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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丁海闻抬起头来望着他，眼睛里尽是血丝，不知道在用憔悴表达什么歉意，『虽然——但是幸好不是你。我——我还在爱你，我根本没资格做你的朋友。』

『哈哈。』明明听着笑起来，『你真的去香港上学了吗？』

『你把门修了啊……』丁海闻挪着步子走，见以往破破烂烂的木门拆了，换成了两扇不锈钢的金属门，却一如以往地不上锁，门上结了霜，他摸一把那门，便留下几道指印。

『阿闻…要帮忙吗……』折腾了一晚上胡一平本就累得够呛也困得半死，听见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却浑身都精神了。

他们的车，一路向西往暗里开去。

把明明送回了家，胡一平以为要费很大劲才能把丁海闻从后车厢里扛下来，没想到还挺轻巧，山里天亮得晚，这时候也几乎都白了。

他低头一看，姑娘眼睛都没睁，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窝在面包似的衣服里躺得安详，只是嘴皮子又动了动。

『你说恋爱是件多好的事儿啊，开心，快乐，many splendid.』胡一平这才确定真的是明明在说话。

他路上没说，明明也没听见。

『你跟她们做了吗……』丁海闻的脑袋搁在他赤裸的肩膀上，下半身在他的手里挺动，他的嘴却惦记着这种混账事情。

『你觉得大海很美，但是下过水就发现，海水既咸且苦，你游得不好，还会被呛到，终于你害怕了海，却囿于它的美，就住在海边，每天望着它。』他做了弊，他根本没觉得这是爱，他只是听过关正辉小结他那卑微而无望的恋情，『你在等，等哪一天海水变甜，等哪一天水钻进你的耳朵鼻孔肺泡里也不会窒息。』

『好我不看。』丁海闻操着他的手心，一边在他耳朵边上吹气，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果真没三秒就后悔了，一边扯着他裤衩子的松紧带一边央求，『就让我看看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胡一平却不敢再睡，端着手机等李旦前发来开标消息。

只要回到这里，只要回到这里的话。

『我也……』穿过丁海闻的指缝，胡一平跺着脚踩掉了自己的底裤，用力地贴上了那滚烫而可怖的一支，笨拙地握在一起，又亲了亲他的眼睛，『我也在爱你。而且——』

胡一平由衷地笑得手臂和身体都开始颤抖，他听过丁海闻说过校园生活里这不忍回忆的一茬，不想在这个节点上又被提起。

『而且还想当你的朋友。』

『不会的。』他自顾自地讲，『你等不来那一天的，你只会等来一场海啸把你一生都卷进去。』

『但是你说这么美好的事，为什么要选择……这么痛苦的道路？』明明依旧抱着臂，微微睁开了点眼睛，却看着副驾后视镜里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哈……一饼……要到了，好痛！！啊……哈……』他从一个漫长的亲吻里挣脱出来，药物晶体被尿液和精液一起推挤着涌出尿道口，跟爽利地射在他肚子上的胡一平不一样，丁海闻经历了人生最疼痛的一次高潮后，却收不住，淅淅沥沥地尿了半分多钟，他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打开了花洒，让头一段冷水又浇湿了脑袋。

『饼哥。』明明突然口齿清晰地出了声儿，把胡一平吓了一跳，差点没把后视镜掰下来。

『嗯。是的吧。』胡一平没完全听懂，却启动车子，附和道。

丁海闻沉下脸，由着他亲，亲久了却无法自持地动了情，末了也没忘揶揄一句：『但是一饼你早就，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脏了。』

兴许老东山有什么魔咒。

『……』里面没有回音，隔了几秒，浴室门开了一条小缝，明亮的暖灯光线漏出来，让胡一平的心也钻进这道裂口里。

明明却朝后车厢努了努嘴：『没说你，我说他呢。』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好吧，饼哥，那么你觉得恋爱是什么？』

但是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他记得的话，都是丁海闻说给他听的，又或者——

『对不起，我可能……』怕弄湿衣服，胡一平脱得只比丁海闻多条裤衩，但是被人抱着帮他打手枪，那裤衩没一会儿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生生地被顶起一包来，『阿闻别看……』

丁海闻喘的声儿很大，他从车内后视镜并看不太清楚，但是他还是微微调整了一下，万一大少爷忘了人家姑娘还睡在副座，躺平了接着撸可不是什么好事。

胡一平笑得很开心，又带着两分幸灾乐祸，不但不松手，还在不应期里用手去刺激小小丁：『阿闻你好脏啊！』他追着他的嘴角咬，『都尿我一手。』

『对，我还修了厕所，现在不但有抽水马桶了还装了热水器，』甫一进门，胡一平直接打横抱起了丁海闻，『一开就有热水，阿闻先洗个澡吧！我去给你倒水喝！』

真是狡猾啊。

『朋友吗？』印象里丁海闻的那家伙什儿周正又秀气，分量却很足，而今天却经络鼓起，涨成了紫红色，胡一平堪堪握着却让他捅得很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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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平搜索枯肠。

兴许是这地方的关系。

『……其实……也没有很痛苦。』胡一平咬着干裂的嘴唇，他本以为自己就算急得上头也没多表达心事，不想根本瞒不住这丫头。

『没有。』回答倒是很干脆，『老子可是……预防艾滋宣传大使，怎么可能……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