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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允许了的,”莱格拉斯这次的声音大了一些,但在突然好奇的兄长面前,他得竭尽全力才能不要慌张地动来动去。“就——就像你说的——我一直在成长,ada明显比你更早注意到了这点。”艾弗安丢下了所有文件,绕过桌子,站在他身前。莱格拉斯并不比哥哥矮多少,但身量却单薄了许多,一方面因为他年纪尚轻,另一方面,在艾弗安锐利的眼神扫视下,他感觉自己特别渺小。
“谢谢。而且可能我的未来可能会更加幸福呢。来吧,跟我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我离开太久了。”
第3章 *《天赐良机》3
“你为什么会觉得难办?”加尔弗雷斯质疑道,甚至没有停下喘口气,或露出震惊的神色。莱格拉斯禁不住越过艾弗安,看向他父亲的顾问,他知道,即使在这时,艾弗安仍旧在紧紧盯着自己。他确信加尔弗雷斯一定是在拿他的学生开玩笑,惩罚他——可为了什么?莱格拉斯想不起来最近自己在哪里惹恼了最近已经成为他的同谋的老师。也许他是在给莱格拉斯一个机会,让他承认自己说谎,坦诚事实。如果他愿意自首,那么之后的惩罚就会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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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沙:密林最优秀的弓箭手,被派到伊姆拉崔去参加百年一度的箭术比赛
“就adar会允许莱格拉斯代替艾莱里安去伊姆拉崔这件事,”艾弗安回头看了一眼。
莱格拉斯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因为看到了那把仍旧歪在一边的椅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沮丧与绝望。也许是因为艾莱里安、利西恩和图林对他能力展现的信心,又或许是当他想要与其他人一起面临危险时,却被奚落躲在避风港中时的刺痛。这不是因为他惜命——毫无疑问——因为——当他父亲发现他跟去的时候,他这条小命肯定是要被收回的。“我去,”他小声道,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说服力。艾弗安则抬起头看着莱格拉斯,脸上露出笑容。
“是的,她决定了,”他笑容满面地回答。
“艾弗安——我——我从不想——”
“好吧,似乎我得为这次伊姆拉崔之行再找一位成员啦,”等莱格拉斯讲完,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只有三个精灵的队伍将有伤密林的威仪,而且也不够安全。”
“从不想这样丢下你,”加尔弗雷斯插口道,“他知道你有多期盼他能成为你的顾问,而现在你不得不跟我待在一起了,梵拉保佑你。我会尽可能像‘小孩儿’那样做好我的工作,虽说我觉得希望渺茫,”莱格拉斯知道现在自己嘴巴长得老大,而且根本合不拢嘴。他张着嘴巴瞪着自己的老师。加尔弗雷斯只瞥了他一眼,就又开始整理周围的文件了。但那不是简单的匆匆一瞥,年长的精灵事实上挤了挤眼睛。莱格拉斯得咬住舌头,才能让自己不要快乐地喊出来。要是命运站在加尔弗雷斯这边,奇迹就会出现——他要去伊姆拉崔啦。
“就此事而言,殿下,”加尔弗雷斯一阵风似的踏进门来,与两位精灵擦肩而过,然后直接走向书桌。他首先整理了一下被艾弗安弄乱的文件。莱格拉斯此时希望地板上能有个洞给自己钻进去。但他清楚地面是坚硬的石板,至少有几尺厚,那上面唯一可能出现的洞,就是艾弗安发现他弟弟在撒谎后,把他锤进地板造成的。
莱格拉斯从来没法抱着内疚感过日子。内疚感让他想吐。这一反应足以说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青年。诚然,他也说过一些善意的谎言,通常都是为了给艾莱里安、图林和利西恩打掩护,或难得一次地为自己开脱。不过,大部分情况下,他都很厌恶说谎,而且更重要的是,只要他说谎,就肯定会被戳穿。说实话,他对生活的这种诚实态度就是一切内疚感的来源,它弄得他胃里作呕,却也造就了他对真理的追求和对于崇高目标的献身精神。
艾莱里安:莱戈拉斯的二哥
“我为你感到高兴。”
“这让我非常难办,莱格拉斯……”
“而且她也决定要和你坐下来谈了。”艾弗安在门口转过身。
利西恩:密林护卫队的中尉,莱格拉斯的朋友
艾弗安:莱戈拉斯的大哥,密林储君
“她确实在家,没错,”他说。
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提醒自己道,他根本不想成为他哥哥的顾问,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信任感,他都不会成为一个好顾问。如果艾弗安意识到他那毫无信用可言的弟弟脑子空空,没法胜任这一职位,他就会找代替品的。不过,这当然不可能——Adar永远不会同意这一做法,艾弗安甩脱不掉莱格拉斯,而莱格拉斯也必将被绑在他哥哥的身边。
图林:密林护卫队的队长,莱格拉斯的朋友
但他现在只感到胃里翻江倒海,都快粘在哈玛壮阔的马背上了。现在还没到害怕暴露的时候,他们离宫殿已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他有信心安全到达伊姆拉崔,且不会被拖回家。等两个星期过后,他在回家路上有足够的时间担惊受怕。他希望能在他Adar回宫之前就到家,事实上,这个几率挺大的——国王这次会在外面待很长时间。但每当想到自己对艾弗安撒谎,他就忍不住纠结满腹。他的哥哥会多他多么失望啊!在莱格拉斯被培养成他顾问的这些年里所建立起的信任全部都会付之东流,而且永远没法再恢复。
“从不想什么?”他的哥哥抬起一边眉毛问。
“别闹,小孩儿。我不觉得ada会允许你在没有他陪伴的情况下离开宫殿哪怕几天,更别提会让你自己踏上去伊姆拉崔的旅程了。”
加尔弗雷斯:瑟兰迪尔最信任的顾问及朋友
他们进入殿中,艾弗安径直朝他父亲的书房而去,瑟兰迪尔早已准备好各种文书和指令等待着他的儿子。莱格拉斯再次站在那张桌子前,不自在地瞥了一眼先前自己出于愤怒而掀翻的椅子。他不知道在艾弗安浏览的那叠文书里,有没有哪一张提到先前那段插曲,或写了他adar认为他小儿子应该接受的惩罚。当他的哥哥在翻看文件时,他向他一一汇报了最近的动态,最后以艾莱里安朝南部的行程作结。虽然艾弗安已经听说了这次骚乱,也知道了他弟弟去平息骚乱的任务,但他仍旧全神贯注地听莱格拉斯全部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