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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再会了。

    将军府的马车上

    “宁小姐,在下是百越质子白止,不知道是否让你受惊?”白止双手作揖,风度翩翩。

    “多谢白公子,幸好有你的及时解围,真是句句犀利。只是您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呢?”宁语回礼。

    “呵呵”白止颔首轻笑,眉眼轻扬看向宁语,“宁小姐莫不是忘了您是坐丞相府的车到的牙行吧?当时恰巧我在那,我以前见过宁府小姐的神容,只见你觉得面生,就想到了宁府又来了一位新小姐。”

    “哦,原来是这样啊……刚才多谢白公子了。”宁语觉得一阵尴尬,都忘了自己是坐府里的车来的了,不免面颊绯红。

    “哎呀,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客套啊,以后我们都是朋友了,自在点不好吗。对了,宁姐姐,刚才真的谢谢你,这么紧张的时候还先想着我的安危。”张筱影抓住了宁语的手,眼神真挚。

    “……也没有什么了,你看你那么娇小,又叫我姐姐,当然要护着你了。”

    “其实,姐姐,下次你站在我身后就好了,别忘了,虎父无犬女啊!”

    “是啊,下次就让她上吧,她啊,可厉害了,连我都怕她,哈哈哈哈……”白止打趣到。

    宁语竟然忘了,筱影可是张震的女儿啊,身手肯定不凡啊,自己还充大头,像小丑一样,那三脚猫的功夫真是太丢人了。

    三人在马车上说说笑笑,很快,马车停在了相府门口。

    第四章 夜半起武

    一到相府,曹伯便立马迎了上来,“大小姐,那个丫头已经被安顿好了,现在萧老爷正在照顾她呢,您要不要去看看?”阿爹来到相府后,相府下人都称其为萧老爷。

    “嗯,我这就去。曹伯,你最近关注一下朝中政事,说不定会有救丞相爹爹的机会。”

    这个迎亲使臣无论怎么处理都很可能引发两国不和,而那就是机会。

    回到清苑,宁语立马去了偏房。

    “阿爹,这个孩子怎么样了?请大夫了吗?”

    “请了,给她上过药了,唉,真是个苦命孩子啊,瞧瞧这胳膊腿儿细的,不知道受过啥罪呢。”阿爹心疼地直摇头。

    “嗯,不过以后她就是我的丫头了,等她醒了,您过来告诉我一声。”

    “好好,你先去吧……”

    清苑阁楼里,云蒸雾绕,青纱屏后,宁语褪下衣物,一双玉足缓缓滑入浴盆,乌发漂浮在玫瑰花的水面上。

    那个人今晚会来吧?宁语在水中屏息静思。

    两个月前,也就是她和阿爹知道了她的身世后但还未进京时,她还住在清平乡。

    那天晚上她去关大门,突然一个黑影闪入院内,捂着胳膊倚在门后。

    当时可把她吓一跳,本能正要大喊,谁知,那黑影艰难移动过来,捂住了她的嘴,而身体好像特别无力,将重量全部倚在宁语身上。

    宁语刚想把他挪开,就被他脸上的金色面具倒映的屋里的烛光闪到了,这人挺有钱啊!不过这是铜的还是金的啊?

    却摸到他胸前有什么粘糊的液体,连忙把手拿出来,昏暗的夜色,接着堂屋里微弱的烛火一看,血!

    随后大门外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该死!还不容易找到机会给他下了药,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他跑了!”一个男人刻意压低声音的说到。

    “会不会躲到这村里的屋里去了?”另一个人问到。

    宁语心里猛地一惊,这次换她猛地捂住面具男的嘴。大哥!再疼也得忍住,千万别出声!

    随后就听到有人飞上院墙的声音。

    宁语和阿爹住在乡下时,就是简单的一个小院,大门有个过檐,平时用来堆放一些杂物。

    只见那人在院墙上望屋里张望,屋里只有阿爹一人在剥玉米,随后又向厨房里看了一下,当然也往宁语她们那的大门看了一下,只不过宁语她们正好在视线盲区,被那个过檐给挡住了。

    宁语当时都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一口气一直提在那,直到听见脚步声远去,才敢放松,却发现自己的脚都软了,隔了好久,宁语才敢挪动他,也不管他的伤口正在流血。

    这是她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当时遇到那种人她都吓傻了,哪里还去想什么会不会连累自己的。

    这时才发现,天啊!我救了一个有仇家的男人!我是傻了吧!幸好那些人没发现,否则……不堪设想!

    宁语也不敢声张,只是把他藏在柴房,她也不是说同情心泛滥,只是这个男人这个样子也不能走了,总不能把他丢到外面吧。当晚,宁语就把这个情况和阿爹说了,她知道阿爹不会怪她的。

    之后的日子里宁语就和阿爹一起照顾他,要说白眼狼,还真让宁语遇上了。在她家养了接近半个月的伤,面具不肯摘,甚至连名字也不告诉!

    但宁语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人,在他还不能走动时,宁语就用食物和伤药要挟他,让他教她武功,要不然就不给他吃饭,不给他上药。所以就有了宁语在歌院那三脚猫的功夫了。

    以前每天趁阿爹下地,就带他在附近的青溪边活动,害怕牵动伤口,她只能笨拙地根据他的口述学着动作,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唉!那个人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骂她笨。

    哼,最后还不是得迫于压力继续耐下性子教我。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宁语的回忆。

    “谁啊?”

    “是奴婢,您今天在牙行救回来的丫头。”

    宁语匆忙穿上睡袍,急急擦了头发,打开房门。

    门前,一个身穿青色小衣的丫头正恭敬地跪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我救你回来就是让你随随便便给人下跪的吗?”宁语连忙扶起她。

    那个丫头一脸惊讶地抬起了头,小脸十分稚嫩。

    但转而又伏首在地,“小奴这是因为您救了我的命,值得小奴的跪谢,而且…………小奴还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

    “小奴被卖入牙行时,还有个亲哥哥和我一起,但前段时间他逃跑了,我想找回哥哥,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他抛下你跑了,你为什么还要找他?”

    “小奴相信他是想先逃出后再想办法救小奴,一定是这样的!”这个丫头眼神坚定。

    前世是孤儿的宁语最受不了这种亲情的狂轰乱炸了。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起来吧。”

    小丫头一脸傻笑“谢谢主子!谢谢主子!”

    “你有名字吗?”

    “有,……叫春花”小丫头一脸扭捏。

    宁语轻轻笑了:“小女孩怎么起这样的名字,这样吧,以后你就叫韵儿吧。”韵儿这名字是宁语在回府的路上就想好了的。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愿她能像梅花一样吧,经过极寒仍能灿烂……

    “韵儿?嗯,好听,谢谢小姐。”韵儿很喜欢。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女了,记住,我是你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主子,你以后要辛苦一些,处处留心,多学点本事。”

    “韵儿知道了,韵儿这条命就是小姐的,韵儿一定会努力学习本事,为小姐出力。”

    窗外吹进一阵凉风,布谷鸟开始欢鸣,宁语侧目往窗外看了一眼,“嗯,你先下去吧,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可以找曹伯或萧老爷。”

    “嗯,那奴婢先下去了。”

    韵儿走后,宁语走到了庭院,坐到红枫树下的石桌旁。

    “出来吧,等很久了吗?”宁语拿起一杯茶。

    “也没有,只不过恰好在你洗浴的时候来的。”金色面具下的红唇扬起一抹调皮的笑容。

    “什么?你真的和你外表冷峻的风格不同。有点闷骚。”宁语反讽刺他。

    “闷骚?这是你从哪学来的词?不学无术!算了,开始吧。”

    “等等,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哪怕是个代号也行啊,整天就‘哎哎’的叫你不难受吗?”

    “不行!”

    “切,那我就叫你小金子,谁让你天天戴个那么晃眼的面具,不过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太监的名字啊……嗯……噗……哈哈哈哈”

    那人面上一黑,“你!……算了,就这样吧。开始了。”

    说着他抛给宁语一把剑,空手对她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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