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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在,但我不知道是他,去了后我才知道的。”

    他没说谎,祁升关注的事只有齐桁一个,他的确一开始不知道拐卖案的背后还有他。

    “那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齐桁抿唇:“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复活的我?”

    祁升垂下眼:“齐先生,你曾经说过,邪术师是你的敌人。我动用了邪术……”

    “可你也因为这个受了很重的伤!”

    齐桁握住他的手,直到在那里面那神像说出那些话,齐桁才猛地察觉到一件事——

    祁升一直都穿着长袖。

    齐桁一把将他的袖子捞上去,看着弥漫在他血管里的瑰紫色的细微,就像是一具完美的瓷器被敲出了无数的裂缝,他的声音都大了点:“我替你换命是想让你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让你这样对自己的!”

    齐桁的怒火没能继续蔓延下去。

    因为祁升一把就将他抱在了怀里。

    他低低的在他耳侧道:“对不起。”

    齐桁本来是想要推开他继续说教的,可架不住祁升的声音是真的闷了下去,不同于往日的做戏:“可是齐先生,我真的好想你啊。”

    那么漫长的岁月……

    他做不到只在回忆和梦里看他、抱他、吻他。

    齐桁的心瞬间就软了下去。

    他抿了一下唇,最终还是自暴自弃的勾住了祁升的脖子,回了一句:“我也是。”

    他也做不到从今以后的生活没有他,所以他才会强行割裂了自己的灵魂,将属于他的记忆封存在一个小小的木盒里,丢给了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

    十年前的拐卖案突然告破一事震惊了全网。

    各种扑朔迷离的传说在网上飞速流传,尤其是罪魁祸首美姨还活着,甚至时隔十年后站上了被告席被判刑定罪这事更是让无数人狂欢。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萧阮莫名其妙的被邀请到了警局里。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她人是懵的。

    齐桁接到她的电话时,正好在被迫“上课”。

    老师是祁升。

    课程内容是“如何接吻”。

    齐桁说了好几遍萧阮来电话了,他才终于得以从某人的魔爪下逃脱,因为太过急迫,齐桁没有注意到祁升落在来电显示“萧阮”两个字上的目光里暗藏凉意。

    齐桁接了电话后就听萧阮在电话那头胡言乱语的输出了一大通,齐桁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你好好说话。”

    萧阮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师父!玄学会被承认了!官方盖章承认了!还说要给我们设立一个网站!”

    齐桁:“!”

    他惊喜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看着那些个正式的机构,也曾在心里感慨过要是有朝一日玄术师也有这么个机构就好了的事——

    萧阮:“而且!而且!他们说什么要在大学设立这个专业!师父!!!以后孩子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学玄术了!他们邀请我去京大做这个专业的老师——我第一次进京大呜呜呜——”

    齐桁没说话了。

    萧阮嚎完后就问他怎么没声音了,齐桁认真道:“我在想我现在转专业还来不来得及。”

    丝毫不知道齐桁是京大学生的萧阮:“???”

    齐桁解释了两句后,萧阮立马说:“不行!您不许来!您在说什么啊,师父来上徒弟的课,这像话吗?这合理吗?”

    经过萧阮的掰扯,最终的结果是——

    京大突然宣布设立试行专业“玄学专业”,而且专业楼油升于行木控股投资集团出资捐赠了三栋,分别用作实操、理论、宿舍。

    而且升于行木表示正在建设京大行木玄学学院,预计将在明年完工。

    而京大的公示栏上贴出的玄学专业唯二的两名教授很让人惊悚。

    教授一:齐桁,原京大耀光管理金融系。

    教授二:萧阮,玄学会会长,齐桁唯一的徒弟。

    据说这唯一还是年纪有个几百岁的萧会长撒泼打滚非要加上去的。

    而玄学专业的第一堂课就是由两位教授联手开堂。

    齐桁还担心了很久会不会没有人来,一直不敢看后台的排课情况。

    但等到他到了教室里后,他就不担心这件事了。

    玄学会那些年轻的孩子们都被京大破格录取进了玄学专业,而京大本身也有很多对这些感兴趣的孩子选修了这堂课来看看,这其中,齐桁就看见了喻秋。

    萧阮后他一步进来,因为要教人子弟,所以她被齐桁强硬要求穿不会开叉的旗袍,正憋屈的迈着小步子走进来。

    两人上了讲台后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齐桁想了想,笑着说了句:“其实最初我摸索玄术的时候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们还能见光。”

    “但我很高兴你们选了这堂课,无论以后你们还会不会来,我在这里都想对你们说一句话。”

    “玄术不是法术,也不是超出法律以外的东西,不是我们的私刑,不能用来满足我们的私欲。”

    “它是为维护另一群我们平时看不见、听不到的生灵的正义而生的。”

    .

    玄术走上了正轨后,齐桁反而闲了下来。

    有天赋的苗子不少,又有国家支持,他们能够光明正大的进行实操,为了锻炼这些孩子,齐桁还真没什么事做。

    每天都闲到跑到玄学会去逗孩子玩,听着一声声的祖师爷,心情复杂又开心。

    这天齐桁在家里接到了玄学会新收的一匹弟子的电话,十五六岁的孩子们好奇心很重,七嘴八舌的问了很多问题后,又有人问他是怎么做到活这么长的,不无聊吗?

    齐桁想了想:“无聊啊。”

    他半玩笑道:“所以我这不是在等有一天我能死掉吗?我从意识到自己和寻常人寿命不一样开始,就在等自己暴毙的那天……”

    似乎是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那边的小孩们忙换了别的问题,齐桁又耐心的回答了他们在这上面的疑惑,等他挂了电话后才发现祁升就站在自己身后:“祁祁?”

    他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回的?”

    祁升敛眸,温声道:“刚回,看你在跟他们电话,就没打扰你。”

    齐桁“哦”了一声,又问:“晚饭吃什么啊?”

    祁升示意了一下自己绕了远路买到的烤鸭,齐桁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他一心都在烤鸭身上,没有注意到祁升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带了几分危险。

    不过没有关系。

    因为晚上的时候祁升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齐桁就觉得有点不对了,更别说他还亲眼看着祁升反手关了门后还落了锁:“……?祁祁?”

    祁升淡定的解开了自己的袖扣,落在齐桁身上的眼神冰冷而又危险,偏偏他保持着温笑:“齐先生,你想死,我成全你。”

    齐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陷入了柔软的床榻,只知道自己像是海浪上的一艘没有帆的小船。

    巨浪袭来的时候,他躲都躲不掉,只能被迫的承受了疼痛和另类的感觉。

    又是随着一个幅度过大的动作,齐桁没忍住跟着抖了抖,挂在胸口的吊坠划起一个弧度,恰好落在了齐桁微张的唇齿之间,齐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找到了着力点一样,无意识的抿了一下那枚石头。

    他感觉到祁升的动作停了停,之后更是难耐的狂风骤雨。

    而齐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咬了一下那枚石头的,祁升也因此轻轻抽了口气。

    似乎是无奈,他往齐桁嘴里伸进去两根手指,将石头拨弄进他的嘴里:“齐先生。”

    他的声音低哑的厉害:“别咬,有点疼。”

    齐桁一懵,在恍惚和沉浮间忽然想起了这颗石头究竟为什么那么眼熟——

    它像极了生物课本里心脏的图片。

    这根本不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祁升把自己的一颗心都挖出来做成了护身符给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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