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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吃了一把狗粮的夜澜瑾:……
“说来,阿楠的那几位义兄义妹,大哥见过没?”
夜澜清摇头:“见是没见过,倒听你嫂子提起过,说他们几人总是隔三差五的在七阁聚会。怎的,阿瑾觉得他们可疑?”
夜澜瑾沉吟片刻:“不好妄言,此事还得调查一番才能下定论。不过目前看来,他们能提供准确的消息,是再好不过的。”
阿楠的二哥指名道姓让阿楠传消息给他,这里面藏着什么,尚且未知。此次将小陛下禁足在宫里,却是刚好能让那些人尽快露出马脚。
秋楠回到房内关上门,才拍拍胸膛松了口气,大哥二哥交给他的任务可算完成了。大哥可真是料事如神,连瑾大哥想套的话都知道。他应该没有露馅儿吧,应该。
秋楠觉得,这种斗智斗勇的活,委实不适合他。他还是喜欢跟五妹一起做做生意,多赚些钱才是硬道理。
此时,无论是阿默还是夜澜瑾,他们都没想到因为一个消息,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安乐国都会被搅的天翻地覆。
无论是谁,阿默、夜澜瑾、亦或是夙夜他们都在局内,无人能逃脱。
第17章 内心是崩溃的
“啊!”
还没到卯时,御书房内殿便传来了一声惨叫。引得路过的宫女太监们连连叹息,心中替自家小陛下默哀。
阿默知道夜澜瑾向来是个守时的人,可当她睁眼便见到一袭白衣的夜澜瑾出现在她的床头,目不转睛的凝视她时,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裹紧小被子,缩在床脚,一脸警惕的瞪着夜澜瑾:“你,你要做什么?”
夜澜瑾拱手恭敬的施了一礼,端着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脸道:“陛下该起床了。”
阿默白了他一眼:“今日休沐,不用上早朝,大人怕是来早了。”
她趁机暗瞪在一旁杵着的萱儿和小邪子,眼珠子转动询问他们怎么回事。
小邪子挤眉弄眼半响:拦不住啊,大人在门口守了一个时辰才进来的。
阿默:废物,就这么进来,暴露了咋整。
小邪子:嘤嘤嘤,是奴才没用。他上下打量了阿默:不过陛下睡觉也没卸下装备,不会被发现的。
阿默:!!!
夜澜瑾默不作声往阿默视线的方向挪了挪,挡住两人的眼神交流。
“一日之计在于晨,即便是休沐,陛下也应早起。给陛下一盏茶的时间梳洗,臣在后院候着。”夜澜瑾说完便低着头退了出去,丝毫不给阿默反驳的机会。
先帝是个勤政爱民又专情的男子,此生只有一妻。所以直接将御书房的内殿改为了寝殿,更是加了一个独立的后院在御书房后。过去一年里他经常来这儿,但却未进过内殿。
直到阿默出来,夜澜瑾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小少年,觉得自己方才定是魔怔了吧,竟恍惚的以为陛下是女子,却不过是陛下睡觉时,披散着头发罢了。
“大人怎的,该不会让朕起这么早就是为了看你发呆吧?”阿默起床气很重,眼下更是将火发在夜澜瑾身上。
夜澜瑾并未多言也不解释,只将所有的想法实施在接下来的训练中。
在扎了小半个时辰马步后,阿默实在忍不住,直接撂挑子倒地上:“我说夜澜瑾,你这是想谋害朕吗?不到卯时就让朕起床,用早膳前还必须得扎半个时辰马步。”
瞧瞧夜澜瑾这狗东西怎么说的,什么强健的体魄是君王最基本的修养,从今日起,他还要陪着自己在早朝前进行半个时辰的训练。
她可是皇帝啊,竟要被臣子这般折磨。为了接下来一个月的禁足生活能过的轻松些,她必须得反抗。
夜澜瑾扎马步的动作不变,不紧不慢道:“陛下可想好了,眼下耽搁一刻钟,待会儿便要补上才能用膳。”
阿默甩了甩袖子道:“不扎了,朕明日再扎。”
夜澜瑾:“明日有明日的任务,不过若是陛下确有想法,要将今日的任务加在明日,臣也不勉强。”
“好,加在明日,明日再说吧,朕饿了。”阿默说完,带着小邪子和萱儿一溜烟的跑了。只留夜澜瑾一人,老神在在的在原地扎着马步。
“陛下真的要将今日的任务加在明日吗?”萱儿有些担心,首辅大人是个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
第18章 天地君亲师
阿默朝嘴里塞了口小米粥,摆摆手道:“明日的事再说。”
自打昨日里知道南方的水患后,她便让御膳房将她的膳食都停了,自己开小厨房。美其名曰:朕只爱吃小厨房。
御膳房每日准备的膳食,都是按照帝王标准的规格来办,太过奢侈。所以,她便让小厨房的厨娘将燕窝粥换成小米粥。
没办法,她太穷了,昨日还让龙隐带了她大半的财产出宫,到处都得用钱,能省则省。至于那些人,他们早就知道她的脾性,开小厨房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亦不会发现端倪。
阿默将最后一口小米粥灌下肚,瞥了眼进门的夜澜瑾道:“朕这些日子都吃小厨房,可没有准备多余的膳食给大人。大人若是不嫌麻烦,可自行回家吃了再来。”
她自己都省吃俭用,能省则省,养她自己都难,怎么可能愿意多养一人。
夜澜瑾拱手施了一礼恭敬道:“陛下放心,臣自会解决。”
说着他便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替自己倒了杯热茶,又从怀中摸出一块包的严严实实的烧饼,就着热茶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这块烧饼自是他家大哥替他准备的,仿佛知道他进宫会少了吃的似的。
不过,的确是少吃的。
萱儿和小邪子悄悄对视一眼,大气都不敢出,这位大人这是跟自家陛下杠上了?
而自家陛下在干吗,她擦手的动作一顿,挑眉道:“大人可觉得朕亏待你?”
夜澜瑾瞧了瞧手中的冷烧饼,又瞧了瞧阿默面前的碗筷,垂眸道:“能让陛下消气就好。”
阿默简直气笑了,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觉得的确被亏待了吗。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消气就好,假惺惺!
“合着大人的意思是禁朕的足,朕还要感谢你才行?”
夜澜瑾放下烧饼起身拱手道:“臣并无此意。”
阿默小手一拍,顿时来气:“那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来让朕听听。”
她忽然理解,父皇在世时为何如此忌惮夜家。若非知道夜家并无想法,夜老将军早已解甲归田,夜澜瑾身为帝师亦是尽职尽责。连她都要以为夜家有什么想法,何况是那矜矜业业真正有想法的好王叔。
“陛下息怒。”夜澜瑾再弯腰。
“砰!”阿默将饭桌上的空碗往地上一扫,指着夜澜瑾大骂:“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天地君亲师,夜澜瑾朕告诉你,朕为君你为师。别以为朕敬你为帝师给你几分颜面,就把自己当回事儿!别忘了,朕是君,是这天下之主!”
小邪子和萱儿埋着头缩在角落里一脸懵逼,好端端主子怎的发这么大的火。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们可没见主子对夜澜瑾发过如此大的火。
夜澜瑾浑身一僵,脸色苍白的看向阿默,仅一眼便急忙垂下头,衣袍一捞正跪在地叩首道:“是臣逾距了,请陛下惩罚。”
陛下说的对,天地君亲师,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是他将帝师这一职责看得太重!陛下终究是陛下,不是他这做臣子的能不断挑衅的。
第19章 拖夜家下水
阿默看着匍匐在地的夜澜瑾心中不知何滋味,她背过身去,背对着夜澜瑾道:“首辅夜澜瑾听旨!”
“臣听旨!”
“朕罚你接下来的一个月在家禁足,不得出府半步,不得与任何人接触!”阿默闭着眼,捏紧拳头道:“首辅大人可服气?”
夜澜瑾恭敬道:“回陛下,臣,服气!”
小陛下此话说的极对,他自是服气的。且还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小陛下长大了!
阿默忽的笑开眼,转身上前亲自扶起夜澜瑾道:“爱卿如此,朕便能放心将任务交给你。在这一个月里,朕命你携带密令,秘密下淮南一带。沿途调查近十年内发生的大小天灾人祸,冤假错案,了解民情收集证据。一个月后,朕要看到满意的答案!”
这是她昨日便想好的,此事关系重大,光靠她一人之力恐怕无法扭转局面。只好拖夜澜瑾下水,拖夜家下水。左右夜家早已跟她绑在一条船上,不用白不用。
夜澜瑾浑身一震,压下心中的讶异垂眸道:“臣遵旨。只是臣这一去,陛下这边~”
阿默摆摆手:“朕自有安排,大人无需担忧。此事交给别人朕不放心,你且放心去,朕会派两名隐卫给你,关键时刻自会出现保全大人性命。”
她递了一块令牌给夜澜瑾:“大人此行暗中调查即可,切莫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若是无法隐瞒,可出示此块钦差令牌。见此牌如见朕,所有违抗,朕准你先斩后奏!”
夜澜瑾双手接过令牌:“臣,叩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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