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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寻顿住,思索三秒后凶巴巴说道:“新漫刚连载不久,你就受伤了,我一个得力助手可能短时间内都不能工作,我损失得有多大,也许还会断更,我能不生气吗?”
“这就是小伤不碍事的,而且画画是坐着的,又不会碰到伤口,不会耽误工作。”
傅寻双手抱臂,冷面道:“然后明天就传出去,大名鼎鼎的寻晏里竟然强行让生病受伤的助理工作,完全没有人性。”
段喻之惊讶脸,“你竟然还在乎这个?!”
狂妄骄傲如他,还会在意这种话?
傅寻哽住了。
鲜少见到傅寻吃瘪,段喻之愉悦地笑了几声,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龇牙咧嘴地嘶一声。
医生手法娴熟,很快就为她包扎好上了药,医生离开后,她神色郑重地说:“今天麻烦你了,谢谢。”
傅寻又开始别扭了,他别过脸,说:“真要谢我就赶紧好起来给我工作,带薪养病,你大概是独一份。”
“好,我知道了。”
她完全不打算向傅寻解释关于翟正祥的事,毕竟说起来太复杂了,段喻之实在没心思把不怎么美好的过去再挖出来,幸好他也没问。
两人各自心照不宣。
今晚的这场宴会过得鸡飞狗跳,段喻之经由傅寻的护送下回到了野营地。
此时已是深夜,方希和孩子们早已安然入睡,她看向属于沈延的帐篷,猜测到他应该也睡了,便打算明日再和他说关于翟正祥的事。
段喻之独自一人躺在睡袋里发呆涣散思维,直到听到有人敲她帐篷的声音。
很轻,是沈延。
段喻之坐起来,“我在,怎么了吗?”
帐篷外的沈延沉默一会,才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猜到也是这个问题,段喻之失笑地摇摇头,而后拉开帐篷拉链,出去和沈延坐在树桩上吹风。
“我见到翟正祥了。”
“这是他弄出来的伤口?”
“嗯,放心,都是皮外伤和擦伤,不严重。”怕他担心,段喻之又说了一边解释。
但沈延还是黑了脸,沉声道:“我知道了,之后的事情我来办就好,小喻,你安心工作,有什么进展了我再和你说。”
段喻之还没来得及答应,沈延又继续道:“算了,我知道劝不住你,你肯定还会采取行动的,总之不管怎样,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确实,都已经见到人了,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而且翟正祥的目标是自己,遇见的可能性会更大。
“好了,早点儿睡吧,明天预报会有暴雨,我们准备早点回去,今晚要休息好。”沈延摸摸她炸起来的毛发,轻声说道。
第二天,他们开着专车早早回到了原城,沈延不放心她的伤势,在她家楼底下叮嘱了好一会儿才放人上楼,临走前还让她有事儿记得找自己。
段喻之看着客厅里摆放整齐的食物和零食,摇头笑了笑,这来自沈延满满的关爱可足够她吃上一个月了。
蔷薇庄园的度假被迫告一段落,只是很遗憾这一趟度假的好心情都被翟正祥给毁了。
假期结束后,她当然敬职敬责地去工作,进门后,就看到傅寻正抱着个平板看游戏直播,瞧见她人来了还有些意外,“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
“都说了这不碍事,比这更严重的还受过呢,还不是照样该上学上学,我都不担心我自己你担心什么。”
傅寻皱着眉头,只好把人打发去看稿子有没有画错的地方,这算是比较轻松的工作了。
当然,这甚至不算是工作,傅寻画漫画这么多年还没出现过画错的时候。
段喻之前前后后翻看了好几遍,才确定无疑地放下,她挑不出一处毛病,很完美的稿子,不免感叹傅寻惊人的画画天赋。
上午工作结束,段喻之正打算回家时,却被傅寻突然叫住,他手指指向一侧的柜子,说道:“那个生态球你拿走吧,我这儿没地方放,如果你也没地方放,那就扔到楼下垃圾桶,会有阿姨过来收走。”
生态球?
段喻之视线转向那一侧,后知后觉地认出来这是那个什么射箭比赛的胜利奖品。
既然傅寻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就没有客气的必要了,正好床头柜缺少摆件,家里添点有意思的小东西也会增添不少生趣。
于是这个有着金色小钢琴的生态圈,就被安放在床头柜上面,与旁边的银色八音盒并排着。
下午的时候,段喻之收到傅寻的讯息,对方说要好好睡一觉去梦里找灵感,让她自己也随便看点动漫影视剧之类的激发灵感。
因此下午的时间就被闲置出来了,当她从午后阳光的余韵中醒来,意识恍惚回到了儿时,她似乎听到了梅凝喊她吃饭的声音,似乎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似乎看到了儿时的自己正在追着蝴蝶跑。
当闹钟响起,段喻之才从幻想中缓过来,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上撒下的一束夕阳和一个孤独寂寞的她。
段喻之抓了抓头发,换身衣服打车去了贺宜彩的工作地方。
贺宜彩虽然是贺家的私生女,但意外的她爸对她也还挺好,刚毕业就送了她一个公司作为毕业礼物,她也不含糊,短短几年就将公司发展得有规有矩,在互联网行业逐渐崭露头角。
由于提前联系过,她直接上楼来到贺宜彩的办公室,然后拿出一张照片。
“能帮我找找这个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高考考生明天要高考加油呀!金榜题名啊!
第24章 质问
那照片上的人正是翟正祥。
贺宜彩捏起照片,惊讶道:“翟正祥?他在原城露面了?”
“对。”段喻之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大致说了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并详细描述了现在翟正祥的长相。
贺宜彩听完后立马开始干活,她拿出另一台笔记本电脑,输入开机密码,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手指不停,就像悦动的精灵。
段喻之听着这声音有点犯困,昨晚本就没怎么休息好,现在困意全被勾出来了,她脑袋一点一点的,甚至有几下直直磕在桌面上,当即就撞清醒了。
她揉揉额头,估计她会花些时间查查,这么呆坐着也怪无聊的,段喻之打了声招呼便打算下楼随便逛逛。
时间已过渡到夜晚,她沿着街道来到一个广场,广场四周的小吃摊一个接一个地摆开,各色食物香味钻入每一个食客的鼻尖,引诱着路人纷纷购买。
魔性的广场舞音乐震天响,大爷大妈们排成几排扭动着身体,场面十分地热闹。
她兜兜转转,等再回去贺宜彩的公司时,两只手拎着好几大包小吃,现在这个时间点公司里没多少人,显得格外空荡荡。
乘坐电梯上楼,刚一推开贺宜彩的办公室大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男人坐在老板椅上仔细看着公司文件,而贺宜彩披着他的衣服睡倒在沙发上。
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
男人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温温和和的笑容,说:“我是贺宜彩的哥哥,你就是段喻之吧?我听她说起过你的名字。”
“啊,是。”段喻之把两手东西放在茶几上,脑子里回想半天,才记起贺宜彩确实有这么一个哥哥,叫杜灼,这杜灼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当初贺父随手从垃圾堆捡来的野孩子。
对方在贺宜彩上初中的时候就出国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过回国的消息,大概才回来不久。
段喻之也客气道:“我也听贺宜彩说起过你…”
“说我什么?”杜灼问。
就是客套一下,她没想到杜灼真的要继续问,段喻之卡壳一下,脑子里迅速搜罗出几个好词,开口就来:“她之前还和我说她哥哥温柔又有责任心,会包容她理解她,她一直很钦佩你呢。”
杜灼依旧是那副有淡淡笑意的模样,但笑意不达眼底,对方紧紧盯着她,莫名有些渗人,段喻之没由来地紧张。
他说:“是吗,原来宜彩是这么想的啊…”
好奇怪…段喻之总觉得贺宜彩这个哥哥给人的感觉很违和,她似乎从中感觉到了危险感。
就像在面对一头恶狼,偏偏这头恶狼要装作小白兔的样子,把所有的恶意都藏在皮下,静等着一个机会撕破伪装的外皮将猎物吞吃入腹。
她不愿多留,又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借机离开了。
杜灼凝视着茶几上那几袋食物,带着笑意的脸慢慢冷却下来,而后长腿一迈,拎着袋子扔到垃圾桶里,再仔细用抹布擦干净茶几桌面。
这一系列动作很轻,完全没有吵醒安然入睡的贺宜彩,他蹲在沙发旁边,手指轻轻戳了戳贺宜彩的脸,低声道:“外面的食物都不卫生,等你醒了哥哥给你做,你不是最喜欢哥哥做的饭菜吗?”
他又笑了一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指把玩,呢喃道:“这次我不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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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喻之去工作,想起那个杜灼依旧心神不宁,贺宜彩活得和个小白兔一样干干净净,基本上就没遇到过什么大事,她真怕贺宜彩被骗了。
如果对上心机深沉的杜灼,贺宜彩恐怕会被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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