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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奇怪了,干嘛都看着我啊?

    好在这股势头还没形成气候,司机大叔便开始在车头催促大伙赶紧下车另谋出路并强调车资的分文不退。

    “我?怎么会是我呢?”

    话音刚落,茶壶突然就奇迹般地跳将了起来,口里嚷道:“我不去,我不去那吃人的地方。”

    然而接续而来的事情才是最伤脑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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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壶还磕在座椅上没半点回魂的征兆。暖暖试图要搀扶起她那硕大无朋的身躯,却是有心无力。

    暖暖决定继续用她的文字疗法,我当然提不出什么妙笔生花的建议,于是依计行事。

    我开始懊恼自己的画蛇添足,吟什么诗呢,惹得一桩美事恐怕就要化作东流水了。唉,郁闷死我了。不过,说起这诗,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从刚才暖暖的话语中,可以看得出她是知道我在车上的所作所为的,她也一定听到了我殚精竭虑为她作得那首诗的,只是装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我转头泪光点点地道:“那怎么办?”

    怎样才能把茶壶从她的精神状态中拉回来呢?

    暖暖气道:“喂,你这样是不行的。”

    “为什么要喊她父亲的名字呢?”

    但我神经之强韧,也不是他们几个眼神便可击溃的,一番厮杀,谁也伤不着分毫。

    这一小声嘀咕,有点醍醐灌顶的意思。众人开始纷纷将狐疑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于是,一想起可能要与茶壶牛衣对泣的生活背景,心头不禁又一阵凄苦,只差两道清泪决堤而下了

    暖暖气苦道:“还不是你!”

    经过我的身旁,对我的鄙夷自又是不可少的。

    待那尘烟散尽,一个生机勃勃光长反面形象不长个的茶壶便回来了。

    然后就见她双手垂立,硕大的脑袋象蓬野草似的摇晃起来,也就摇了五六盅色子的时间,她才慢慢消停下来。原本华而无实的眼中开始聚满睛光,眼看着那光便盈而四溢潽泛出来,且听茶壶一声低吼,肥硕的身躯竟通身震出一股沛然的气流,激得一地的仆仆风尘欲迷人眼。

    却听暖暖接着又道:“以往只要我喊喊她父亲的名字,她也就会回复过来了,可这次不知什么缘故,竟然不起效用了。”

    从略含隐性暴力的饭勺、汤锅到残酷刑求辣椒水和老虎凳,从国际品牌本拉登再到国内某些喜欢极端造势的空多头司令。

    我一听,坏了,倘若这茶壶一辈子醒不过来,我岂不是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还要承担责任永世与其为伴。OMG,想想就有些后怕,我忙扑过去,抓住茶壶的肩膀一阵猛摇,嘴里嚷着:“侠女,侠女,快醒醒。”

    暖暖也发觉到了我在不知好歹地望她,她回过头来横了我一眼,“看什么,叫不醒她,你就准备负责吧。”

    “因为姐姐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她老爸。她老爸很凶的,所以从小就留下了什么阴影。只要一喊她老爸的名字,就刺激到了她某条神经。不过,看这次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老者这时就出来发表总结报告了:“看看吧,你那倒行逆施的行径,让一切为你所见的事物都发指到了什么地步。”

    言下之意,莫非是他们认为我是引发这起意外事故的肇端,仅因为我说了那千锤百炼的三个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总算是好不容易把茶壶折腾到了车下。

    我随眼望去,果然见茶壶又一个激灵,随之双拳握得更紧,目中星光也是一片大炽。我正觉得有趣。

    “先帮我把她扶下去吧。”还是暖暖比较有大将之风。

    茶壶像一个充气的巨型娃娃,我们不得不把她安置在路边花圃的围栏旁,然后开始寻找一切可能带有恐吓性质或者空头意味的词条来刺激她。

    我一看,展现我人性光辉的时候又到了。于是也不含糊,上前假惺惺地道:“咦,她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活蹦鲜跳的?”

    “哦——”我惊醒,冷汗涔涔。

    也是命里不该绝,我忽然瞥见暖暖颈间系着的一条闪烁的十字项链,那光芒一下子便让我的脑袋轰的豁然开朗了。NND,我怎么把救死扶伤守护生命尊严的白衣卫士给忘了呢。我赶紧建议暖暖道:“咱们把她送医院去吧。”

    众人只得带着不满的情绪鼓鼓囊囊鱼贯而下。

    我们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以马克沁机枪式的扫射频率历数了古今中外一半以上的惊悚词汇。

    怎么会爆呢,有人自我思考地嘀咕着。

    “你赖也赖不掉了,便是你。”暖暖肯定道,“她有个忌讳,是听不得宝藏这类的字眼的,否则就会痴迷成这样了,你看。”

    然而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茶壶还是依然故我,面光灿烂,一点要清醒的意识都没有。

    嘿嘿,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我看着她那一副很认真在思考的样子,看着她完美无暇的脸庞在阳光下剔透得如玉兰花一样,真的好美啊。我呆呆地看着她,都快忘了眼前还有一个茶壶正濒临在痴呆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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