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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酒转身,抽出了墙上的长剑,握在手里沉的几乎抬不起手,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在对方朝她走来的时候,狠狠的砍、挑、刺,招式毫无技巧可言,却胜在完全 不顾自己的生死。

    黑衣人被她强行压制了两招之后,一剑挑飞了她手中的剑,正在此刻,李庆翻窗而入,接住了那柄长剑,径直刺入黑衣人的心口。

    温酒往后退了数步扶着椅子才站稳,黑衣人已经怦然倒地,片刻之间,院外已经站满了官兵。

    “对不住,是李某来迟了一步。”

    李庆满是歉意的说:“公子走前曾将谢府众人托付于李某,没曾想,那些人下手这么快……”

    谢老夫人从榻上起身,感激道:“谢过李将军。”

    李庆又说了几句宽慰谢老夫人的话,大概就是长宁太守和安阳城这边的任命还没下来,暂时都由他接管这一应事物,“为以防万一,两位还是带着家人先出去避避风头吧。”

    “李将军说的有理。”

    谢玹跨门而入,“祖母还是带小六小七先出去避避,府里有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李庆和谢老夫人都不由得皱眉,谢玹这少年原本也就说是看着沉默寡言,如今却是过于阴狠了些。

    温酒跟着劝了几句,“今日长兄刚去帝京,就有人对谢府的人下手,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三哥所言确实可行。”

    让老夫人带着两个小的出去避一阵,谢玹坐镇谢府应对那些明枪暗箭,以这人心思深沉的做派,说不定还能让谢珩在帝京那边的局面好些。

    谢老夫人却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李将军说。”

    温酒和谢玹相视了一眼,敛眸退了出去。

    院里血腥气弥漫,温酒走到死不瞑目的小厮身旁,伸手帮他合上了双眼,尸体渐渐的已经凉透。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还在府里忙碌着,这样鲜活年轻的生命,在那些人上人眼中,不过是在权力棋局中不值一提的蝼蚁。

    谢玹站在她身后,嗓音寒凉:“温酒,你是不是想自己脱身?”

    温酒回头,面露不解。

    “你方才劝祖母的时候没有提过自己。”

    谢玹的声音很生硬,目光落在她身上也满是冷色,“你没说是要留在府里,还是跟着她们一起走。温酒,你是不是觉得没和五弟拜过堂,便不算是谢家人,你想走,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温酒的错觉,此刻的谢玹眼里竟有些无措。他想要留住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开口就把她推得更远,毫无她认识的那位谢首辅半分心机城府。

    温酒这才想起来。

    此刻的谢玹,也仅仅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她看着他,眸色如星,“我去一趟帝京,若能保住长兄的性命,谢府也就保住了。”

    第34章 不妨看看谁先死

    十日后,帝京城外三十里,茶酒摊。

    清晨大雾,寒风瑟瑟,路边随便支起的一个小摊,一共只有两张桌子,被打的行动困难的安乐侯和几个下属挤一张,眉眼如诗如画的白衣少年独自占了一张,酒菜摆上桌,他吃的坦然,四周围了大一片的官兵,他丝毫没有放在眼中。

    比大爷还大爷!

    曹高朗的几个下属纷纷不平道:“侯爷,就由着他这样猖狂?”

    “他让我们日夜兼程往帝京赶,我们就连口气都没得歇!”长平郡到帝京那可是近一个月的路程啊!

    “他守孝要吃素,凭什么不让我们吃肉?这都、我们这都整整十天没见过荤腥了啊!侯爷!”

    下属们怨声载道。

    曹高朗面色铁青,却说不出话。

    不然还能怎么样?敢动手,这位爷抬手一剑就往你心口捅,难不成还跟谢珩比狠?

    这可是刚刚截杀了大金十万铁骑的小阎王啊!

    曹高朗这一路也不是没想过用阴的,可谢珩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都能避过不说,转头给他一顿暴揍。

    安乐侯在帝京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厉害角色没见过?

    偏偏就被这个还未加冠的少年压得死死的。

    有下属低声劝道:“等进了帝京就是谢珩的死期,侯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得了一时,才能显赫一世啊……”

    曹高朗刚要开口,隔壁桌的少年嗤笑了一声,满是嘲讽之色。

    顿时,数十人雅雀无声。

    曹高朗怒而拍桌,“谢珩!本侯看你是个将死之人这一路上才不与你计较!等进了帝京,看你还怎么猖狂!”

    “那不妨看看谁先死。”

    谢珩微微勾唇,眼中满是不屑。

    “你……”

    曹高朗被他气的一口气卡在喉间,不上不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险些岔气。

    底下一帮人都不敢在这时候插话,谢珩动手,他还认人!

    不管谁惹了他不高兴,气全出在安乐侯身上,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揍。

    揍完了,这少年还似笑非笑的问你;“继续?”

    这连着十来日下来。

    他们都努力当自己是个哑巴,帮不了安乐侯什么,就努力让他少挨揍吧。

    曹高朗更惨,明明是去押解犯人进京,结果搞得跟个被流放三千里的死囚犯一样,身上全是伤。

    众人手忙脚乱给曹高朗顺气的功夫,谢珩已经上了一旁的囚车,大爷似得一坐:“还不快走?”

    众人呆若木鸡:“……”

    谢珩从长平郡一路纵马到帝京,少年体力好,基本上的时间都是他在前面飞驰,安乐侯一行人在后面死命的跟上,这囚车就没用上过。结果马上要进帝京城,他他他……

    自己上去了???

    曹高朗呆愣片刻后,几乎跳脚,“锁上!把囚车给本侯爷锁上!”

    安乐侯的随从抖抖索索的靠近囚车,好半天也不敢动手。

    谢珩斜倚囚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从手一抖,上锁的时候好几次都没锁上,好半天才退开,已经是满脑门的冷汗。

    曹高朗恨得牙痒,翻身上马狠狠的抽了一马鞭,“进城!”

    于此同时。

    一辆灰布马车从远处疾驰而至,快撞上了才放慢速度,渐渐的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和囚车并行车。

    马车上的人掀起车帘,朝少年这边看了一眼。

    满身戾气的谢珩也看见了对方,他眸色微动,不由得坐直了些许。

    曹高朗和一众随从以为谢珩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顿时如临大敌一般戒备着。

    然而。

    只是微风拂过那车帘,落下之后只有少女清艳的容颜惊鸿一瞥,众人还看不清里头是谁,马儿已经一骑当先,绝尘而去。

    谢珩皱眉,轻喝道:“磨蹭什么?”

    一众人收回目光,把彻底恶化两国邦交的少年押解进京。

    ……

    入了冬的帝京城,天气越发的寒凉,大雾逐渐散去,天色也是灰蒙蒙的。

    刚散了早朝,一个个愁容满面的大臣们边走,边议论着:“安乐侯那边递了信来,说是这两天就要把那逆贼押解进京了,这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大金兵强马壮,杀了他们十万人,这次岂会善罢甘休?若是杀了他一人,能让大金和大晏休战这还算好,若是又要割让城池,唉……黄口小儿,不知深浅!”

    朝堂上已经谈论这件事很多天,大金王上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子哥斩杀,地下那几个儿子都快杀到帝京来了。

    朝臣们惶惶不安,皇帝为了这事也是吃不下睡不着,好不容易把这人弄到了帝京,到底要怎么处置,又是一大难题。

    “王首辅!”

    众人好不容易等到被皇帝留下谈话的王首辅出来,连忙围了上去,“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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