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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神态,和小家伙自己性格里的倔劲儿、冲劲儿,分明和姜自望熟练勾人的淫荡气质不像,却又总是让姜自盼挪不开眼。

    姜自盼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了,再后来,他只知道弟弟的名字是“姜自望”。还有姜自望的母亲,在某一天,把快要十岁的姜自盼抱进怀里,不顾小孩子的挣扎,要给他新生儿的慈母般的关怀,把自己的乳头往姜自盼嘴里塞。

    劳拉在家养着这几天几乎是易贤能够近距离接触姜自盼频率最高的几天。姜自盼也不外出,似乎也没找过其他人,还在自己的书房里不关门,练起了书法。

    姜自盼再没见过那个女人。那次之后,姜先逸抓着他刷牙,洗澡,像是要把他全身拆开清洗一次。

    姜自盼从没担心过新弟弟会不会从父亲那里分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宠爱,因为姜先逸对姜自盼的宠是毫无底线的。他不管那个在摇篮里哇哇大哭的婴儿,只抱起大儿子问:“你想给弟弟起个名字吗?”

    约着吃饭的什么人呢?朋友?客人?还是其他的?易贤不敢问,而且他也知道姜自盼不想说。

    家里只剩兄弟两人。

    易贤笑得一脸孩子气,很纯粹,也很开心,但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老师,那天那个个子挺高的年轻人是谁啊?我还以为他也是来帮忙的呢。”

    易贤的神色霎时有些尴尬,姜自盼只是平静地注视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平时还会戴那枚胸针吗?”

    在医院躺了两天,劳拉说什么都不肯再回学校去,理由也很充分。姜自盼居然也没再硬着心肠让她必须去,但是也没有一点慈父模样。

    除了边应漓,姜自望还有一位高徒——林睐。姜自盼一直都知道林睐的真实身份。他亲弟弟养的人,拆得了炸弹爬得了高山,举得起刀睡得下鬼。所以即便林睐和小东西都不肯说,他也是知道那小东西究竟是怎么个来历。

    整理.2021-07-23 01:58:57

    “那爸爸在哪里呢?”姜自盼问,“我去找他回来看看弟弟。”

    姜自盼略微低了低头,“嗯”了一声:“是很贵重。”

    易贤笑了笑:“没有,我把它当平安符,出差才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挺怕磕着碰着的。”

    易贤对着她温柔一笑,然后对姜自盼说:“老师,劳拉,想吃点什么?”说着,坐在劳拉的另一边,和姜自盼一人护在小姑娘一旁,像是其乐融融一家人。易贤又和劳拉说:“老师特别着急,为了找你一晚上都没睡。”

    兄弟俩遗传到的好基因不止美丽的皮囊,还有聪慧的头脑。从家里的女主人突然消失之后,姜自盼就发现这个家里的奇怪之处还有很多。

    姜自盼把人抱在怀里,给她顺着背,轻声哄:“没事了,没事了,爸爸在。”

    第15章

    他想过带走弟弟。如果这个弟弟没曾在半夜爬上哥哥的床亲吻哥哥的嘴唇和胸膛,像虔诚到发狂的信徒亲吻教皇的脚尖那样,对他说“我爱你”。

    易贤知道书房是禁地,这天也大着胆子站在门口看。姜自盼起初没理他,只顾写自己的,写完一副叫他:“进来吧。”

    所以他得逃,他也逃得彻底。至少所谓的家业不需要作为长子的他来继承。

    这个女人低着头看怀里眯着眼睛喝奶的小宝宝,嘴里哼着曲调古怪的小调,配上她那轻柔的嗓音,整个屋里阴暗诡异可怕至极。

    劳拉眼睛鼻子都红红的,也不敢把眼泪擦到姜自盼身上,只得再抬头瞅着站在一旁守了自己很久的易贤。

    劳拉背对着易贤,却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男人微微转头看向了易贤,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劳拉,想吃什么?”

    易贤想象过这种场景,他发现当这种事情真实发生的时候他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局促。走近了一瞧,姜自盼写了“居高思坠,持满戒盈”,是行楷,他勉强认得,却不知道该怎么夸。字是极好的,只是易贤盯着姜自盼的近颜一时失语,忘了夸。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边应漓这小东西和江越,不,姜自望,也就是他姜自盼的亲弟弟有关系的呢?

    这段时间易贤几乎也是天天去姜家,陪劳拉玩,顺便和姜自盼聊了些新的政策变化。姜自盼对那些变动没有兴趣,突然问了一句:“你最近没有工作吗?”

    姜自盼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子,往沙发后面靠,阖上眼皮:“本来那天晚上约着吃饭的。”

    劳拉并没有受伤,但是究竟是谁抓走了她还是没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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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应漓年纪是小,想来也是姜自望舍不得让他出去接客,所以他只会“理论上的勾引”,实践起来还是青涩许多,不像他的老师姜自望,也不像他的“学姐”林睐。

    没有等到回答,姜自盼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着了,再醒来,爸爸就已经在家里了。而且他一直知道新生儿的存在。

    劳拉醒来看见爸爸就在身旁,脸上先是笑,但是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就嚎啕大哭,抱着姜自盼嗲声嗲气地撒娇,哭声渐渐变成抽泣,听上去更惹人怜爱。

    姜自盼听不懂,但是也明白了,面前这个一边说话,一边当着继子的面毫不避讳地解开衣服露出乳房、给自己的宝宝喂奶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母亲。

    恰好快有半年没出现过的姜先逸又回来了,撞个正着。那个女人一见他回来,也不抱着姜自盼了,袒胸露乳地大哭着扑向姜先逸。姜自盼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姜先逸拎起那个浑身惨白的瘦弱女人——她日渐消瘦,自从姜自盼有记忆开始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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