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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歌一副惊讶的模样,实则在旁人唤他楼小公子时她便有所猜测,也正是如此她才追上去,只是猜测归猜测,真正证实了她还是有些为这份巧合惊奇。
她眼睛转了转,继续道:“那我与楼公子当真有些缘分在。”
他轻咳一声,眼角又漫上一些粉红:“我单名一个望字,你称我全名即可。”
楼望。
言歌在心里一琢磨,估摸着是楼家二老望子成龙的意思。
她蹙了蹙眉,支在桌子上带着些困惑问道:“我听人说楼家是耽美之家,没想到小公子却是个将军料子。”
言歌最是知道自己这副皮囊,她若刻意,鲜少有人能在她面前支起防备来。
果不其然,楼望的目光暗淡下来;“家中自是希望我考取功名,只不过我志不在此……”
言歌做出一副理解又同情的模样:“家中无人支持,当真辛苦。”
楼望沉默半天:“原本是有人支持的……我姐姐从前说,想做的事情即便所有人反对又如何,男子汉大丈夫,只要无愧于心便好。”
言歌想了想,说这话的楼婉,与江景止口中的楼皇后倒是有那么几分相似。
不过有一点还是令人在意,“听你的意思,她现在改了看法?”
楼望叹息一声,不愿多说。
言歌也不强求,话锋一转:“我见另姐容貌秀丽,楼望你却胡子遮面,该不会……”
楼望咳嗽一声,掩饰性拿起了茶杯,抿了半天才发现并未倒水,他更显局促,恰好小二来上菜,这才救了他于水火。
言歌却不打算放过他,仍笑意盈盈地盯着,终于盯到他败下阵来。
“没错……他们说我面相太过书生气,所以……”
言歌闻言,迟疑问道:“那你的声音也是……?”
楼望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我听他们说那样显得比较粗犷,更像个官爷。”
言歌无言。
她心里又想,这同女子说话便脸红的模样,哪里是简简单单留了胡子粗了声音就藏得住的?
她没点破这层,只笑着安慰:“哪有用皮囊定性情的道理?依我看楼兄也不必太在意。”
楼望垂了目光,闷头“嗯”了一声。
言歌也没做多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言歌好似才想起来,笑着提了方才的事。
“说起来我倒是好奇,我刚刚不过吓吓你,寻常人定然会怀疑,你怎么一下子就信了?”
两人已有些熟悉,楼望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闻言他露了个带着苦恼的笑。
“你可信这世上真有鬼神?”
言歌沉默一下,没有直面回答:“楼兄这么问,可是遇到过什么事?”
楼望想到什么,脸上的络腮胡不自然地抖了抖。
“我出生的时候就有先生说我八字太轻,容易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
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该不会这就是她对他感兴趣的原因吧?
言歌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这才说到重点。
“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朋友,实不相瞒,我家主人精通岐黄之术,若遇上什么麻烦尽管找他。”
楼望本想拒绝,又想到什么,沉默片刻才迟疑开口。
“你家主人……本事大不大?”
言歌一乐,她鲜少遇到这种问题,简直迫不及待想把江景止拉过来听听。
听听听听,瞧你那个懒散样子,哪有人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
言歌喝了口茶水掩了笑意,在外她还是要给江景止留些颜面的。
“我主人的本事嘛……举世无双。”
她这话音刚落,就有人从后面不轻不重敲了敲她的脑袋,言歌哎哟一声,就听那人说话了。
“爷真是谢谢你的夸赞了。”
言歌嘴巴比脑子快,还没回头,话就从嘴里溜了出来。
“我这说的实话嘛……主人快坐。”
楼望闻声抬头,果不其然,白日见过的那位公子正收回手,怏着双桃花眼不咸不淡向他这儿瞥了瞥,随即施施然落了座。
另他惊讶的是,这位公子竟不似他面上那般高傲,两人对视,他还对楼望露出个笑来。
“这不是白日那位官爷嘛……”
江景止说着,带着点笑意看向言歌。
“你倒是长本事了。”
言歌想也没想:“都是主人教的好。”
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太对,然而想收回也来不及,只看江景止仍是笑意盈盈盯着她,只不过盯得人头皮发麻。
言歌讪讪一笑,对着楼望介绍。
“这位是我家主人江让,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和他讲。”
说着又对江景止介绍道:“这位官爷叫楼望,我们白日见过。”
她在“楼”字上加重了读音,楼望在场,她不好挑明,只能偷偷暗示。
江景止也不知听没听懂,闻言笑着对楼望拱了下手。
“原是楼公子,婢子莽撞,若冲撞了公子还望见谅。”
楼望忙回了个礼,看得出他从小受的是文人熏陶,做的礼数端端正正,一股文人风范。
只不过配上那脸粗犷的络腮胡,倒是有些不伦不类了。
江景止明白她的意思,实则他来了有一会儿,两人的话大半都收进了耳朵,自然也明白状况。
楼婉的事确实蹊跷,言歌这是想借着楼望调查楼婉。
言歌好奇,江景止也乐于配合,他叫楼望伸手,楼望眉头皱起,怎么看江景止都是一副公子哥的模样,不像个有本事的。
他虽疑虑,但还是乖乖伸出手,言歌一看,难怪外面那些招摇撞骗的爱看人手相,楼望这双手,她都能编出个故事来。
楼望的手很白净,带着些青筋,手心有层薄薄的茧,看得出这位小少爷为了从军确实在练武方面下了功夫。
江景止的手也很白,然而与楼望不同,他的白带了些病态,虽也是骨骼分明,却只叫人觉得他似乎是大病未愈,仿佛一用力这双手就会被捏碎。
言歌偷偷想,若是个医者见到了自家主人这双手,怕是会摆摆手叫他准备后事吧。
江景止看了楼望的手相,又眯着眼看了看他的眼,问道:“你能活到现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傍身?”
楼望微微一愣,确实没想到江景止竟然真的有些本事。
他点点头,“说我八字轻的先生给了我一个香囊,我一直戴在身上,虽说总能见到些奇怪的东西,但至少都不会伤及性命。”
江景止略微颔首,随即问,“你可知那位先生姓甚名谁?”
“这……”
楼望略显迟疑。
“我是听父母说起过,只叫他梁先生,具体的名字我就不知了。”
言歌微微吸气。
江景止从来不会问没用的问题,他们今日刚跟姓梁的有些交集,此时又冒出来个梁先生,该不会是同一人?
她以眼神示意,江景止为不可见点了下头,他确实有此怀疑。
先前他没仔细看,如今细细打量,楼望的魂魄的确有些问题。
至于他说的那个香囊,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了想,直接问道:“那个香囊可否借来一观?”
楼望略显迟疑,然而想了想,两人确实没有害他的必要,随即从腰间翻出个香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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