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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自盼没理他，也没有带着一贯的三分淡笑，起身就走了。

    姜自盼摘眼镜的手一顿。

    姜自盼摸了摸下巴：“他哪是不管事？明哲保身，让人替他扛刀而已。”

    邓建明心里也摸不准，试探着问：“我只知道他姓边。”

    家里的越南女仆擅做冰凉的糕点甜品。姜自盼不爱吃，劳拉喜欢。椰香味的西米露端上来，林睐也不喝，只是手握杯子，深色皮肤像是箍着白色羊脂玉的上好皮套。姜自盼微微蹙眉：“喝点。”

    姜自盼依然面不改色，把林睐喝过的那杯西米椰奶亲手递给她：“冷静点。”

    整理.2021-07-23 01:58:46

    姜自盼眼里一点褐色光明明暗暗，很幽深。林睐看着，总觉得这双眼睛漂亮的形态很眼熟。

    别攀嘴比脑子快，一拍大腿就说：“这有什么……”话还没说完，边应漓对场内鞠了一躬，潇潇洒洒地就走了。

    后来众人也纷纷离开了，只有姜自盼还坐着，像有事要说。别攀很主动地凑上前：“姜老师，今儿这事虽然听着不太吸引人，但您肯定清楚做成之后……”

    这是巨大的商业枢纽地带，线条冷淡、来往匆匆，充斥着全市、甚至全国最多的财富精英，也聚敛了令人叹为观止的财富。

    大概是被调教了这么些年，林睐对那人的忽冷忽热一举一动皆上了心。明明他从来没说过他喜欢女人，可这个石榴裙下踩着无数堪称精英男的女人眼里只看得见他。

    “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姜自盼摘下眼镜随手用一张绒布包了起来，“别老是六号六号地叫。”

    林睐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不是愤怒，不是快意，只是有些失控。

    邓建明在车上等着。别攀公司大厦下的停车场光线柔和，邓建明却不敢怠慢，留着车灯静静地等待。看见姜自盼从电梯口出来，他忙不迭下车为其拉开车门。

    这事无需多言，姜自盼早就找人把林睐查了个巨细无遗。

    当然，这是江越还未完全掌握 DUSK 大权的时候，自己在外面招揽人脉时常干的事。但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江越是 DUSK 皇太子的事情谁人不知？大家忌惮他的身份，本也不想逾矩得罪他们，也没想到江越自己愿意贴上去。

    别攀舌头像打结，眼神慌乱地躲避着姜自盼那沉着的目光。他支支吾吾道：“是、是我手下人不干不净，我肯定会把它找回来的。姜老师，这、这事儿你怎么会知道？”

    江越从没对林睐有过任何喜欢的表示，却也能让这么一个难能可贵的聪明女人为他发了狂。

    林睐抿抿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只得举着杯子喝一口。西米筋道软糯，椰奶清香醇厚，还有细碎的冰渣子。手艺确实不错。

    姜自盼不理他，又转头看了看窗外。烈日当头，高屋建瓴，四周银光闪闪的建筑高耸入云，像是把整个街道包裹起来，让人压抑、难以换气。

    很奇怪的是，边应漓这段时间始终没来找姜自盼，林睐依然和姜自盼保持联系。终于这天，林睐看着刚被姜自盼打发回房间的小女孩用力甩上的门，又回头看着姜自盼：“别攀没了。”

    就像别攀怎么想约翰逊，姜自盼就是怎么想别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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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刚刚看见六号出来，我还以为你们开完会了呢。”

    姜自盼懒得和他客套，语气很沉，打断道：“那块帕帕拉恰，被你弄丢了？”

    偏偏林睐是他偶然间养出来的好棋子儿。狂热野辣的美人，当然玩起来更带感。那些早已有着广阔交际网的男人们也不用考虑自己是否会真的爱上她，甚至想娶她过门——毕竟妻子得要个纯洁无瑕、璧人似的乖巧女人。为他们洗衣做饭、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不用知道这些花花世界。

    别攀也说不清楚怎么了。明明姜自盼比自己年纪小些，明明说话也不吓人，怎么他就是觉得那种冷冰冰的沉静眼神让人慎得慌？

    “不管你怎么认为，江越确实做出了那些事。况且你以为，江越真的只是完成他父亲的未尽之事吗？”姜自盼突然有些怜悯地看着林睐，“林睐，你对江越，就这么真？”

    “棘手的只剩那个老头。”姜自盼抬起头来，“林睐，你究竟还知道多少事？”

    姜自盼知道，他太会骗人，太会让人轻易就相信他就是捧着一颗真心给你。能怎样？天生一副好皮囊，其好处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为人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搭上自己也在所不惜。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他只喜欢那些大出自己五六岁至二十来岁的男人，还必须要高大的、相貌英俊的。

    林睐没答这个问题，眨着眼睛，精心贴上的假睫毛忽闪忽闪，看着很醉人。好一会儿，她才轻叹一口气：“我只在很早很早之前见过你说的‘老头’，况且他早就不管事了。”

    姜自盼曲起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别总，这可是 Z 委托给你的东西。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你自己可是清楚的。”

    没有谁是最重要的。一个别攀没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别攀。钱永远不会为了别攀变化，它也不介意多这么个祭品。

    林睐拿着又滑又冰的玻璃杯，眼睛还是红了。

    “江越是他的亲儿子！”

    林睐也知道那件事，挺苦恼，放下杯子撑着脑袋：“ DUSK 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么一位。反正我是没见过。”

    “ Z 是谁？”姜自盼也疲于打哑谜，“哪儿的人？”

    林睐红着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