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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板说杜瑶喝醉了？”林睐压低声音问。
杜瑶低下头笑了一声，小姑娘就从她身上跳下来，用一根手指刮自己的脸颊：“羞羞！”说完，抱着小狗跑了。
杜瑶问她：“狗狗叫什么名字？”
边应漓也觉得无所谓，本来他对姜自盼来说就没什么用处，看看人家易贤，看看人家林睐，自己呢？除了故作媚态时的神情和人家不敢触碰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但是今晚老王八蛋确实没再找自己。
所以江越会在一堆小孩里一眼挑中自己也是那么个道理——只有他不害怕，只有他不求饶，这幅自视清高的样子或许让江越想起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肯就范的哥哥。
“你不会以为是我吧？”
杜瑶咬下手腕上的橡筋，把头发扎起来：“您自己做的吧，特好喝，我没忍住就喝多了。”
杜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把小姑娘抱在怀里：“狗狗也叫米酒呀？你喝过爸爸做的米酒吗？”
“就......”杜瑶摸摸鼻子，“她帮我换了衣服。”
所以当杜瑶一个人在房里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紧接着就想起昨晚好像自己只和边应漓接触过。
杜瑶点点头，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又转身去逗那小狗。小狗塌着耳朵，晃着小尾巴，四条短腿各跑各的，把小姑娘逗得咯咯直笑。
边应漓没说什么，还替他拉开椅子：“那还是不能和几岁大的小孩比的。”
这下杜瑶比被泼了冷水还清醒。
“你昨晚也没一起去吗？”边应漓放下手里的花又抽了一张纸继续折，“那姜老师带你来做什么？”
小女孩刚跑开，邓建明也来了，还回头去看从自己脚边跑过的小女孩，对杜瑶他们打招呼：“那小孩挺活泼的，大清早就跑上跑下。”说完，他又看着边应漓，莫名其妙冒出一句，“你也挺活泼的。”
杜瑶就假装凶她：“小朋友不许喝酒！知道吗？”
“啊......没有，”杜瑶答完，想起今早的发现，又有点不敢看边应漓的眼睛，“昨晚谢谢你。”
林睐一夜没睡，一直守着杜瑶。杜瑶虽然醉，竟也醒得早，五六点就在床上发出嘤咛的声音，林睐仔细确认了一番，又把被子给人掖紧了些，走了。
林睐笑骂一句：“下午五六点才起床，又睡？修仙呢你？”
林睐呵呵一笑：“‘姜先生’？难得，听你小子这么毕恭毕敬地叫他。我这不是信任你嘛，今早还傻兮兮地骗杜瑶说你是我弟。”
杜瑶愣了愣，不明白邓建明为什么要和自己聊姜自盼的女儿，而且——姜自盼有女儿？她猛地看向边应漓，只见他不动声色地把手里一张卫生纸折成一朵花。
边应漓皱皱眉，像是想起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来，走了。
老板放下手里的东西出来和她闲聊：“好喝哇？好喝就好！这还是我老婆她爸教我的，还说这方子只传他家里人咧。”
原来如此。边应漓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他们之间看上去错综复杂的关系，实际上很简单。哥哥把他当弟弟，弟弟把他当哥哥，若不是其中一人非得虚情假意地在乎伦理道德，这两人只怕早就携手共进，并驾齐驱了。
整理.2021-07-23 02:00:00
杜瑶逗了会儿小孩，边应漓也来了，头发没扎，眼睛圆圆的，颇有几分懵懂天真的样子。他看着杜瑶怀里的小女孩，也笑了，然后坐到杜瑶旁边的椅子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他忽然就全都想明白了。
小姑娘说话甜甜软软的：“米酒。”
小姑娘不怕她，依然笑嘻嘻的，还说：“爸爸也这么说呢。”
林睐推门而入，还不忘在和边应漓擦身而过时问一句“不问问今晚干嘛去了”，边应漓看她一眼：“如果姜先生真想让我知道就不会不带我去，所以你没必要和我说。”
但是......杜瑶摸了摸后背，内衣也被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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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掰着自己的手指笑：“喝过，甜甜的。”
边应漓不说废话，把电话直接挂了，然后把房间的门打开。
杜瑶虽然醉了，但睡相特别安稳，边应漓觉得不对劲，探探她的鼻息，人还活着，真还只是睡太熟。他又坐回去，估摸着自己还是得在这儿守人家一整夜，手机就响了，林睐给他打电话。
邓建明坐下了，和杜瑶聊：“那也不一定，姜先生的千金就没这么好动。小姑娘，老是文文静静的，成熟得很，真是大小姐的风范。不过小娃娃嘛，性格会怎么变还说不准呢。”
边应漓点点头：“后半夜林睐回来了，她守着你的。”
她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劲。到了楼下，只有老板忙碌的身影，他的小女儿在一边逗着一只黄毛小土狗玩。
这一晚不算毫无收获，至少杜瑶用她自己的亲身经历向边应漓证明了，不同世界的人是再怎样都融不到一起去的，国王爱上农妇不会被祝福，车夫爱上公主也为人诟病。
“醒啦，你昨儿喝了可多的酒。我这酒乍一喝没什么，喝多了就晕咧。”老板擦着碗和杜瑶打招呼。
杜瑶愣愣地看着他，半天“哦”了一声：“怪不得。”
难不成衣服是边应漓帮忙换的？杜瑶想着，挺不好意思的。边应漓这个年轻弟弟特别讲究，每天身上都有不同的香水味，昨晚肯定也看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看着不顺眼。
边应漓“嗯”了一声也不客套问“回来了”，只答：“醉得有点厉害。你来她房间看着，我回去睡觉了。”
回到房里仔细一看，差几分钟就凌晨一点了。林睐的神情看上去还是挺轻松的，证明姜先生可能没找到他想要的，或者说发现情况尚且乐观？
边应漓还和她聊下去：“什么‘怪不得’？”
第3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