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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的手下发消息吩咐了几句话,林睐也冷静了不少。最初她就知道杜瑶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但是杜瑶对她是特别好,独一无二的好,她自己差点就想着杜瑶坚持着用这么一颗滚烫的真心再陪自己久一点,自己或许真的要咬着牙让她了解自己的世界。
姜自盼轻笑一声:“现在怎么不叫妈了?”
边应漓想了想,林睐肯定是一起去的,杜瑶呢?在她们离开姜自盼房间前两人的脸色都突然变得不太好看。他没问过杜瑶,他也知道林睐是个没有心的,但是他直觉这两人之间必定有超过普通友情或者闺蜜情的情谊。
现在这双眼睛里好像有了别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爱护,但好像又不是那么笼统就能描述出来。
边应漓饿得都要晕了,吃了半碗饭才问姜自盼:“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姜老师,为什么你的房间有光照啊?”边应漓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坐起身,“好羡慕。”
老板愣了愣,摇头道:“不知道啊。不过刚下雨他们就出门了。”
所以边应漓看着姜自盼微笑着听易贤的电话,也突然让自己更加清醒明白,他们现在的关系能叫什么呢?各取所需都算不上。他这儿也没有什么是姜自盼需要的。
姜自盼笑了笑,伸手就在小东西被子下隆起的屁股上重重地给了一巴掌:“不是爱吃酸的吗?”
边应漓一旦离了碗又没什么胃口继续吃,恹恹地趴在床上,头看向阳台:“怎么天又阴了,比你还变化无常。”
姜自盼忽然就笑了,刮了下他的鼻子,又抬起头对那边的易贤说:“你说你的。”
姜自盼刚好接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装没听见边应漓的问题——不过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他一直没什么反应,坐回床上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和他说话。
姜自盼微眯着眼:“去哪儿?”
但是没有原因。
边应漓听出来了,那个人是易贤,他想,怪不得老东西这么不乐意搭理自己,原来是另外这位正在和他通话,自己破坏了二位的兴致,但他就这么赖在姜自盼的腿上不走了,还冲他眨眨眼。
姜自盼又笑了,眯着眼睛看着边应漓,边应漓总觉得他的眼神和自己第一次看到时有了天差地别。
姜自盼没看他,也没说话,对这种酸酸辣辣的食物也仅仅浅尝辄止。边应漓却丝毫没注意,擦了擦嘴抬头看他:“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边际域不是被你那什么了吗,杜为苇为什么还肯嫁给他。”
边应漓又大着胆子揣测圣意,歪着头问:“那我可不可以住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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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还是睡着了。醒来一看,下午五点过,边应漓逼着自己起床,全身更难受了,从后脑勺到膝盖窝都是酸痛的。他使劲拉伸了一下全身,出门去,在楼道遇到旅店老板,老板笑着问他:“醒啦?姜先生他们走之前特意交代我记得叫你起床吃饭。”
和自己这种自轻自贱爬上床,还要假装黏人好玩的金丝雀不一样,人家根本不屑于来讨这些所谓的亲密。肉体欲望罢了,是不是他边应漓都无所谓。但是像易贤这种细水长流的、雪中送炭的、锦上添花的,可能才是姜自盼长久需要的。
边应漓呛了口汤:“你这话听着挺奇怪的。不过我亲妈——也怪不了她,可能早就死了吧。”
“杜为苇找过我,”姜自盼说,“你这个妈找的还挺靠谱的。”
边应漓也下床,结果一动就发现全身酸得像浸了醋,他只好揉着自己的胯骨慢慢往墙上靠着站,姜自盼觑他一眼:“到处走什么?”
大概是先前没想到姜自盼愿意替自己叫人送吃的,他以为姜自盼对自己可能和对别的小情儿有什么不同,但是易贤这通电话也把他打醒了。他不能和其他的为钱为利、又会撒娇花招又多的小鸭子平起平坐,更不说这么一位尊贵着的易贤。
边应漓这会儿胆子大了,还和姜自盼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能不能和你换个房间啊?”
边应漓看着姜自盼嘴角的一点笑意,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涩。易贤好像永远都可以和姜自盼交流,说一些很“高级”的消息,姜自盼也总会耐心地听他絮絮叨叨地说。
过了半分钟,姜自盼还是没说话,边应漓便走到他那儿去,躺下,枕着姜自盼的大腿,很自然地询问:“行不行啊姜老师?”
边应漓转回头去,就听见姜自盼又说:“回吧。”
姜自盼挂了电话,手滑进边应漓的衣领里,揉他的后颈,像撸猫,时不时捏一下:“又怎么了?”
她觉得自己隐瞒的事情和林睐隐瞒的她在 DUSK 的身份这件事比起来无足轻重,所以她更不懂林睐究竟是在置什么气,她也想不到一向游走于人与人之间、圆滑虚伪的林睐竟然就这么当众生自己的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许是不通风又无光,屋里潮湿闷热,边应漓觉得烦,躺在床上又睡不着,只好去厕所冲冷水澡,洗完了浑身还是燥热。
“走?”边应漓挠挠头,“他们走哪儿去了?”
姜自盼低下眼睛看他,似乎有点不高兴,而电话那头一直有的一点说话的电流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那头的人又问:“老师,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吗?”
前后不到半分钟,杜瑶就完全找不到林睐了,她给林睐打电话,但对方既不挂断也没拉黑,就是不肯接。
边应漓立马坐了起来,还想顺便站起来,结果腰上嘎吱一响,他扶住自己的腰坐在床上,扭头看姜自盼,努力做出很有礼貌的样子:“我回去睡一觉。”
边应漓不回答,还是趴着看阳台,毛茸茸的头发看上去特别温顺。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人不安分,并且是不定时地、神经质地躁动。
林睐当然也没有故意不理杜瑶,她只是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来好好地把自己抽离出来,用凌驾于她们之上的视角来重新看待她们之间的的关系。
姜自盼的手机响了一下,他起身去看,没理边应漓的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