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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自盼大概也是觉得这个动作太傻,便只抱着他,这架势真的很像大老板和他包养的小鸭子不分时间地调情,边应漓反倒觉得不自在,非要从姜自盼身上下来。
“他和江越的母亲本来就是逢场作戏,江越几岁大的时候他的母亲就被送走了。没死算她命大。”姜自盼回答得很平静,又有些像在心里已经排练了无数遍。
边应漓不说,姜自盼也知道,江越是替姜先逸挡刀的,两年前那颗子弹本来不是瞄准他的。
“你想听哪些实话?”边应漓伸手摸姜自盼的手背,静静地顺着骨骼,能摸到血管跳动的有力律动。
边应漓看着姜自盼的手,愣了好一会儿才扒拉他:“痒。”
“你刚说什么姜老师?”
“Z 会不会又是个组织啊?而且江越还很有可能是被他们杀掉的,不是吗?”
“很久没看见你女儿了,”边应漓清了清嗓子主动问,“她不是挺黏你的吗?”
边应漓嫌躺着累,翻了个身又趴着,屁股对着姜自盼,极不礼貌:“肯定不是组织的,她现在恨死老先生了,只想毁了组织。”
姜自盼喝着咖啡答:“不会带小孩,懒得见她。”
姜自盼站起身,边应漓也跟着起身,姜自盼直接把人拉到自己面前,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边应漓咀嚼面包的动作一顿,姜自盼和江越是同父异母,劳拉和江越是同母异父,那么这个小姑娘和姜自盼其实是没有说任何关系的?那为什么他还会好心救她?
边应漓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睫毛一扇一扇的,还是不肯抬眼看着姜自盼。
察觉到边应漓的情绪不对,姜自盼抓开他的右手,再一看,果然,下了不知多大的力气,指甲印儿处都见血了。
“这两年你自己去过吗?”姜自盼轻轻揉他的平坦的肚子。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的,吃得挺急,姜自盼怕他胃疼。揉着揉着,突然想起边应漓问过劳拉的事,想起自己这个“父亲”和曾对“女儿”如此体贴过。
姜自盼没回答边应漓的问题,或许他只把那当成小朋友的自言自语。他深吸一口气,再说话竟有些严肃正经:“搬过来住吧。”
“我......”边应漓右手掐着自己的左手掌心,“不是关心,我就是想知道,老先生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如果,如果硬要说的话,老先生名义上是她的父亲。”
他知道早晚会面对 DUSK 的质问,所以早就想过如何解释他们的身世。
姜自盼从来没想过江越的死因,不是不好奇,不是不关心,而是一想到这个弟弟异于常人的疯狂思维就不愿再想。他甚至觉得“江越假死”这种假设成立的可能性极高。
边应漓不知道姜先逸大名,姜自盼就不说。即使众人眼里都见过边应漓代表 DUSK 出席一些私人场合,但是姜自盼还是认为他不是 DUSK 的人。边应漓被江越“保护”得还行,那双手不会是脏的。
说着说着,边应漓笑了一声,看动作本来想坐起来,又放弃了:“我记得江越提过‘ Z ’,但是它更像是一个象征,没有具体的人。江越总是说,以后他如果遭遇不测,大家还会继续听 Z 的话。现在所有活动,不都应该是 Z 下令的吗?所以我猜的,那只富贵安康的金象也是 Z 让别攀去拿的。”
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那颗子弹穿过活生生的江越的头颅,让那个漂亮脸皮瞬间变成半只开瓢葫芦,姜自盼还是想试试亲自见见 Z 。
边应漓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勉强塞了几口面包,咽下之后说:“在中缅边界的一个破寺庙里,有个老喇嘛知道老先生在哪儿。以前江越每年都要去找他几次,问一些关于老先生的事。没避着我。”
边应漓其实很想问,那个小姑娘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又怕姜自盼一会儿又要在饭桌上审问自己,姜自盼竟然主动解释道:“她是江越同母异父的妹妹,差点又被卖了,我才把人接到我这儿来。”
姜自盼感到略微诧异,挑挑眉看着边应漓:“你很关心她?”
姜自盼想起了林睐的说法,提问道:“那林睐为什么要自称 Z ?”
“出过什么事?”姜自盼皱了皱眉,语气也有些不悦。
整理.2021-07-23 01:59:22
边应漓点点头,手上拿着那块面包也没什么食欲吃,出神地想着事儿,好半天,他又放下手里的面包,低着眼睛不看姜自盼,问:“那你是怎么找到劳拉的?”
考虑到边应漓周身无力的情况,早餐安排在了客厅。
姜自盼当然不会再问第二遍,只轻笑一声,边应漓又哼哼道:“你这里都没有花园,我的慢慢会不高兴的。”
“你的意思是,老先生对劳拉......他也知道劳拉不是他的孩子?”
“没去过。江越死了,也没人敢争他的权。我知道还有人在利用 DUSK 的名号继续盗窃宝石,那个别攀就是其中之一。”说着,边应漓还是从姜自盼身上跳了下来,脚踩地地躺在沙发上,惬意得很,“当时第一次见到他我没认出来,他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后来他主动来找我,我就想起来他好像也是 DUSK 曾经的澳洲代理人。他和我说,大家都不争,是因为江越只是假死,还给自己换了个叫做 Z 的代号。”
“昨天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姜自盼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但是这个动作实在很诡异,他反手握住边应漓的手,“你先吃饭,太瘦了。”
说到底 DUSK 是姜先逸的东西,林睐帮 DUSK 做事不过也是帮江越而已,如今江越死了两年,他们还在想着擒贼先擒王。
姜自盼当然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刀尖舔血,年纪轻轻就离家和自家斗,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可能单纯只是出于好心才将名义上的妹妹视如己出?
边应漓看着姜自盼的手,手背看着还是白皙光滑的,只是掌心有伤痕和茧,很明显,但经历过那么多次的触摸边应漓好像从没发现。
边应漓颇为意外地“啊”了一声,吱吱呀呀地从沙发上蹭下来,衣服因为摩擦力的缘故被卷了上去,上身露了大半。姜自盼皱着眉,心说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五六岁的小孩都没他这么能折腾。边应漓自己意识到了,麻利地坐起来,把衣服拉下去,俨然一副要事相商正襟危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