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1/1)

    这是个迟早需要被汰换掉的社会结构,而他会保证这必然将发生在他的带领之下。

    但是他是个Slytherin,天生狡猾的政治家,不是那些热血的Gryffindor革命份子,他不会采用激烈的手法企图一夕之间颠覆这一切,他更喜欢慢性的渗透与洗脑,他会先给他们甜头嚐嚐,让那些傻瓜以为自己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是会帮助他们、带领他们统治麻瓜的领袖。

    他会让他们以为自己是英国的Grindelwald,而当他的力量与势力足够强大的时候,他会让他们明白,不是纯血的利益凌驾英国魔法界,而是他——Lord Voldemort——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而只有他的个人利益与愿望会是整个魔法界的共同目标。

    至於Evans们?他再度看了一眼蜷缩在壁炉前的男孩,他就像是一只摔进水沟里的小鹿,肮脏又受冻,然而在那破败的表象之下埋藏的谜题却那麽多——Evans们正如隐藏在森林里的人马族群一样,避世却洞悉局势,多麽古怪。

    Tom不禁想起来当初Hendrik总是对他的职业含糊其辞,他至今没弄懂过他的赞助人总是在离开孤儿院後消失到哪去,而因为Harris的出现,他觉得自己彷佛捉住了男人掩藏在迷雾中的轮廓。

    Harris身上的诅咒若要解除,肯定只能趁Hogsmeade周的时候,才能不被人知道地跟城堡外的人见面,而这位盟友肯定是个黑巫师,这是否指明了Evans属於一个势力?欧洲目前最强盛的黑暗势力非Grindelwald莫属了,而Evans们可能是不愿意附庸於Grindelwald,导致男孩的父母被黑巫师所杀,而他被迫流离失所。

    就Tom所知Grindelwald不像是个会把时间花费在无名小卒上的人,肯定是因为Evans们有什麽他想要的东西,或着只是单纯因为Evans们本身是具有威胁性的?也许这跟那神秘的黑巫师有关?

    他无法按耐想挖掘Hendrik秘密的渴望,那个男人身上带着太多的谜,而他从未比此刻更想破解它们,在他还小的时候,他问过他的赞助人,关於对方的一些问题、长大後也理所当然地调查过他,然而Hendrik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一样,总是在他攀附着线索直至某处便段无踪迹可循。

    他甚至因为Ollivander那句随口说的话调查过Potter家族,但他们除了一头乱发与男人相同外,没有任何姓Evans的姻亲,也没有失散的血脉,更没有人头上拥有一个奇怪的疤痕。

    他也从他父亲那里下手过,Hendrik是父亲的朋友,让他先入为主地以为Riddle才是他巫师血脉的来源,然而他却无法在任何一本家谱当中找到Riddle的姓氏?直至男人告诉他他身上Slytherin的血缘来自他母亲,甚至指使Harris向他揭示密室的所在——尽管无论如何,他自己迟早都会搜查出来——才让他肯定了自己的魔法血统源自於母亲的事实。

    但男人却不向Tom透露出这背後更多的意图?他摸不清Hendrik的想法,难道他就从未想过自己会遵从Salazar Slytherin的遗志去狩猎麻瓜血统的学生吗?

    而他不认为男人那正直的秉性会默许自己去伤害那些无辜者。

    莫非Hendrik相信自己不会做他所不期望的事情?

    Tom沉下脸,年长的Evans未免太看得起他对自己的影响力,尽管他名义上是自己的赞助人,但Tom使用的金钱从来都是来自於他的生父,男人最多就是照看自己,凭什麽对他指手画脚?

    他不会、也不允许Hendrik成为自己的绊脚石,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放弃自己的霸图、他对於权利以及永生不死的渴望。

    Tom猛地站了起来,行至男孩身後,那只蛇老早就远离那个脏兮兮的瘦小身影蜷踞在壁炉旁的一角:「Harris,你对密室了解多少?」

    「用蛇语可以打开入口,里面藏着Slytherin眷养的怪物?」Harris疑惑的看向他,他正在对自己的袍子施展清洁的咒语,但显然效果不彰,浅蓝色的袍子上沾黏着不知道是什麽形成的深色污渍。

    少年见状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他熟练地挥动魔杖,让那些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痕迹消失无踪,男孩向他道了声谢,他则敷衍地回应并继续追问:「Evans先生有跟你提到其他更多的事情吗?」

    「关於密室吗?没有。」Harris脸上流露出纯然的困惑,并且像是为了证实自己所说的话一样,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片,上面简单地下达着带Tom到指定地点的指示,甚至没有更多的慰问。

    年轻Prefect皱起了眉头,他粗略扫过上面熟悉的字迹,抿紧了唇拉扯成一条直线,他感到有些烦躁,他不想从Harris身上探听Hendrik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更多的渠道可以运用,他拒绝让他的亲信们知道赞助人的存在,而他同样也不喜欢自己陷入被动的状态。

    他站在男孩面前,心底各种思绪盘根错节,他想刺探Harris在这舞台上扮演着什麽样的角色,想挖掘出Hendrik所策划的剧目,然而他的话却梗在喉头,怎麽样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扔下一句,我知道了,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室,徒留男孩一人站在公荡荡的交谊厅里目送他离去的背影。

    * * *

    节日过数月,天气渐暖,Tom已经数度潜入密室,并成功召唤出蛇怪,他让牠沿着管壁跟自己一起去禁林里觅食,并在心底暗自盘算谁该成为掀起帷幕下的牺牲品。

    坦白说,Hogwarts里实在是太多可有可无的人了,真要精挑细选起来,Tom还真不知道该杀哪个人好,而他还得从那些蠢蛋中先扣除纯血——平心而论,他曾在脑海里闪过Lestrange的名字,但令人遗憾的是,他背後的家族仍然对他有用——再把混血也剔除,才总算剩下没多少人供他挑选。

    最终少年总算决定了日子,他把目标的男孩用某种缘由约到了魔药教室附近一个僻静的角落,然而就在他刚从密室的入口领蛇怪出来的时候,他在厕间里听见了隐约传来的哭声,Tom敏锐的抬头,攥紧手中的紫杉木魔杖,他侧过身子看向隔间的同时,在自己的身上飞速的下了一个Disillusio。

    他一边用蛇语低声安抚着他的宠物,微微眯起地眼中闪过残忍的杀意,心中为这一突发状况而感到不快,他想直接杀了这个碍事者——任何会暴露密室所在的因素都应该要被排除——然而里面若是一个纯血统的蠢女孩,事情就麻烦了,Slytherin眷养的怪物是用来驱逐肮脏的麻瓜血脉的,如果有纯血因此死去?

    也罢,若是纯血,就把屍体藏到密室里去,把这件事情跟这次的行动撇清关系?

    他嘶声让蛇怪注视着这房间里藏着人的地方,里面的女孩显然因为注意到有他人存在而止住哭声,带着怒意的脚步声响起——Tom舔了舔嘴角,血液里流淌着黑暗的满足与即将到来的杀戮所产生的战栗——然後碰的一声,门被用力地甩开了,伴随着女孩的怒斥——

    ——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Tom微微一愣,立马点亮魔杖,却毫无效果,他立刻意识到是自己被剥夺了视力,肯定有人躲在暗处看到自己施展了Disillusio,然而女孩恐惧的尖叫推翻了他的想法,那个刺耳的高分贝叫声回荡在石质的厕所里:「怎、怎麽回事,是谁在恶作剧!快住手!我知道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Tom的脑袋快速地运转着,他没有见过这种魔法,无声无息地剥夺所有人的视线、或是一切的光源,而Lumos甚至不能穿透它——很显然地,蛇怪的视线也不行——那个该死的Ravenclaw杂种逃过了一劫,他认出了那个声音,那是Myrtle Warren,而她恰好是他名单上毫无用处的Mudblood之一。

    但是没关系,蛇怪可以在黑暗中靠嗅觉攻击,如今她与那个未知的帮手只能惨死在蛇怪的毒牙之下,相较於此,死於致命的视线下反倒是种仁慈:『用你的毒牙攻击那个女孩,并找出藏在黑暗中的另一个!』

    然而在他感觉到蛇怪开始行动之前,他前方忽地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他便被什麽给用力地扑倒在地上,後脑勺硬生生地磕上了坚硬的实质地板。

    Tom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魔杖没有放开,嘴里满是血味,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不小心嗑破了嘴,他嘟囔着他脑中闪过的恶毒诅咒,但是一只胡乱摸索的手撞上了他的手臂,把它用力推开,让魔法失了准头。

    然後那熟悉的嗓音响起,激起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中的怒意:「Expelliarmus!」

    他的魔杖被从他手上用力弹开了,坚硬的物体抵在自己的胸口,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一把魔杖:「让蛇怪停手!」

    Tom咬紧牙关,从齿缝中吐出那个名字,因为前所未有的震怒而挤出的嗓音带着蛇一样的嘶嘶声,其中饱含着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恶毒,可以吓退所有Slytherin学院的学生,除了他心底深处最憎恶的那一个:「Harris Evans。」

    Chapter 24

    Tom从未被人逼迫至如此狼狈过,然而Harris Evans却做到了这点。他想残忍地杀了眼前这个男孩,想让他嚐到比屈辱更胜的折磨,想让石质地板上铺满男孩涌出的鲜血并让他在其中哭泣求饶,最後悲惨的死去,连Hendrik都无法从屍体的面貌中认出自己侄子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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