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享受着紧实的穴肉包覆的快感,让我也不经意的说出:「嗯(3/5)

    「好软,真的好好摸喔!」我的一只手也转到她背部小洋装的拉链上慢慢将它往下滑,铃月几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仍双眼闭上享受着热情之吻。

    在拉链滑到底部后,小洋装前方也慢慢地滑落,原本微微露出的乳沟变成深邃的溪谷,饱饱胀胀由胸罩包覆着奶子白花花的就在眼前。我轻轻的拨开胸罩的前缘,用手指深入探索,感受到一些小颗粒疙瘩后就再轻轻的往前,中间一颗软中带硬的乳头,伴随着铃月身体的颤动硬了起来。

    「嗯……」铃月从喉部发出长长的声音,身体也不由地扭动,细小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摸我……」她的双手也由环抱着我,转为从我背心侧面抚摸我胸前的乳头,我们又陷入更深层的慾望中。

    我轻轻的将胸罩扣解开,露出铃月那嫩白的乳房、中间约3公分的粉红色乳晕及些微上翘的乳头。「好美啊!」我忍不住的出声赞美,就将嘴亲吻上它,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另一边的奶子,铃月也忘了矜持的发出「好棒……好……嗯……嗯……嗯……舒服啊……啊……嗯……嗯……哼……」的呻吟。

    原本慢慢轻轻的动作,随着淫吟声更加触发我们原始的本能,相互间迅速将对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离身体。铃月下身净空了,倒三角型浓密的阴毛挂在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更显出淫媚的气氛,我的手指也深入到阴道口的那个肉蒂上轻揉着。小月的阴道口早已经湿滑,我揉着阴蒂滑转着,「啊……啊……啊……嗯……嗯……嗯……」从铃月喉部不断地发出淫靡声音。

    我的一根手指也深入阴道中一进一出,阴道更是淫水四溢而出,中指及无名指两根进入完全无阻。上面我依然狂烈地亲吻着铃月,「啊……轻……轻点……你这样……啊……嗯……嗯……嗯……」铃月那不清楚但充满挑逗的淫音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

    我的无名指及中指微微弯曲,感觉着阴道上方的皱褶处快速的振动着、抖动着,不到一会儿,铃月突然大叫着:「不要……不要……啊……啊……啊……我射出来了……从来没有这样过……」随后全身肌肉收缩,阴道喷出水液,阴道内我的双指被夹得紧紧的还是振动着、抖动着,整个手被不断喷出的体液染得全湿了。

    我减慢抖动的速度变为轻抚,铃月还沉醉在余韵中:「我出来了……我出来了……啊……嗯……」铃月会潮吹,这是我以前就梦寐以求希望能遇到的女人,我终于遇到会潮吹的女人了,我内心是激动的,我的阳具更是涨大挺直坚硬的。

    我把铃月的双脚推成大字型,用我坚硬到发麻的鸡巴抵着铃月下面泛滥成灾的小穴,她完全没有拒绝,反而发出细微的声音:「干我……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细微的声音进到我耳中,却如加满油的战斗机引擎声。

    我将鸡巴放到穴口轻磨着,把鸡巴的前列腺液与铃月的淫水混合湿润双方的器官,战斗机起飞了,我将肉棒插入阴道中,「喔……啊……嗯……」小穴已给撑满了,铃月发出不同层次的声音,也让我了解到声音的意义,从刚插入龟头进入阴道口、插入后龟头刮着阴道、完全插入后的饱满的满足感。

    我也感觉到铃月已久未使用的阴道那种紧实感、插入后的包覆压缩感、已经湿润的滑动感。我忘情地抽插着铃月美妙的小穴,铃月也享受着感受,嘴里不断发出浪叫:「嗯……好满……喔……干……干我……啊……啊……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啊……嗯……快……用力……伸进去……」过程中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我的鸡巴享受着紧实的穴肉包覆的快感,让我也不经意的说出:「嗯……好棒的穴……我要干死你……爽……爽啊……」我的下体传来一阵舒麻的快感。

    铃月的淫叫声也似乎达到顶点,全身开始紧绷:「出来了……啊……啊……啊……出……来……了……」我的龟头接收到一股热流,将原本也达极限的精门打开了,我赶紧抽出肉棒,大声的叫了一声:「我们一起射吧!」我紧紧抱着铃月,相互间感受着对方的喘息,互相亲吮对方的唇,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我牵着铃月回到我房间的浴室清理身体,互相将激战后留下的汁液冲净,铃月的头一直没抬起,她的眼睛未跟我相对过,我不知道她在激情后的想法。

    在擦乾身体后,我们各自穿好衣服,回到客厅坐下。此时我终于看到铃月有喜有悲的复杂眼神,我也赶紧为我的侵犯向她道歉,但也诉说着我的情不自禁。

    一直到铃月离开前她都没发出过一句话,但我在关门时,看到下楼时的她回眸望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我终于放下心:我们还有继续下次激情的机会。 葬礼的一切都中规中矩,小姨并没什么积蓄,大多都被那个男人拿走,剩下的,全给了吴雅和外婆。

    钱本来是存在外婆那里,大概有三千多块。但现在不仅一分也没有剩下,还多了七千多块的债。

    外婆被外乡来的骗子骗了,骗光了所有积蓄,还骗的外婆借了邻里乡亲七千三百块钱。

    于是外婆放弃了继续当一个累赘,满怀着愧疚,去和外公相见了。

    葬礼之所以没有太寒酸,是因为小姨的那个男人特地赶了过来,一手操办了全部过程。两个没了主心骨的女人,除了哭,就是呆呆地站着。

    人死不能复生,该来的却还是会来。

    小姨回旅馆后,那个男人也走了,贺元清帮了所有能帮的忙,之后悄无声息的不见了,空空落落的家里,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坐在灵堂的垫子上,看着黑白相片里的外婆露出难得的微笑,心里说不出到底是难过还是解脱。

    七千三百块钱的借条,十几户人家,垒起来厚厚的一叠。她不知道何时能还清,也不知道如何去还清。她只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靠小姨了……逼不得已,她也只有去县城,去找那里的那个能把自己买的更高价一些的地方,然后在彻底的堕落中还清现实的债。

    其实……有什么所谓呢,十里八乡的人,还有谁不把她当作小姐来看待呢?

    守着毫无意义的底线,有什么用?

    还等不到出了头七,那些债主就堵上了她家的门。

    在这种乡村,几百块已经能做很多事情。还算憨厚的汉子们还可以好声好气,那些等着养孩子填家计的主妇却已经开始骂了起来。

    吴雅低着头,跪在门口,只能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说她一定会想办法还上,一定尽快。

    但难听的辱骂,还是在持续着。

    女人对于这种旅馆里工作的同性,总有吃了苍蝇一样的厌恶。同时宣泄出来的,并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莫可名状的嫉妒。

    就在她被沉重的压力压得抬不起头,忍不住轻轻叹了了口气的时候,那群人的背后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声音。

    “她欠你们多少钱,拿借条找我!”

    她抬起头,就看到了贺元清。

    好像一直绷紧的线,终于从中间断掉一样,她闭上了双眼,软软的倒在了门口。

    (十五)

    醒来的时候,她的人已经在床上,坚硬的板床,粗糙的枕头,但却足以放松她疲惫的身心。

    “你再睡会儿吧,街坊说你三天没睡了。”贺元清坐在床边,脸上有点胡茬,还有些黑乎乎的烟灰,正静静的看着她。

    她扭了一下,想要起身,但身上软软的,没有多少力气,她迟疑着说:“贺先生……那钱……”

    他按着她的肩让她躺回去,说:“我已经替你还上了。你安心休息吧。”

    她闭上了眼,低声说:“我……可能要很久才能还给你。我现在还不起。”

    他柔声说道:“没事,不管等多久你再还给我都可以。乖,再休息一下,我熬着粥,能喝了的时候,我叫你。”

    她把头转向里面,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脸,低低说了一句,“好像只要我一叹气,你就会出现呢。”

    他揉了揉她的头,“别瞎想了,休息吧。”

    那碗粥过于稠了,而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放错了什么东西,就算是不挑嘴又吝啬的很的外婆,喝这碗粥也会毫不犹豫的倒掉。

    但她喝完了,喝得一滴也不剩。

    看着他因为用灶台而弄得黑乎乎的脸,嘴里的粥便说不出的美味。

    (十六)

    用贺元清的说法,他应该只有七天假。

    但吴雅一直守到了外婆的头七,他依然还在。她也不想去提,好像只要一提他就会马上消失不见一样。

    他一直犹豫着有话要说,她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几乎是刻意的,一到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就找个别的话头打断了他。

    但该来的时刻,就一定会来。逐渐从悲伤中脱离出来的她在打扫的时候碰掉了他放在枕边的皮夹,里面放卡的位置清楚的塞着火车票,隔着透明的塑料膜,冰冷的陈述着明天晚上他就要离开的事实。

    她怔怔的看着那个用油墨印成的时间,很慢很慢的伸出了手,把皮夹放了回去。

    那天晚饭,她有些艰涩的开口:“贺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将来我要怎么找你还钱呢?”

    他怔了一下,迟疑着想说什么,但挠了挠头,只是说:“没……没关系。不急。”

    不急么?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么……她苦涩的笑了笑,端起碗食不知味的扒拉着饭。

    已经不能再休息下去了,明天就回小姨那里吧,生活还要继续,欠的债,也总归要还。

    幸好,她还有一晚上。

    一晚上,已经足够长。

    (十七)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轻微的鼾声,深深地吸了口气。

    脸上有些发热,既是害羞,也是有些紧张。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月光很美,也很亮,足以让她看清楚,床上那睡的正香的男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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