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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就将所有的一切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大哥他住在老城区那边的一个四合院里,他比我厉害多了,你打不过的。我手里的这些东西,大哥根本就看不上眼。”
“这些东西是……”男人小声说:“被拐卖的。”
齐桁一顿,就听男人继续道:“不过不是我杀死他们的,他们是病死的!”
齐桁用脚指头思考也知道肯定不是男人杀死他们的。
含恨而死的人会化为怨鬼,因为有执念而无法踏入轮回,只有执念消除后且未沾人命才可投胎转世。
不能投胎转世的怨鬼,都会化为厉鬼。
而怨鬼是不可能被自己所恨的人操控的,除非这人本事极强,不然就等着反噬吧。
男人显然没有这个本事,之前说要杀了他也不过是嘴强王者。
可问题是“拐卖”。
齐桁:“你和人贩子认识?”
男人迟疑了一瞬,齐桁压着他脑袋的手便微微用力,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看样子你还挺仗义的,宁愿被收魂也不愿意供出同伙。”
“不不不!”男人立马道:“我说!”
他急道:“我们的确认识,是我大哥牵线的……现在的孩子养的太好,路上颠簸一下或者是怎么一下就容易死,死了又不好处理,就交给我们……”
齐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男人多少有些心虚:“主、主要是我大哥处理的!我也是从他手上接这些东西……”
齐桁只问:“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男人又不说话了。
齐桁没了耐心,细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脑袋,手指冰凉到让男人有一种冷血动物贴着自己的错觉。
齐桁的语气重了几分,一字一顿的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男人打了个寒颤:“……被、被虐待,然后生病就……不是我虐待他们!他们的死和我没有关系的!”
“你个骗子!”
男人的话音刚落,躲在齐桁佛牌里的小鬼就带着哭腔大喊:“每次哥哥姐姐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你就会不停的用鞭子抽他们!你个坏蛋!”
齐桁垂眸瞧着男人,轻嗤了一声。
男人忌惮的看了他一眼,色厉内茬道:“他们反正都死了,成为鬼了,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不可以打鬼吧?!”
齐桁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摩挲了一下佛牌:“小孩,想替你哥哥姐姐们报仇吗?”
小鬼:“嗯!我想!”
齐桁将放在男人天灵盖上的手挪开,食指和中指并拢往男人的眉心处一点,他眼底飞速掠过了一抹蓝光,这也导致他的身体更加的难受,薄唇的抿成了一条线。
齐桁却没有表现出半点的不适,还笑吟吟的跟佛牌里的小鬼说:“去吧,你现在可以进入他的身体里,把他的灵魂吃了,占据这具身体。”
他说:“这样你就可以控制他,让他把你其他的哥哥姐姐放出来。”
男人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以!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你明明答应过会放我一马的!”
齐桁偏了偏头,随意道:“我说的是‘考虑’。哦对了,我也可以给你指一条生路。”
男人的眼里亮起了点希望之光,就听齐桁悠悠道:“警局里的正气应该能压制住这小鬼……但是你要怎么样才能去警局里常住呢?”
他勾唇,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大概只能提供一下人贩子的消息,告诉他们自己也是共犯,尝一尝牢饭了。”
齐桁话音落下时,佛牌也从他的衣服里掉落出来,一团黑气直接顺着他的指尖钻入了男人的眉心。
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千万根针在扎,疼痛让他的声音在顷刻间便扭曲了起来。
偏偏他还被齐桁的黄符定在原地不能动作。
齐桁的两指无情的离开了男人的眉心,他没有说的是,被他驱散了怨煞之气、又积累了功德的小鬼,并不会受到警局里的正气影响。
所以齐桁轻声对着男人说了句:“他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别弄出人命。我想你的哥哥姐姐应该是希望你能转世投胎的。”
男人尖叫和眼泪一停,下一秒又是几乎要撕裂天空的嚎叫响起。
齐桁打了个响指,贴在男人身上的黄符自燃,他也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但这事儿,还没完。
待他休整一二,他还要去四合院找人算另一笔账。
齐桁拦下的士后上车就直接躺下了。
他面色苍白的像是哪里出来的游魂,看的司机问了好几次确定是去京大而不是医院吗。
齐桁抿着唇,勉强回了两句话后就不吭声了。
他现在只觉自己浑身都像是被人丢在了火里,却偏偏还是冷的。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并不好受。
说疼也没有多疼,还比不上当年他逆天改命引发雷劫劈的他灵魂撕裂,但这种难受是很难捱的。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随时都会停止,仿佛下一秒灵魂就会离开这具本就不属于他的身体。
而下车后,齐桁更是一个踉跄,终于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他都做好了感受一下大地的怀抱的准备,然而他跌入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檀香入鼻,齐桁的呼吸瞬间平稳下来。
就连始终被火烧着的心也归于平静。
他想他又可以呼吸了。
他的灵魂不会再离体了。
于是齐桁闭上了眼睛。
接住他的祁升搂着他的腰,感受着那不属于人的温度,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将人抱在怀里,动作透着珍重,声音却是低到失落的——
“你的温柔果然是给众生的。”
但还好,他也是众生的一份子。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只可爱鬼
警局。
今天局里来了个很奇怪的犯罪嫌疑人。
那人一进来就哭天抢地的求着他们把他关起来,而在他的哭哭啼啼中,警局的人也大致明白了他是为什么而自首的。
刑侦队副队长董舫明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审讯室里始终没有停止眼泪和哭喊的男人,疑惑的皱着眉:“现在的犯罪嫌疑人……都怎么回事?”
他说:“你说他们良心发现了惴惴不安的来自首,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哭得像来奔丧的?”
他身边的寸头道:“是啊!董队,你说这邪不邪门,前两个月才来了个哭喊着要坐牢的,今天又来一个……他们怕不是中了邪吧?”
董舫明不置可否,只说:“他说的那个美姨查到了吗?”
寸头叹了口气:“没有,先不说这只是个称呼,就说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们就算要模拟画像也难。”
董舫明皱起了眉:“让小夏出来,我去审。”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头李哥来了你跟李哥说一声这案子的事,让他看看是不是和十年前南边的拐卖案有联系。”
寸头忙应声,没忍住问:“董队,你觉得十年前那轰动全国的拐卖案和这个‘美姨’有关系?”
董舫明说:“直觉罢了。”
寸头立马就上了心。
他们市局谁不知道,董副队的直觉,那是十拿九稳的事。
他天生就有狗鼻子。
董舫明进入审讯室后,就见犯罪嫌疑人抱着自己的头,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咬牙切齿道:“齐桁!”
董舫明一顿,就听他已然有几分电视剧里走火入魔的癫狂:“你骗我!你居然骗我?!”
齐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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