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2/2)

    大概没有谁的蜜月能比我的更糟糕的了。

    『对不起——』难得胡一平真听懂了一次,下一秒他突然被亲了下鼻尖,身体里的小小饼也突入到了前所未至的地方,『好喜欢你……只喜欢你……以后也……喜欢你……』

    是他觉得爱得很累,心尖上流下来的汗。

    不知道是被操开了还是怎么,肉贴着肉弄了一会,小小闻竟有点被干醒了的意思,颤巍巍地站起来些,却在两个人身体间被磨得难受,又歇了去。

    2014年,初夏

    太超过了。

    丁海闻压根坐不住。

    老·东·山·村

    我在村口饿得肚皮咕咕叫,妆都让烈日晒化了。

    胡一平察觉了他的些微变化,便把他掀下去,退出少许,卡着一边膝弯从侧面操进去,一边帮他做手活。丁海闻两条腿分得久了,腿根都有些抽筋,卵蛋撞在一起,黏糊糊的一片,他都不记得自己挤了这么多润滑液进去,就好像也不全是润滑液,也有些是上一轮的精液,也有些是汗。

    『别装睡了,还有——昨晚上我喝醉了。』他忍不住揉了揉胡一平的脑袋,还是一如既往的扎手。

    听到这里,胡一平仿佛决定就真的坚持继续睡下去了。

    我那亲爱的老公已经一个人玩儿了七天,还剩三天他说:

    在他小的时候,母亲总是笑着骂父亲讨债鬼。

    呐,一饼这个人,自己不上学,总是到处学那些轱辘话。

    第53章 蜜月

    他扯着一饼的头发把人脸抬起来,尝试着去亲,但是就像骑着一艘结实的小船在风雨里摇,亲也亲不好,反倒被糊了一下巴口水。

    『讨……讨债啊饼……』不停歇的操弄延长了他莫名巧妙的高潮,他都不知道射出了点什么东西,他断断续续地骂,都不指望一饼那家伙能听懂,能有什么回应。

    他怎么不说去佘山玩儿呢?

    问就是后悔,婚假本来有10天,但是因为我那港督①领导搭的班子临危受命,接了个半路出家的项目,活活把我请好的假往后推了一周——

    『要不咱俩去杭州玩儿吧?』

    虽然怎么看怎么可爱,但是昨晚上也太乱来了,丁海闻隐隐地觉得一饼那柄东西似乎还留在肚子里,又酸又胀,但是这时候受委屈的仿佛是他一样,明明醒了却不睁眼,睫毛一抖一抖,眼珠子左右乱动。

    『以前这里可不是这样的。』阿闻哈着气臊他,『一饼很喜欢被玩弄这里吧?』他俯下身像是要亲,却只是轻轻咬着,舌尖直往乳孔里钻,『都被自己玩得这么大了。』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有哪个傻姑娘会答应老公度蜜月就去个百公里外的旅游城市看个破湖呢?

    胡一平好多年没有睡懒觉了。

    太阳穴被丁海闻的手肘压得很痛,但是胡一平睁大了眼睛,他张着嘴,头一回体会到睁着眼睛做梦的感觉。

    『嘶……』胡一平额头上青筋暴起,扶着他的腰不让人动得太大,倒不是因为怕再来一回合射得太快,而是不应期太短,刚登顶就又硬起来让阿闻磨得过于敏感了,『别,别拧……』

    丁海闻只是嘴上强硬,又是酒后,骑不多久就俯下来,抱着一饼的脑袋由着他顶。

    『不过好赖现在酒算是醒了。』就连装睡阿闻也不让他如愿,揪起了他一只耳朵,『我说一饼,我看润滑剂还剩个底,要不要再来一次?』

    连告白的话,也从他自己这里,学了去。

    丁海闻在看他,虽然逆着光线但是他隐约看得出来他在看他,特别像那种温存一夜后的早晨近乎无限柔情的看法,他仗着自己睫毛浓密,以为丁海闻没有发现自己微微睁了眼,赶紧又闭回去,调匀呼吸,等了很久,那边却毫无动静。

    他只觉得屁股里那一柄肉跳了跳。

    永远都,喜欢你。

    也许浪漫的人只剩下他一个,做着浪漫的梦,而这梦只要不醒就可以一直做下去。

    一饼的气力比起从前好得多,而他却不行。

    虽然也有预想到,在他们形影相伴的生活里总偶尔有些瞬间能给他惊喜,但也许也仅仅是这些瞬间罢了,也许丁海闻真的笃定了要跟他做回朋友的心,哪怕拥抱亲吻进入过彼此身体也要,虚伪地做回朋友去的那种决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虽然绿意荫荫,微风里卷着蝉鸣,但是导航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地方实在属于城乡结合,郊县地界。

    『好舒服。』胡一平坦率地回应他,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穿过他的指缝,一同抓着自己的乳肉,那肌肉微微绷紧,连着整片胸腹的肌肉都收紧,臀部也夹紧,用力向上挺动起来,一下下地凿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荤话都捅碎在肚子里。

    另一边胸也倒不寂寞,丁海闻的一掌都覆不住,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不温不火地揉捏着:『你搓枪的时候会揉这里吧?我这么抓着,一饼你舒服吗?』嘴上说着荤话,他的掌心里却摸到了如鼓擂的心跳声。

    他好不容易才别过小腿来,双手按在一饼胸前,权当支撑身体。他的屁股在高潮后有些麻木,但是知觉尚存,只是这么坐着的话,那柄东西已经戳到了不得了的深度,丁海闻咬着牙,有些不服输的情感在血液里流淌,他扶稳了,谨慎地用自己的身体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一般这个时候,会有个早安吻之类的不是吗?胡一平觉得自己装睡装得快要窒息了。

    被换着花样干到头昏,丁海闻心里隐隐升起一种还债的错觉。

    『托你的福,我都不知道现在头疼是因为假酒还是被床头柜敲的。』他在梦里听到丁海闻絮絮叨叨的唠叨。

    方才胡一平背着顶灯,或者说丁海闻让他捅得不清醒,这时候才看见一饼结实饱满的胸前顶着两个深绯色的莓子,合着快和那一小圈乳晕等宽了,看得他色心大起,伸手使劲拧了一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