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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黎认得那顶软轿,并且极为熟悉,他知道那顶软轿里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用的是最细腻的羊毛,一点都不扎皮肤,还知道那软轿里的矮桌是梨花木做的,边边角角都磨成了圆润的形状,不用担心磕着碰着......

    软轿里用的是御赐的龙涎香,摆的果子糕饼定是最新鲜可口的。

    只是这一切,都似乎与自己无关了。

    白黎落泪,对白顺说:“我是不是被甩了?”

    白顺安抚道:“不会的小爷,寻常小夫妻也会吵吵闹闹,那些个脾气差一点的闭门不理人又算什么,过段时间冷静一下,再好生哄着就会重修于好。”

    白黎哭得更大声了:“你说我惹他干什么,他又不好哄!”

    又说:“我们也不是寻常小夫妻啊,他那个人多金贵啊,平时就娇气地要命,这生气了还不得把天戳了!”

    他唉声叹气,先回了客栈,一个人闷了好一会儿才又出了门,借客栈的厨房做了几样小菜送去了汾州府衙——叶庭澜就在那里下榻,十分好找。

    府衙外驻守着不少叶庭澜的心腹,白黎都认识,原以为能行个方便,没想到却被拦了下来,一个领头的中年人说:“白小郎君,大人特地嘱咐过了,今日不见您。”

    白黎挣扎了一下,但心腹就是心腹,就算是夫人来了也一样拦着,白黎无奈,只能让那人把饭食转交过去。

    那心腹心说大人也没吩咐不能转交东西,便答应了。

    白黎失落地回了客栈,呆呆坐在床边,片刻后突然狠狠砸了床头,气道:“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哄!”

    晚间白黎又炖了汤水送去,依然被拒门外,汤水倒是又被收走了。

    他郁闷不已,白顺安慰道:“小爷,起码汤水又送进去了不是,这就说明叶大人那边也没有完全要将您拒之门外。”

    “光吃我的饭,不见我的人!”白黎闷闷道:“见不着他我要如何跟他解释,让他消气啊!”

    白顺眼珠一转,说:“小爷,不能当面说,可以在信里说不是?”

    白黎眼睛一亮:“对哦,明日给他送早餐时,我在餐盒里放一封信!”

    他立刻跳起来,坐到桌边取了笔纸,白顺连忙为他研墨,便磨边说:“您就把您的苦心都写在里面,再认个错,叶大人那么疼您,定会心软。”

    白黎想了想:“不,我不写那些个。”

    白顺:“那您要写什么?”

    白黎提笔:“写诗!”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谓所歉。......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写完两首,他走到窗边,双手合十,默念:“对不住对不住,我只拿两位大家的诗来哄哄我那情郎,他很难哄的,晚辈无计可施,只能借您二位神仙之力了......”

    白顺伸着脖子:“小爷,您说什么呢?”

    白黎忏悔一番,又回过身来:“你去弄些鲜奶和奶油,明日一早就要送过来,再去跟厨房说一声,明日我还要借用。”

    “是。”

    第二日天不亮白黎就爬了起来,洗了脸和手就跑去了厨房里。

    鲜牛奶刚送来,白黎尝了一口,浓香馥郁,白顺找来的东西一向不会差。

    他取了大碗,分离蛋清,加上奶油,白糖和蜜豆,做了一碗双皮奶。

    又和白顺轮换着打发蛋清,做了香喷喷一笼蛋糕。

    之后泡发干菇,做了菌菇汤,又剁了小葱和肉馅,做了羊肉灌汤包。

    等忙完一切,大大的食盒里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牛奶,一大块蛋糕,一碗菌菇汤,一盘灌汤包,还有一盘凉拌猪耳,白黎指着这食盒说:“甜的,咸的,都齐活了!”

    白顺佩服道:“小爷这心思世间再无第二份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心肠都会被您打动的。”

    白黎苦笑:“原本是每日早晨他点了菜我给他做的,如今面都见不着,也不知他今日是想吃甜的还是咸的,只能各做一份。”

    他另取了一个小匣子,把那两首诗放了进去,提到汾州府衙,领头的心腹惊诧道:“白小郎君,怎这般早?”

    白黎:“你们把饭食取出来,等他洗漱完,温度应该刚刚好。”

    心腹叹道:“白小郎君着实用心良苦。”

    但还是没让进。

    作者有话要说:  白顺:小爷的诗写得好,叶大人应该会心软。

    白黎:几首诗就想把他哄好?你太天真了。

    叶庭澜:怎么说也得再哄一章。

    白黎:......

    停了茶之后我又变成了睡不醒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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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一连半个月,?白黎日日往汾州府衙送一日三餐两顿点心,巴巴地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但是始终没能进得去。

    这天早晨白黎包了鲜肉小馄饨,?又拌了一小盘红油豆皮,?夹着两首相思成灾的情诗送了过去,?接饭的心腹把前一日的饭盒还给他,?叮嘱他好好查看。

    白黎眼睛一亮,抱着饭盒回了客栈,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翻来覆去找了一番,?最后在一层板子的背面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他欣喜若狂,赶紧打开来看,上面却只有寥寥几个字。

    “明日启程,?勿送,?勿念。”

    是熟悉的字迹,?却是不熟悉的疏离,白黎愣愣看着那几个字,?只觉得心里都凉透了。

    这么多天的悉心讨好,?换来的只是这样一句淡淡的无情的留言?

    他要走了,却还不让送。

    白黎揉揉鼻子:“不就难哄一点吗,?我......我再哄哄,死缠烂打还不行吗!”

    他把白顺叫了过去,说:“明日叶大人启程,?咱们就在后面远远跟着,收拾去吧。”

    白顺应了一声,赶紧去准备了,?心里嘀咕这叶大人是挺难哄,就算是生气了,也好歹给人个见面说清楚的机会不是。

    快三十岁的男人了,还玩冷战呢!

    第二天白黎一早便等在了汾州府衙不远处的街角,果然见到叶庭澜的队伍启程,便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这一跟,就跟了一个多月。

    一路上,叶庭澜走他便走,叶庭澜停他也停,越来越心寒。

    那些官兵始终把他们远远隔开,白黎想见他一面,顶多只能见到个衣角,而无数次的请见都被拒之门外。

    白黎心中突然生出了不祥的预感,快到京城时,他把白顺叫了过来。

    他们如今在船上,白黎包了一整条船,船上都是自己的人,说起话来也方便。

    主子苦恼,家仆也好不到哪去,白顺也觉得叶庭澜这番作为有些过了,自家小爷已经够卑微够诚心了,他怎么能一气就是一个多月!

    说是闹情绪,其实已经是有些不尊重人了。

    白黎让他关上房门,坐在对面,神情严肃,问:“白顺,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白顺点点头:“是有些过分了。”

    白黎蹙眉道:“你觉得过分,我却觉得不对劲,叶大人不是这般小肚鸡肠的人,更不是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人,以他的做事风格,若是真想与我断绝这段关系,必定会干脆利落说明白,我连跟着他的机会都不会有,绝不会这般躲躲藏藏避而不见。”

    白顺想了想,也觉得奇怪,说道:“确是如此,若说是闹情绪,也太久了点,叶大人虽然金贵又娇气,但是却并不矫情,那他这般作为是因为什么呢?”

    白黎:“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上次他以身为饵,差点被炸掉的感觉一样,他这个人一旦不折腾了,我就觉得要作妖了。”

    白顺:“那我们该怎么办?”

    白黎:“这段时间我想尽办法见他,想和他谈谈,但是都被拒绝了,前段时间我夜间从树上爬过去,想偷偷溜进他房间,竟然也被发现了,他的房间外面居然都是护卫!”

    白顺惊道:“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黎:“就上船前那个晚上,我自己偷着去的,不过这不是重点,我现在担心他有什么计划瞒着我,而这个计划会伤害到他自己。”

    白顺:“要不我们让船老大加速,从水下潜过去看看?”

    白黎:“不要命了你,别胡来,等到了京城我会再找机会去看看的。”

    白黎心里忐忑,好容易到了京城,下了码头,本想寻个机会去家里看看,没想到叶庭澜下了船便直接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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