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1/1)

    萧阮行事作风一直都透着一股狠厉,如果是从前的她,遇上了这样的人,只会用尽手段逼的对方自杀,以命偿命。

    齐桁不赞同萧阮的做法,但那时候的社会不像现在,有很多时候的确很无奈。

    也正是因为萧阮这样偏激的作风,才导致了萧阮的命盘里始终带着煞气,寻常的恶鬼都不敢接近侵犯。

    虽然是个三步一咳,偶尔还会咳出血的林妹妹,但也还是个带着英气的花木兰。

    难不成还有别的白头发?

    齐桁正想多问一点细节,就感觉到自己被握着的手紧了紧,齐桁微怔,偏头看过去:“祁祁?”

    他疑惑道:“怎么了?”

    只见祁升的视线落在前面拿着喇叭还在给底下的人洗脑的道士,似乎是不解,微皱着眉,迟疑的看着:“齐先生……你没有觉得那人有些不对吗?”

    齐桁“啊”了一声,定神看过去,方才一直被他忽略的一点瞬间就呈现在了他面前:“……噫?”

    听他一声惊疑,董舫明的汗毛的竖了起来:“他怎么了?”

    齐桁小声道:“我说了你别害怕。”

    董舫明到嘴边的“那你别说了”还没出口,齐桁就飞速道:“他没有面相。”

    董舫明:“……”

    他僵硬的看着齐桁:“这是什么意思……?”

    齐桁:“意思就是他不是人。”

    董舫明:“???”

    他直接被吓到不敢做声。

    而坐在齐桁另一边的祁升倒淡定的很,还直接扣住了齐桁的手,同齐桁十指相扣,用最冷静的语气说:“齐先生,我有点害怕。”

    齐桁果断的不再看董舫明,回过头去用自己空着的手安抚的拍了拍祁升的脑袋,语气温和:“别怕别怕,我在这呢。”

    他说:“有我在,就算是鬼王来了我也能把他的头盖骨给掀辽,所以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正的鬼王当是民间话本里掌管鬼界的阎王爷。

    祁升顿了一下,随后面不改色的点头。

    坐在齐桁另一侧的董舫明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那个、我也有点怕……”

    他的本意是叫齐桁要不顺便连他一起保护了,然而架不住有个心怀不轨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多少感情,越过了齐桁落在他身上,董舫明只觉这人比台上那个齐桁说不是人的道士来的还要恐怖。

    偏偏齐桁还是个隐藏的双标。

    听到董舫明这话,齐桁纳闷的看了他一眼:“你这虎背熊腰的还害怕?”

    董舫明:“……”

    你旁边那位现在握着你的手的男士比我还高ok?

    董舫明心中憋闷,不再提这茬,只问:“那那上面的,是鬼么?”

    “不是。”齐桁顿了一下:“怎么说呢,那是傀儡。”

    董舫明不懂了。

    齐桁却是对着祁升解释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小说里说的什么偃术啊傀儡术啊什么的,这就是偃术的一种,用特殊的材料制作出一具和正常人无异的傀儡。再用符咒驱使,以自己的精血激活,然后附着一点自己的灵魂——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活死人。”

    齐桁看着祁升的眼睛亮亮的,祁升知道他要的不是夸奖,而是:“特殊的材料?”

    齐桁笑眯眯的接下下去:“骨灰咯。”

    董舫明打了个寒颤。

    他不可置信道:“这也是邪术?”

    齐桁沉默了会儿,随后摇头:“是,也不是。”

    他低叹了口气:“这原本是玄术的一种,骨灰也并非非得要用人的,动物的骨灰、脂油,再以棉花等物做填充,缝以兽皮,这是傀儡术最初的模样。”

    当年他发明这个,本身是图个方便的。

    毕竟齐桁只有一个,但若是他能操纵多个傀儡,那这样许多事都能事半功倍。

    只是后来偃术渐渐的有些变了味,齐桁第一次瞧见和人几乎无异的傀儡时,震撼了许久,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一时好心竟会有朝一日被列为十大邪术之一。

    这也是他亲自出面将其全部剿灭,随后又找上了会偃术的那几个玄术师,和其商议后立下毒誓,发誓绝不将偃术流传下去。

    齐桁也因此默默受了当时玄术界一个还算是有名的可以说是领头人物的罚。

    那二十道鞭子他还记得呢。

    毕竟在别人眼里他只不过是玄术师里头的一个后辈,而不是那位他们不知姓名的祖师爷。

    董舫明从齐桁的话里听出了一点故事,他很明智的没有再往下问。

    而在齐桁旁侧的祁升却是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齐桁的手背,靠的齐桁近了点,温和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无声的安慰着他。

    齐桁感觉自己好像又嗅到了祁升身上那一点极淡的檀香味,他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朝祁升瞧去。

    就见祁升垂着眸子,因为距离离的过近,齐桁甚至能从他那双深色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祁祁的睫毛是真的好长啊……

    齐桁怔怔的想,他睫毛翘起来的弧度,都是最温柔的弯。

    好像一个钩子,轻轻的勾住了他身体里的某一个地方。

    齐桁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不等他去想那一瞬短暂到几乎会被忽略的停滞是为何,前头就忽然一阵骚动。

    齐桁瞬间怔住。

    董舫明更是被吓的瞳孔地震。

    因为原先在他们前面听讲座的莫约三十多个大妈大爷,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回头看向了他们。

    就连站着用喇叭宣传的道士也停下了自己的演讲,呆呆的注视着他们三个。

    而在这个时候,齐桁才发现一件事。

    坐在后院的所有人——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这些人,都、没、有、面、相!

    齐桁下意识的握紧了祁升的手,但在他收了手上的力度时,却握了一个空。

    齐桁一愣,偏头看去,眼前黑了一刹,等他定神恢复了视力时,入目的只有一片空荡。

    本该在他手心里的温度也随着他不会有变化的、如同死人般的体温一点点消散。

    齐桁无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拳头。

    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他手里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的温度了。

    他皱着眉扫向前面,哪有什么大妈大爷,也哪有什么道士,空落的后院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孤寂,整个院子,就只有齐桁一人而已。

    齐桁皱了皱眉。

    忽然生出了一点烦躁。

    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十大邪术之一——造梦术。

    这个造梦术并非意义上的造梦,而是基于现实环境创造出一个幻境。

    是利用阵法和祭祀……简单来说想要发动造梦术,就很小说的需要一个人的灵魂和全身的血液献祭。

    那个人就是阵眼,活生生的被压在阵法里,直到灵魂和血液都被抽干,这场“梦”才会结束。

    而在梦里,布下阵法的人可以主导一些事。

    比如像现在只留齐桁一个人在这,把他和祁升两个人分开。

    就算是牵了手又有什么用?

    齐桁有点不耐的“啧”了一声,心说这样还是不太保险。

    要护好祁祁,还得想个别的法子。

    齐桁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能先起身去找祁升。

    找祁升这个念头冒出来时,齐桁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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