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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自顾摇摇头。“我也不过比望儿大两岁,小时的事实在记不得了。”

    言歌闻言有些遗憾,正要放弃,一旁被忽略半天的蛮儿开口了。

    “奴婢知道呀。”

    这下,楼婉与言歌一同望过去。

    蛮儿不理言歌,只对着楼婉:“我听娘提过,那个梁先生是神仙似的青年才俊呢!”

    这是言歌没想到的,楼婉见她惊讶,对她解释了一句,原来蛮儿的娘是楼夫人的陪嫁丫头,楼府上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言歌一听,忙问:“那你可知梁先生的名讳?”

    “知道呀!”

    蛮儿只是单纯不喜言歌,却也无意刁难,既然她问了,也就大方回答了。

    “叫梁文修。”

    楼婉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梁先生的名讳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这也是言歌好奇的,她明明记得楼望也对他的名字印象不深,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却记在心里。

    蛮儿嘿嘿一笑:“还不是我爹,偏说我娘被梁先生的皮相迷住了,我娘为了气他,两人一吵架就提,我也就记住啦。”

    言歌:……

    居然还有这么个关系在。

    一番话谈下来,楼下说书也要散场了,三人都没认真听,言歌借口告别,楼婉却期期艾艾有话要说。

    “不知言姑娘在何处落脚?我也无甚好友,闲时可否去找你说说话?”

    这话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即便言歌是个傻的,也是知道她想“说说话”的人不应是自己。

    言歌笑笑:“我们在迎凤客栈住下,不过过两日便会离开了,楼小姐若想来,还要趁早才行。”

    言歌正要离开,小二却端了个食盒过来,楼婉接过,塞到了言歌手里。

    “这里面是凤鸣楼的特色,还有些解暑的糖水,你回去之后记得给让哥哥喝。”

    言歌微微惊讶,露出个笑意来。

    她道了谢,拎着食盒满载而归。

    这楼婉看着居然是真的对江景止上心了的。

    回去时赶上正午,言歌纵然不怕晒,也被这闷热的天气弄得浑身不舒服,她加快脚步回了客栈,推门一看,不由失语。

    窗户被江景止关了个严严实实,不让一点热气溜进来,透过屏风看到有个人正冲着床的方向扇扇子,言歌绕过屏风凑过去一瞧,地上还有盆正往外冒凉气的冰水,江景止本人正瘫在床上,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归的模样。

    她再一转头,扇风的那个哪是什么“人”,分明是来时赶车的那个傀儡。

    言歌扭头把食盒打开,除了吃食,里面还有碗绿豆汤,楼婉应当是嘱咐过,里面加了冰块,端出来丝丝冒着凉气。

    她把这水端过去,江景止鼻子倒是灵,还没等她开口就睁了眼睛。

    言歌笑眯眯递过去。“凤鸣楼的解暑汤,主人快尝尝。”

    江景止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闻言这才勉强撑起了身子,嘟囔句“算你有心”然后接过了碗。

    江景止一口喝下去,只觉清凉入肺,果真舒坦不少。

    言歌见他眉目舒展,这才笑眯眯开口。

    “这可是楼小姐的一片真心呢。”

    这话说完江景止整个顿住,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终还是败给了炎热的天气,把那碗汤喝完了才冷冰冰瞪了言歌一眼。

    言歌理直气壮:“人家给的,我总不能不收呀!”

    江景止没接这茬,只问:“你怎么同她混到一块了。”

    这话言歌不满,“什么叫混呀。”

    她摆好了碗筷,江景止被这天气热的毫无胃口,摆了摆手拒绝。

    言歌撇撇嘴,只能自己坐下尝尝。

    两人本就不必进食,只不过都是贪那么点口腹之欲罢了。

    她尝了尝,觉得这凤鸣楼的饭菜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昨日同楼望去的那处。

    她放下碗筷,继续道:“我在凤鸣楼遇上她了,顺便聊了两句。”

    她挑着最重要的事说。

    “主人,那个梁先生,当真是梁文修。”

    江景止早就料到,也不惊讶,言歌想想,继续道:“只不过听那个蛮儿说,这个梁先生似乎面容十分俊朗。”

    江景止微微抬眸。

    这便对不上了。

    在蚌洲遇到的那个,无论是店小二口中还是逐青口中,都是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个俊朗的青年才俊了?

    不到二十年,哪怕他长的着急了些,面容也不该有这样大的改变。

    言歌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有句还是要补充。“不过蛮儿说她能记住梁文修的名字是她爹爹陈年老醋,那蛮儿的娘情人眼中出西施也不是没可能。”

    江景止噎了一下,颇为无奈。

    “你就没点别的发现?”

    言歌挠挠头,好像除了这点,她还真……不对,还有件事她也疑惑。

    “那个楼婉,她对楼皇后和楼婉的事都知之甚详,但是我总觉得她和楼望口中的有些出入。”

    江景止想了想,问:“她可曾摘下面纱?”

    言歌虽不知是何意,但还是老老实实摇头。“不曾。”

    “嗯。”江景止要笑不笑地看了言歌一眼,言歌有些莫名其妙。

    “我从前叫你多看看书,她若不是楼婉,你心中可有猜想?”

    言歌一愣,随即有些心虚。

    江景止教她为人之道时确实给过她不少书,然而她连符都不会学,又怎么会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呢?

    她这副样子江景止再熟悉不过了,也怪他对其太过放纵,她不愿看,他也没逼过。

    江景止道:“世传有种东西叫怨女,似妖似鬼,吸收女子怨气为食,再附到旁人身上,这人便有了她的记忆。”

    言歌瞪大眼睛。

    所以她困惑半天的事情竟是这么简单?

    江景止看她怔忪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呀,这可是吃了没学问的亏了。”

    言歌惭愧。

    江景止继续道:“怨女不算什么恶灵,也只会叫人多了层记忆,被怨女附身的人嘴角会多出个红痣,到时你揭开楼婉的面纱,一看便知。”

    言歌点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对:“可她性情大变如何说?”

    江景止颇为无奈:“那大概是怨女本身的性情,”

    言歌彻底无言。

    第十九章

    这边江景止下了定论。

    “明日我们走一趟楼府。”

    江景止不愿再耽搁,早日将楼家姐弟的事解决了也好尽早离开。

    言歌依言应是,想了想:“我们要不要先知会楼望一声?”

    江景止瞟了她一眼,这话合理,楼望是官差,他们贸然前去定是碰不到人,不如提前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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