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这么贱呀,真让我震惊(2/3)
“那你是打算好了以后每件事都要向我汇报么,”江秋白玩笑似的说,但语气冷淡玩味。
事实上,江秋白是一个从来不会回头的人,任何人在他这里都只有一次机会,背叛了他的他从不会原谅,欺骗他的人永远都得不到他的第二次信任。
她的情绪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难过,难过什么,他在心里无情的耻笑。
他挑了挑眉,还是答应了,然后视若无人的柔声安慰怀里撒娇的女人,看着她识趣的离开后收敛起笑容。低头看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的人,离余像是觉得有趣一样一直看着,脸上一直带着笑。
他射了以后离余也很快达到高潮,她在余韵中很快清醒过来,然后离开他的下身,液体顺着她的腿一股股流下,女人跪在地上张嘴一点点舔干净他那里。
那是一张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脸,江秋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好像分离了。他的身体在柔软湿润中得到释放,而他的灵魂冷漠的飘在空中看着,嘲讽的打量着这一切。
江秋白听见她一字一句的说,“我没有被玩烂,江秋白,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你要我吧。”她说的滞涩带着一点艰难,但这样的话说出来也不带着一点卑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下军令状。
话里的嘲讽令方离余沉默了一下,然后笑的更灿烂,她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摸了摸另一只手的无名指,说“有呀”,然后凑近江秋白,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我也喜欢,你愿意做我的主人吗?”她说的轻描淡写,像是一个平常的话题,只是眼里还有一点没藏好的紧张。
她依旧是那种灿烂的笑,抬头看他故作轻松说“第一次坦白自己的欲望,所以紧张。”
在这个有些特别的地方,旁边的桌子上是从前他废了许多心血做的逗她开心的东西,他甚至曾经仔细想过她咧开嘴角惊讶的笑,拿在手里一遍一遍的欣赏试玩,纷纷扬扬的樱花瓣落下,少女的笑却会比樱花还要惊艳,她一向喜欢这种精致机巧的玩意。然后会央求他把那个庭院也送给她,他会在她再三威胁或者贿赂中“勉为其难”的答应,也许这个时候她会扑进他怀里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闪耀着星星俏皮的说“秋白,谢谢你啦,我会在染姨面前为你说好话的。”然后一遍遍的追问他是怎么做的,笑声会在暮色中渐渐传远。
他看到她的脸由之前羞涩的红瞬间变的更红,眼里有不可置信还有一点被拂了面子的羞恼。
如果离余抬头,一定能看到江秋白眼里盛满的不可置信还有冰冷和嘲讽,刺人的可能会让她拾起仅剩的自尊起身离开。但离余可能早就料到了,所以在他放下脚后就垂下了眼睑,她不太想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即使决定已经做出来了,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
她坐在角落里,江秋白从出现的那一刻就感受到她的目光贴在他身上。但江秋白像往常一样喝酒,观看表演,然后带着一个看的上的女人去准备好的房间。
进了房间以后他回身看她,少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江秋白冷冷的说,“还有什么事找我谈,我记得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然后看见她抬头露出灿烂笑颜,语气像以前那样熟稔,说“你喜欢玩儿这种?喜欢那样的女人?”女人是指聚会上跪在地上的那种,答案是肯定的。
他一时有些迷蒙,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所以他只是笑笑,像对待每一个找上他但他看不上的女人一样,说“是吗,可惜我不喜欢方少主这种的,也对你的每件事不感兴趣。”话到最后,语气已经冰到了极点。
路上离余拦住了他,神色踌躇中带着一点孤注一掷,说想和他谈谈。但江秋白只是没看见一样和怀里的女人谈笑着走过。然后他看到那个永远不会低头的人跪下抓住他的腿,江秋白心里惊讶但面上还是平静的的停下脚步,看着她仰头冲着他笑,很灿烂,说“我有话对你说”。
下跪这种事已经可以表示臣服了,这种放下自尊和面子的事江秋白今天竟然看到离余做了第二次。第一次可以说是玩乐,但现在就有些说不清了,何况他清晰的在她眼里看到了祈求。
江秋白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出乎意料的冷漠,他更恶劣的说,第一次吐露那些难听的话,“方少主如果真的犯贱想被艹,外面大把人排队等着,就不必骚到我面前了,我对你这种已经玩烂了的货色不感兴趣。”他语气并不重,但就是那种随意才更伤人。
江秋白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刻薄,用那种非常低俗的字眼,更何况那个女人是方离余,可后来他竟一直对她如此刻薄。
“跟我来。”江秋白有些冷淡的说,然后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江秋白看到了她眼里的笃定,突然有些失去了和她继续讲下去的耐心,甚至有些厌恶她觉得只要她给一点甜头他就会喜极而泣扑上去的样子,他看起来很像只馋骨头的狗吗。
江秋白能看到离余的嘴唇抿了下,那是她下决定前习惯性的动作,然后露出一个生涩的妖娆的笑,说“你如果愿意成为我的主人,我当然每件事都向你汇报”,她像是排练了许多遍一样说出了在江秋白看来一点都和她不搭的话。
“我也不是每种情况都要向你汇报呀。”
那是他们这种扭曲而荒诞的关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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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白做了第一个对她轻慢的动作,他抬起脚尖勾起了她的下巴,看到她顺从的仰头,神色竟因为刚刚那些话有些迷离,江秋白做这个动作时甚至感觉到她颤了颤,他见过那么多女人,当然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可离余只是深深的压下了呼吸,江秋白震惊的看到她竟然又跪在了他面前,再一次仰着头看他。
离余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江秋白看到她攥紧了拳头,几乎已经准备好承受她这怒急了的一个耳光了。毕竟大小姐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正好,一别两宽,就此真的可以再也不见了,乐得清净。
江秋白挑眉,但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你在紧张,紧张什么?”
江秋白挑了挑眉,露出一点笑,说“我喜欢什么和方少主有关系?”
而现实是她坐在他身上下移动满足彼此的欲望,是她跪在他身下给他口交,空气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她的细微呻吟。没有欢声笑语,少女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的仰着头的少女。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喜好。”
他在说出两人关系到此为止时,他认为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私人的交集。可在一年半以后一次聚会上,他再次见到了她。易容以后的脸并不引人注目,但江秋白还是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