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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他了，”路易斯扬起下巴微笑，“他可是我们最满意的复制品。哦，不对，他现在可是独一无二的。”

    姜自盼看也没看，问多加：“大师，我上次说这次来一定要多些收获。请吧。”

    姜自盼没关阳台的玻璃门，站在门口看着黑暗中的秋千，心头莫名烦躁。

    林睐又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了想：“那刚才多加不肯让你见姜老先生是不是因为边应漓在？”

    帕拧着眉：“可是......我也下车吧，我不过去。”

    姜自盼转身看着他，周身都像冰雕似的散着寒气，他对老板说：“把这疯子带远点。”

    路易斯举起手里那个布包，里面有些硬物碰撞的声音：“带了些香水，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路易斯不甘心地看着姜自盼的背影，却又笑得格外灿烂。见到姜自盼终于转身进了房间，他也只得先跟着老板回了房。

    多加也没想到姜自盼竟然还会回来，而且还是直接推门而入，和白天那副温文尔雅的绅士面貌完全相反。其实庙里不止多加一人，还有一位真空穿着明黄西装的来客，正娴熟地和大师对坐着秉烛夜谈。

    ……

    夜晚的雨来得很没道理，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打落树叶的声音让姜自盼回过神来，他看了眼时间，夜晚十点十二分。关上阳台的玻璃门进浴室，姜自盼根本也不用那些发凉的“热水”，冲了个冷水澡。

    边应漓是什么的复制品？江越的？路易斯为什么要那么亲昵地称呼他？还是说路易斯其实是江越曾经的狂热追求者？

    姜自盼没理他，旅店老板只当这位也是姜先生的朋友，很热情地给他门卡带他去空房间，但路易斯追在姜自盼身后又问：“那我的宝贝住在哪一间呢？我真的太想他了。你肯定不知道，上次我在伦敦看见他，就想把他带回家绑起来。”

    姜自盼站定：“谁？”

    老板听懂了，不能让这人见姜先生家的那个小孩，点点头，又热络地上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直接拉着路易斯的胳膊说：“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有什么也明天白天再说吧，今天天气不好，热水有点冷，你们将就洗洗。”

    路易斯看上去是真的着急见到他的“甜心宝贝”，还伸手想拉姜自盼，不过被敏捷躲开，姜自盼又问：“你要找谁？”

    路易斯脸上的所有调笑烟消云散，他瞪着姜自盼，又看了眼多加，真的就去外面了。

    看来还是问不到什么，但是哪有让姜自盼两次登门前来都空手而归的，多加自己也清楚，只说：“一切早已了然。”

    边应漓本来有点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的眼神在看见路易斯后霎时变得冷漠，他提防着，没把门完全打开：“什么事？”

    整个场面安稳下来，路易斯对姜自盼伸出一只手，脸上挂着一个友好的笑：“姜先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第37章

    这次帕先生开着车带姜自盼去，只有他们两人。到了山丘前天已全黑，帕有点不放心，姜自盼只说：“等着。”

    只是所有人都低估了路易斯作为一个疯子的基本素养。他不顾是否会打扰到其他人，硬是挨个挨个敲门去找，找到了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边应漓。

    路易斯身边没有任何行李，只带了一个看着很寒酸的防水布包。他大大方方地向姜自盼借钱：“噢姜先生，跟着你来得太匆忙，得请你先替我租一个房间。”

    整理.2021-07-23 02:00:11

    但对这些姜自盼早已见怪不怪了，他只是无法忍受边应漓被定义为“复制品”。

    出了门，路易斯并没有趁机进去，他跟在姜自盼后面，边走边说：“我的宝贝是不是和你们住在一起？你得让我见见他。听那个人说，他今天又受到了惊吓。”

    多加又摆出世外高人的样子，保持着深不可测的沉默，然后对姜自盼欠身施礼：“看来姜施主也都知道了。”

    多加只垂首不答。

    路易斯拿着小茶杯的手一抖，立马稳定下来，一下子站起来，还顺便扶了多加一把。姜自盼一直看着路易斯，路易斯分明察觉到了，但神态越来越若无其事。

    帕对于那个跟着姜自盼一起上车的白人男子感到不适，但也没有多问。路易斯也知道能让自己一起去旅店已经是这位大老板莫大的恩赐，所以也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微笑，同时从后视镜一直观察姜自盼那张俊美沉稳的脸。

    见姜自盼不搭理自己，路易斯瞪大了眼睛，笑得更开心了，他两步追上姜自盼：“噢，姜先生。你这样可真是......和我的小甜心像极了。”

    姜自盼嫌累，打算长话短说：“姜先逸真的还活着吗？”

    “应该没有，”林睐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回答一边给姜自盼拉开门，“我马上问问杜瑶，他们刚才一起走的。”

    姜自盼转头看着他。路易斯和他身高相当，不过有点严重的驼背，但是他的上半张脸还是深邃迷人的，他笑着，像是在引诱，但是太明显，演戏痕迹太重，只会让人更想远离。姜自盼自然不吃他这招，他用法语回答：“抱歉，需要你回避。”

    姜自盼问她：“帕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