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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相遇
林续紧紧地抱住宁语,目光投向远方,手指关节逐渐泛白,林庚!你一再逼迫,欺人太甚!
有些人即使享受的是别人的,也不会有半点感恩。
这日,宁语带着父亲的骨灰坛匆匆赶到豫王府上。
“请问夫人是找何人?”
韵儿上前,“这位是晋王妃,前来与豫王妃叙旧,还烦通报。”
“是晋王妃啊!那就不用通告了,我家王妃有吩咐,只要是晋王妃来了,只管当自己家就行了,不用通报,王妃,里面请。”
宁语跟着门仆直接到了大厅。
“王妃,请您稍后,奴才这就去请我家王妃出来。”
宁语打量着周围的摆设,看来这淑儿过的还是不错的,从府里下人的态度可以看出,淑儿在府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长姐!”没一会,淑儿就从后庭过来了。
“淑儿!”宁语上去握住了宁淑的手,她想开口,可是却不知怎么说。
宁淑见她这副情形,心下也慌张了,急忙拉着宁语坐下,“长姐,怎么了?莫不是你在晋王府受了委屈?还是出了其他事?”
宁语的朱唇蠕动着,没有说话,她转身让韵儿上前,掀开了韵儿手中所捧物件上盖的红布。
看到那坛子后,宁淑惊得立马站了起来,“长姐……我我……我没看错吧?!”
“你没看错……”宁语还给她看了那两块牌位,讲了爹的死因。
谁知宁淑哭着哭着竟然笑了,“长姐,你知道吗?我娘一直都想成为爹心里的妻……”
“……”
“长姐,按理说不该啊……”淑儿一度哽咽,一旁的心儿为她递上手帕,淑儿和自己不同,自己哭的时候总是涕泗横流,而淑儿就连哭也是那么文雅,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王妃,注意点身体……”心儿欲言又止,右手若有若无地护着宁淑的肚子。
“淑儿……你莫不是……”
“长姐,是的,我有了。”淑儿满脸泪痕中的悲戚微微有了些喜色,“只是现在还不足三个月,不宜往外说……”
“你放心,我不会和旁人说的。”宁语满脸笑容地摸着宁淑那根本没有隆起的腹部。
“长姐,王爷和我说过,说他已经打通押送爹爹的官兵……”
还未等她说完,宁语便激动地打断,“晋王也这样做了!”
两人面面相觑。
宁语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有人在暗中,就算父亲要流放到北疆……他也看不得……不过你放心,那两个官兵已经被我家王爷扣下了,想必不久就能得到答案了。”
康寿宫内,两人正临窗对弈,窗外枯木潇潇,寒风冷冽,一旁的宫娥安静地拨弄着火盆里的金丝碳。
太后刚把自己的白子落于棋盘上,就急忙把自己的右手揣回暖袖里。
“皇儿啊,你为何这个天气来找本宫下棋啊?”
“母后……朕这几日总感觉心头隐隐不安,可又说不上来是何事。”
“可是立储之事?”
林普民摩挲着手里的黑玉棋子,摇摇头,“不,咳咳……立储之事,朕心中已有打算。”
何太后见此也就不再多问,自己的儿子,她最清楚,要是她再多问一句,恐怕连儿子都不要她喽……
“那孙西丰近日很是得意啊……”何太后不满地”啪“一声落下一个棋子,“听说,续儿因为娶了宁丞相的女儿,这些日子一直被孙西丰那些老家伙缠着,皇儿啊……你除去了那宁致远,接下来,就放任孙西丰和吴朗这样猖狂?以前宁麟还在时,孙西丰可不敢如此放肆!”
“母后!”
太后耸耸肩,“反正,你别忘了谁是自家人才好,别忘了当年对北苍一战是谁护着你冲出重围的……”
“母后,你怎么越到老越糊涂了呢?!是,这些年皇兄看上去是忠心,续儿也在意我这个亲皇叔,当年拼死护我,可……可他们手里有坤狼军!而且续儿因为那一战也名声大噪!若不是后来他们主动交出坤狼军的战争指挥权……续儿不可能还在朝堂上!咳咳咳呕咳咳……”林普民越说越激动。
“好了,本宫不掺和了,你也别急,最近你一直在咳喘,这太医院是做什么吃的!这么点小病都治不好!”
林普民抿了一口茶,摇了摇手,“也许是正值冬春干燥之季的原因吧,无碍,母后,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说起了晋王?”
何太后手中的棋子一抖,掉在了棋盘上,“无事,只是频频梦见了静慧孝贤皇后,梦见她笑着对我说,要我们好好过,一家人要齐心……”
林普民的脸瞬间阴沉,“母后,你确定这不是噩梦?皇嫂……即使托梦,也会让你索儿臣的命吧?呵!”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起初,本宫也以为她是来索命的,可她就是冲着我笑,笑得好像阳春三月已经到了似的,可是,本宫醒的时候却发现外面还是寒风依旧……”
“好了!母后,你今日说的太多了!成王败寇,朕从不惧怕这些鬼神之说,因为……朕才是真命天子!”
宁语在回府的路上,想去万宴楼给林续带一份酱鸭,并未乘坐马车,可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如既往的白。
“白公子好。”
“语儿……你愈发见外了,可否楼上一叙?”
“嗯。”宁语也是想和他说清楚。
第九十章 采办花灯
万宴楼上,白止为宁语斟上了一杯热米酒,“语儿酒量不好,还是喝米酒好些。”
虽说宁语不知白止为何知道她酒量不好,但她还是礼貌地说了声,“多谢白公子。”
白止无奈地笑了,“语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宁语无辜地望着他,“我记得白公子啊,难道白公子认为我失忆了?”
他摇摇头,“罢了,等一切落定我再对语儿道明吧……语儿,你觉得我今日这一身衣裳如何?”
“白衣胜雪,十分符合白公子的气质……宛若谪仙。”
白止笑了,他看着宁语,“你以前就说过,我穿白衣极为俊俏……你送我的这个星汉承麟冠,我甚是喜欢,极衬一身白衣。”
听到他这样说,宁语倒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两颊染上了微微红晕,“白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了,语儿就先行告辞了,王爷一会就要回府了,语儿还要回府安排午膳。”
白止苦涩地摇摇头,“语儿,你不必这样提醒我,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要走了。”
宁语十分吃惊,“白公子要走?回百越吗?”
“是,本来此事是万万不可对旁人说的,可……不知怎得,我心里就是想告诉语儿。”
宁语颔首,“白公子放心,既然白公子将语儿当作挚友,语儿定不会对旁人说起。”
“语儿,你要等着我……”
宁语没有回答他,这个答案她给不起。
大皇子府上,吴朗和林庚正在把酒言欢。
“殿下,来。”吴朗伸出酒杯,爽朗地与林庚碰了个杯,“殿下现在形势大好啊!”
“可惜我那三弟,最近一再触犯父皇的忌讳,多次提及宁致远……另外还要多谢舅父,让兵营的班头故意泄露给他我要兵变,他果然慌了,竟然开始招兵买马……”林庚摇了摇头,“父皇那个疑心病,他那么大的动静,父皇岂会不知!哈哈哈哈……”
“也怪那三皇子自己不够果断,儿女情长,娶谁不好,非娶了那宁致远的女儿,还是个庶女!别说宁致远落了难,就算宁致远还是丞相,她一个庶女也帮不上什么帮,还失了孙西丰的这个亲舅舅的心……”
“舅父!我说过,不能这样说她。”
“殿下……我以为上次流觞会一事,你已经放下她了……”
说到这,吴朗一脸警惕地朝周围看了看,压低着声音说道:“你那个王妃……没什么其他动作吧?孙西丰绝对并不会放过这个窃取机密的好机会的。”
林庚嘲讽地笑了一下,“哼,孙西丰那个老狐狸,两头吃,他还让她女儿给我送消息,他就是个墙头草。”
当晚,宁语宁淑夫妇,在京郊找了一块风水宝地,宁语她们为爹爹做了一个衣冠冢,一个比较简单的墓冢,碑上不敢写明名号,只题了两句诗“古来圣贤多寂寞,一舟独行三千浪。”
骨灰坛就安置在了晋王府,设有灵堂。
一眨眼,年就来了,阿君第一次和爹娘一起过年,第一次要过一个有肉吃的年,于是他异常兴奋,整日吵着要上街买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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