姜自盼觑他一眼:“没生气?”
被姜自盼一路拉出酒庄大门,边应漓就只看见邓建明还守在姜自盼的车旁,竟像是一直在等着姜自盼出来,好像姜先生压根就没想来这场订婚宴——如果不是为了抓某个又躲起来让人找不到的家伙。
边应漓偏过头去躲掉他:“易少爷知道了说不定多委屈呢——这个外人的宠物吐他一身口水,他的姜老师又要帮这个外人背锅。”
不吭声,姜自盼以为小家伙又生气了,把车驶出高速停在路边。边应漓这才说:“真没想到姜先生帮忙解围,其实也没几个人知道我是杜书记不肯认的野外孙。”
仿佛在这人脑袋上看见咋咋呼呼的飞机耳了,姜自盼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懂事了。”
姜自盼答:“明涣的人犯的事,明涣自己处理好就行了。”
果然,姜自盼的动作不再温柔,也没有太多的前戏,他扒下边应漓的单裤在他的穴口挤上大量的润滑剂,潦草扩张了几下,长驱直入。
边应漓挺震惊:“你家什么时候养花了?我记得全是树。”
边应漓还是慌,趴在车窗往外看:“这会儿去哪儿?你把慢慢带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