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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当牛做马

    “阿烨，”段山雪牢牢的扶住人，轻拍着杨烨的背柔声道：“怎么喝这么多，醉了吧。”

    这几乎已经成为杨烨的习惯了，每天从外边回来都要先吻一吻段山雪，再告诉段山雪他的想念，虽然两人只不过分开了几个时辰而已。

    他跟杨烨吻了吻，也起兴的提笔写道：“郎情久更浓，山雪永相从。”

    “山雪永相从……”杨烨反复念了好几遍，突然就激动起来，拦腰一把抱起段山雪，两大步跨到床边，压着人就是一阵情难自控的深吻。

    “说好了，山雪可不许反悔，”杨烨把段山雪的那句诗当做最神圣的誓言，在进入段山雪体内的时候，痴痴的说：“你我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相负。”

    有几个年纪小又经验不足的小倌被折腾的快起不来床了，硬是被鸨公连打带骂的揪起来，塞到出手不那么阔绰的客房里去，物尽其用。

    临近年节，各种消遣的地方都相当热闹，酒楼茶坊自不必说，秦楼楚馆更是日日满客。

    柳柳满心不甘的握了握拳，快步下到了一楼。

    热吻了好一会儿杨烨才停下来，抵着段山雪的额头哑声道：“想你。”

    杨烨的字端正有力，铁画银钩，颇有大家之风，一看便知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杨烨摇摇头，从段山雪的脖颈里抬起脸，偏头就吻了上去。

    自从上回被郑二爷弄伤了身子，柳柳就一直没养好，他强撑着，但内里是越来越虚弱了。

    装扮妥当后，柳柳对着镜子微笑了一下。他刻意练习过，嘴角只微微勾起，腮边的梨涡刚好浅浅凹出，含羞带俏，很是好看，好多人都说喜欢。

    杨烨笑的可开心，像得了什么宝贝那样满足，挤着段山雪的鼻子使劲儿亲了一下，继续缠人的问：“想我的时候在做什么？”

    包房就在楼梯拐角的第一间，柳柳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感觉不舒服，他转头朝走廊深处走，尽头处就有茅房。

    夜里，段山雪正坐在桌前写字打发时间，旁边还放着杨烨写的一幅字，他在临摹。

    柳柳急急的跑向茅房，路过通往后院的回廊时，他余光一瞥，竟然看到有人躲在廊柱后边，只能看到侧身，是阮阮。

    笔锋一落，杨烨就侧过头亲吻段山雪，在人耳边低声念这两句随兴而写的打油诗，痴狂的表白着刻骨情衷。

    或许，或许会有人真的喜欢，然后把他包下，为他赎身。

    段山雪仔细观察杨烨的那副字，正凝神运笔的时候，房门扣扣扣的响了三声，他欢喜的放下笔，急奔过去拉开房门，杨烨带着一身的寒气和酒气直接就扑在他身上。

    段山雪的字也很好看，但是稍显潦草，杨烨却偏偏很喜欢，有时候兴致起了，也临摹段山雪的字。

    春碧堂里的小倌们这些天几乎得不着闲，出了这个包间就进那个包房，刚伺候完这个又马上被鸨公叫去陪那个，慢一点都要被鸨公斥骂，多少客人排着呢，耽误赚银子可不行。

    “没事，”杨烨抱着人不撒手，“我没醉，”他又啄吻着段山雪的鼻子，黏乎乎的问：“山雪想没想我？”

    也许是半醺的状态下格外兴奋，杨烨心潮起伏的从后面拥住段山雪，握住了段山雪的右手带着人执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的写道：“我愿青山常落雪，同心白首与君携。”

    白士杰打了个酒嗝拍拍杨烨的肩膀，“你呀！”他捏起酒盅跟杨烨碰了碰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辈子你真是栽给雪君了！”

    柳柳深吸了一口气，出了卧房慢慢走下楼。

    柳柳奇怪，客人应该不会和阮阮躲在这，这么鬼鬼祟祟的。

    段山雪笑了笑，“我叫小福煮碗醒酒汤来，不然明天怕是要头疼。”

    段山雪回头示意桌边，“在临摹阿烨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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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段山雪追着他的嘴，吧嗒吧嗒的跟他啄吻着，“一直在想阿烨。”

    他回头遥遥望了一眼三楼东边，此刻春碧堂里沸反盈天，欢浪笙歌，可那间卧房却那样宁静，仿佛是另外一个天地。

    段山雪一颗心鼓动着，几乎要承不住这汹涌的爱意。

    柳柳昨夜又被那个金铺的大爷接去，今早上才精疲力尽的回来，可只歇了两个时辰就被小喜叫起来，说楼下的客人太多，小倌不够用，师傅让他赶紧下去陪客。

    他放轻了脚步，藏到墙后偷偷看，阮阮被另一个人抱着，正小声说话呢，但那人被廊柱挡住了，看不见。

    他一手扣住段山雪的脑后，一手抚着段山雪的脸颊，大口的裹吮着段山雪的唇舌，吻的很急很动情，亲吻的啧咂声直击耳膜。

    段山雪闭着眼睛，柔情蜜意的回应。杨烨的嘴唇有些凉，舌头却火热，带着甘冽的酒香，舔的他醺然陶醉。

    柳柳好好打扮了一番，脸上多涂了些脂粉，不然满脸的憔悴已经掩盖了他本来的清丽，他自己看了都倒胃口。

    杨烨兴冲冲的拉着段山雪走过去，桌案上摞着一叠宣纸，最上面的那张墨迹刚干，都是在模仿他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