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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惟搂着纪念,轻拍这他的后背,听他叽里咕噜说着各种话,近几年纪念在外越发高冷成熟,在家却还是那副小孩子脾气。玉惟勾着唇角时不时的应和他一声,慢慢的再次陷入睡眠。纪念看玉惟睡着,知道哥哥今天实在是太过疲惫,身体承受了他粗暴的对待,又耗费巨大的精力替他清理精神海,哥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想来嗓子伤的很严重。纪念脸颊贴上玉惟的胸膛,慢慢也睡着了。

    玉惟穿着简单的短袖短裤也掩藏不住身体蓬勃的力量,黑色的围裙带子系在腰后,简单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体线条,一双长腿肌肉并不夸张的突出,但没人能承受住他爆发时的力道。

    以往总是玉惟细致入微的照顾着他,难得他有机会可以照顾哥哥,纪念浑身都散发着兴奋的气息,精神细丝不受控制的发散出来兴奋的抖动。

    玉惟忍受着被勾起的欲望,银色细丝无奈的轻轻抽打了一下金色细丝,纪念此时已经趴在玉惟双腿之间,仰头冲玉惟笑,玉惟被勾人的笑容晃了个神,金色细丝就迅速疯狂的缠绕上银色细丝,纪念的手指,也带着凉凉的药膏,轻松顶进了玉惟松软的后穴。

    “我又大了一岁。”

    “营养剂”玉惟嗓子还在疼,声音低低哑哑的,有撕扯的痕迹。

    敏锐的嗅到空气里弥漫着的一丝香味,小羊排!纪念顿时开心的掀开被子,随手套上哥哥提前放在床尾的干净衣服,兴冲冲的跑下去。

    “学校两个月后开学,生意上的事情,我转给扬扬叔叔操心了,以后他也不用一直去狼尾星了。”

    “伯伯。”

    纪念翻来翻去才想起来药膏就在屋子抽屉里,平时哥哥总会自己用的。他拍拍脑袋,又风风火火跑进屋子,玉惟已经撑着胳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药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纪念抢了过去。

    “爹爹,研究院研究出来完全药剂了。”

    玉惟不想纪念难过,昨晚虽然很痛,但快感也很特殊、强烈,最重要的是,纪念能够彻底释放,哪怕玉惟从此变成哑巴也没关系。

    房间里残留着玉惟的精神力,银色的细丝伸过来蹭了蹭纪念的脸颊,纪念知道这是表示哥哥已经知道自己醒了。

    玉惟仰头喘了一下,忍住夹腿的冲动,伸手轻轻推了推纪念,纪念收起玩闹的心思,看着玉惟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眼眶有些红红的,认真的涂抹了玉惟红肿的后穴,好在已经不流血了。纪念涂完去洗了洗手,回来被缓过神来的玉惟重新搂进怀里,两人笑着接了个吻。

    纪念先走过去抱着哥哥亲了一口,然后拐到餐桌上开心的端起桌上的牛奶喝,里面放了各种坚果碎,纪念特别喜欢喝这个,他个子比一般雄虫高可能也有玉惟刻意给他补钙的原因。

    纪念先从脖子开始,玉惟被凉凉的药膏刺激的抖了一下,然后纪念细白修长的手指来到了锁骨,胸肌,在乳头停留了一会儿,才继续向下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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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耳朵又发红了

    “啊啊!哥哥,我得去给你擦药!”纪念突然想到玉惟身上的伤,轻松从早已没什么力气的玉惟怀里挣脱,起身急匆匆的去找药膏。

    玉惟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身子看了他一眼,见他穿好了衣服,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先去吃桌上的东西。

    等纪念跑屋门,玉惟才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感受身体各处,纪念留下的痕迹。

    玉琢点点头,站起来走到了一边,把空间留给纪念,玉惟对着墓碑鞠躬,直起身也准备退到一边,纪念拉住了他的手“和我一起吧,爹爹也会开心的。”玉惟点点头。

    玉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扭头对上了纪念微沉的眼神,玉惟看他一会儿,放下手里的东西说“来换衣服。”

    从车上下来,纪念走的比以往慢些,他知道玉惟身体还是不舒服。纪念抱着花,踏着满地的金色卡丽花,慢慢的看清了坐在墓碑旁的那个高大身影。

    “哥哥,你吃了什么啊?”纪念看着红红的小龙虾就知道玉惟已经吃过东西了,这些菜都是做给自己的。

    纪念看着墓碑上雄父年轻美貌的照片,弯腰把手里的花放了过去。

    “哥哥,你忍忍哦,涂上药就不痛了!”看着自己粗暴留下的痕迹,纪念耳朵还是红红的,玉惟伸手捏了捏他热热的耳垂,放出精神细丝和纪念的缠绕在一起。

    纪念饭量大爱吃肉,也爱吃辣,玉惟怕他营养不均衡,每次都坐在一旁等着他自己吃完喜欢的,眼疾手快的喂他一口青菜

    洗碗机低声转动着,纪念开着电视在屋子里乱转消食,玉惟靠在沙发上看文件。等玉惟放下文件回复副官的时候,电视里开始播放悼念纪衡殿下的新闻,所有人都不会在今天去纪衡墓园,除了他的家人。

    “没事,很刺激。”

    “哥哥不准自己图!”纪念拧开药膏挤在指尖,跪坐在玉惟身边,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期待。

    纪念想到自己昨晚粗暴的举动,有些自责,刚想说什么,就被玉惟笑着塞了一口羊排。

    “雌父。”

    纪念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太阳都即将落山,伸手摸到身边已经空了。纪念迷迷糊糊坐起来,下意识喊了两声哥哥,先回应他的是抗议的肠胃。

    以往,纪念就算做的凶,玉惟也能在上午醒来,然后陪着纪念去墓园,然后在那里见到雌父他们,还有...玉琢伯伯。今天玉惟实在被折腾的太过,纪念也一直没有提去墓园的事。但玉惟知道,纪念一定会去,他会对着纪衡的墓碑叽里咕噜的说话,告自己雌父的状,让雄父梦里教育一下雌父,然后晚上来自己梦里玩一会儿。可不知为什么纪念从来没有梦见过雄父,即便是他那样的,思念自己温柔的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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