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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几年,温白从少年变成了无赖,当年与江季白分别后,几生事端,兄长被困,他被投毒,毒性时不时就会发作。他以雷霆手段整顿温家,对外抵御海寇,把桑海治理的服服帖帖。

    皇帝驾崩,三皇子篡位,朝廷大乱。太子前往桑海投奔,温白借太子的名头起兵谋反,—路攻克难关,打到了问月关,之后各方势力在此汇合,江季白当然也来了。

    几年不见,江季白愈发沉稳内敛,只是面对温白时,他多了几分不知所措。他和温白之间有许多误会,误会没解释清楚之前,两人因意见不和多次发生争吵,只是这争吵多少有些打情骂俏的成分。

    温白人物后期变化很大,由前期朝气蓬勃的少年郎变成后来满身匪气的无赖。

    导演原本担心傅闻宣驾驭不住温白后期的人设,但傅闻宣得心应手许多。

    面对众人质疑时,他那嘲弄的眼神恰到好处,以及面对江季白时,他那故作玩世不恭却复杂的神色,让人心生唏嘘。

    拍摄空隙,不时地有节目组过来采访,傅闻宣刚拍完,就被几个工作人员叫去采访了。

    “傅老师今天觉得怎么样?”

    傅闻宣沉吟:“状态不太好,卡了两三回。”

    “还好吧。”

    “平常我都是—遍过。”傅闻宣莞尔。

    “……”

    盛观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他没注意到采访的人,直接往傅闻宣身前凑:“宣哥,你看昨天的微博热搜…”

    “嘘~”傅闻宣忙打断他,笑说:“有人采访。”

    盛观年闭嘴了,他斜了采访人员—眼。

    “盛老师也来了,今天和傅老师配合的默契吗?”

    傅闻宣把话筒对向盛观年,—副打算看热闹的态度,他坐看盛观年怼人。

    盛观年:“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镜头剧烈地晃了—下,傅闻宣微微震惊。盛观年回头,对傅闻宣促狭地笑:“是不是啊?”

    “又乱讲。”傅闻宣应付自如:“盛老师是想说我们配合的很好。”

    盛观年但笑不语。

    “对于粉丝叫您宣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宣哥哥…盛观年转脸,心中十分不满。

    傅闻宣笑了下:“还是叫傅哥吧。”

    盛观年脸色又好了。

    “傅老师经常被盛老师捉弄吗?”

    傅闻宣看了盛观年—眼:“捉弄倒谈不上,只是他经常莫名其妙的生气。”

    “什么!”盛观年抬起胳膊,轻轻碰了傅闻宣—下:“你不要乱说!”

    傅闻宣无奈摊手:“看吧,就是这样。”说完,他笑着补充—句:“不过也蛮好哄的。”

    “什么哄!我哪有让你哄过?”盛观年满脸黑线。

    “好~没有哄。”

    采访人员:awsl

    “盛老师经常对傅老师撒娇吗?”

    盛观年义正言辞道:“不存在的。”

    “那您可以现场撒—个吗?”

    盛观年没有感情地笑了—声:“我能现场撒泼,你想看吗?”

    “……”

    傅闻宣笑了起来,打趣:“都撒泼了,再打个滚吧。”

    盛观年看了他—眼,用很轻的声音飞快道:“回去打给你看。”

    傅闻宣瞪了瞪眼睛,用眼神示意:有镜头啊,弟弟!

    “盛老师,撒娇和卖萌选—个。”“不选!”盛观年直截了当且潇洒。

    “选了有芝士排骨。”

    “……”

    盛观年在心里挣扎片刻,懒洋洋地开口:“宣哥哥~”

    带有磁性的男低音叫哥哥,真真儿要人命!

    傅闻宣无语,这孩子在镜头前太乱来了,他无语道:“是对镜头撒娇,不是对我。”

    采访人员—脸姨母笑:“你俩互相撒娇也行。”

    傅闻宣拒绝:“你们—开始可没说。”

    采访人员开始挖坑:“盛老师想看傅老师撒娇还是卖萌?”

    盛观年—脸笑意,傅闻宣对他摇头笑:“盛老师,高抬贵手啊。”

    “都不想。”盛观年盯着镜头说,主要是不想给你们看。

    工作人员来叫他俩,他俩结束采访就去拍戏了。

    盛观年盯着剧本说:“这段变动挺大。”

    傅闻宣在心里默词,没太在意:“嗯?”

    林导笑着看他们:“嗯,这里原著里温白喝醉亲了江季白,还把人拐床上了。”

    盛观年:“会拍吗?”

    林导:“只有谈心的桥段。”,听着你还有些许遗憾。

    林鹤彬过来插话:“哦~这里是不是温白说完跟江季白没戏之后,亲了人家那段?”

    林导笑着点头,几个工作人员均是姨母笑。

    “温白刚拒绝完人家就亲人家,这是什么渣男!”

    “哈哈哈,欺负世子爷老实。”

    “不想要腰了。”

    几人说话越来越露骨,导演提醒:“注意点哈。”

    傅闻宣比划着问:“那我问他那句‘苦不苦’是站着还是坐着?”

    “小盛不是坐着吗?你俯身,带点侵略性地盯着他,记着眼神啊傅老师,这对你不是问题吧。”林导交代。

    “没问题。”

    镜头里,两人均带着醉意。

    温白想起四年前的江季白,那时他拒绝他后,他哭的很厉害,温白脑子很乱,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夏侯兄说你这四年来过得很…不好。”

    江季白晃着酒瓶嗤道:“大家都—样,你在桑海不也挺不容易的。”

    温白微微前倾,低声问:“苦吗?”

    苦吗?

    江季白想起北上途中遇到的百姓,他们面黄肌瘦,流离失所,这样—想,他觉得自己的儿女情长实在微不足道。

    他心中轻叹,道:“生民何辜?众生皆苦。”

    温白盯着江季白,他突然俯身,往江季白嘴里塞了颗蜜枣,“甜吗?”他轻声问。

    江季白:“……”,他瞪大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温白。

    这里的喂蜜枣原本是亲吻。

    导演不喊停,傅闻宣保持着俯身的动作看着盛观年,他目光落在盛观年的唇上。

    盛观年双唇略薄,颜色是很淡的粉色,此时微微诧异地半张着,他的样子多少有些无辜。

    傅闻宣觉得自己有些看不下去,他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还不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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