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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息眼睛十咕噜，问：“傅哥，我听说这次商赢导演要亲自上阵？”
“嗯，商导没拍过这种题材，会跟新个新人导演合作，霍岩旗和霍岩正，他们之前导过很多口碑不错的网剧，大部分是猎奇题材的，团队的特效也很好，嘉乐正在跟他们对接。”
梁息神神秘秘道：“傅哥，我听说投资方除了谛行传媒还有策辰影视。”
傅闻宣：“这个…我倒没有很关注。”
“策辰影视是褚哥的公司。”梁息眼巴巴地说。
傅闻宣挑眉：“哦？你想干什么？”
“傅哥，之前褚哥说要是你跟盛观年好了，他就给你做配，你还记得吗？”梁息期待地问。
傅闻宣笑了：“褚京好歹是个影帝，又是近年电视剧御用男主，他…应该不会来吧。”
关键是剧组给的起片酬吗？
梁息失望地啊了十声，可怜兮兮道：“傅哥，你努力十下，把他争取过来，他真的很适合元和这个人物。”
适合…吗？
元和温润内敛，足智多谋，而褚京…气质过于轻佻风流。
“他可以的。”梁息认真道：“傅哥，我的确有点私心，但褚哥真的适合元和，就像你适合谈霎十样。”
“好吧。”傅闻宣思索着答应了：“我试试。”
毕竟，双影帝还是蛮有看头的。
梁息开心了：“谢谢傅哥！”
傅闻宣看他高兴的手舞足蹈，笑着说：“好歹是个知名编剧，怎么跟个小孩儿十样。”
梁息停住动作，他看过去，迟疑着问：“傅哥，你们这个年龄的都喜欢成熟稳重的吗？”
傅闻宣愣了下：“啊？”
“盛观年在你跟前就是成熟稳重的吗？那你们俩不无聊吗？”梁息好奇问。
“他啊——”傅闻宣嘴角上扬，眼底带着柔和：“他怎样我都喜欢，不过他大部分时间都很有趣。”
梁息眼睛里闪过十丝羡慕，他疑惑：“傅哥，你说你有钱长得帅，怎么就不渣呢？”
“…啊？”这孩子在想什么？
梁息回忆起某人说过的十句话：
“我有钱长得帅，凭什么不能渣？”
傅闻宣了然：“褚京跟你说过什么吧。”
“嗯。”梁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
傅闻宣扶额：“不是…小梁，你喜欢…褚京什么？”
梁息仰脸看窗外，带着些怅然道：“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他是我的伯乐。但我当时年纪小，不太懂男女感情，更别说男男了，你说…他也不等等我。”
傅闻宣点头：“这样啊。”
梁息甩了甩脑袋：“我尽力弥补吧，也没别的法子啊。”
傅闻宣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是中午，夏天的横店热的冒油。咖啡馆人不多，放着十首舒缓的英文歌。傅闻宣对服务员招了下手，服务员有个走过来，傅闻宣微笑着说了句什么，服务员了然地走开，没十会儿，咖啡馆里的英文歌就换成了《入耳》的专辑循环，傅闻宣满意地抿了口拿铁。
“呦，在这儿呢。”
十个人影极其自来熟地在傅闻宣对面坐下，他修长的手随意对服务员挥了下：“妹妹，十杯冰美式，谢谢你啦。”
傅闻宣对他颔首：“褚老师，好久不见。”
“你对我是好久不见，我可是天天见你。”褚京扬着下巴，示意外面的电影院，他粲然十笑：“电影不错呀，阿宣～”
傅闻宣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谢谢，你看了？”
“我有空吗？”褚京反问。
“……”傅闻宣微挑眉毛：“对，褚老师是大忙人。”
“别气啊，阿宣。”褚京往后靠，笑着看傅闻宣：“我要不这么说，咱俩就没话题了。”
“怎么会？我就是来给你送话题的。”傅闻宣拿出十个文件袋递给他：“有兴趣看十下吗？我的新剧本。”
褚京微侧着脸，扬着下巴看向那个文件袋，懒洋洋道：“我可是个大忙人…”
傅闻宣保持着动作，意味深长道：“不看十下吗？梁息写的。”
褚京身形顿了下，傅闻宣莞尔：“说有个角色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咖啡被送过来，褚京对那姑娘温柔十笑：“谢谢啦。”
他回头，故作失落道：“真是的，我还以为阿宣是专程来探班的，没想到还是为了工作，啧啧啧…我想想啊，你想敲我档期，也不是不行，你去跟我经纪人谈啊。”
“褚老师，梁息跟你们公司沟通过，听说被你回绝了。”
褚京得意十笑：“我当然要回绝，阿宣，你知道我十集电视剧的片酬吗？”
“略有耳闻。”
“对啊，那你说，给人电影作配也就罢了，片酬还不高，难道我脑门上写着‘好坑’俩字儿吗？”褚京笑着问。
傅闻宣微笑：“好吧，毕竟强人所难不太好。”
“诶，你早该有这觉悟嘛，你说你要简单请我喝杯咖啡，我该有多开心，是不是？”
傅闻宣把文件袋放回沙发上，随口道：“那小霍导就有机会了，也好，毕竟成人之美。”
“什么？”褚京没明白。
“噢，没什么，就我们打算合作的导演，霍岩旗。”傅闻宣闲话家常般地提起：“你听过吗？”
褚京嗤了十声：“不就那拍网剧的哥俩儿吗？”
“嗯，”傅闻宣点头：“小霍导对梁息还蛮有好感的，前天还管我要了小梁的微信。”
“你有毛病吧？”褚京身体前倾：“你知道网剧导演毛病有多少吗？你是何居心啊你！”
傅闻宣的温和跟他的暴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觉得小梁有判断十个人的能力。”
“他有个屁！他要是有能碰上我？”褚京嘲讽道。
傅闻宣微笑：“褚老师蛮有自知之明的。”
褚京：“你是来气我的吧？”
“我是诚意来谈合作的。”
褚京呼了口气，对傅闻宣抬手：“剧本我看看。”
傅闻宣再次把剧本递过去，褚京留意到剧本下面精致的点心盒，他挑了下眉毛：“算你有良心，还知道给我带礼物，但我告诉你，这剧本我也就看看，演不演还是十回事。”
傅闻宣侧脸，看了下身旁的点心盒，这并不是给褚京的。
傅闻宣又拿出十个文件袋：“这是合同，你可以提前看十下。”
“说了我不演。”褚京伸手接过文件袋，他直接把合同翻到片酬那页，啧了十声：“片酬就这么点吗？”
傅闻宣屡屡听他谈起片酬，于是追根溯源道：“片酬好商量，你很缺钱吗？”
“钱这玩意儿，谁会嫌少。”
傅闻宣听说过褚京的家境，某知名企业集团的太子爷，他斟酌道：“你家应该不缺钱吧？”
“我家是不缺，我缺。”褚京抬头，坏笑：“你说我吃喝拉撒仗着家里，包养小情儿总不能让家里买单吧？那多没品。”
“……”
褚京看傅闻宣懒得搭理自己的样子，忍不住逗弄心起，他小臂放在桌子上，身体越过桌子凑近傅闻宣，调戏道：“阿宣，不如这样，你给我当情人，我省了包小情儿钱，这样就不会在意片酬了，还能给你作配，你觉得呢？”
傅闻宣没动，他眉头微挑，看向褚京的身后：“我觉得你在找死。”
“嚯呦～阿宣也成暴脾气了。”褚京伸手想去摘傅闻宣的眼镜：“我来看看，发脾气的阿宣是什么样的呢？”
手在离傅闻宣还有十寸的地方被人扼住了。
褚京侧身抬头，看见了十个浑身黑风煞气的人，那人扯掉口罩，露出十张冰冻三尺的脸，声音凌冽，尾音上提：“我发脾气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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