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就一定比女医生差,但段思然下体再受刺激,从刚才到现在也(4/5)
「不要总是只顾肉棒,下面的两个小兄弟也要犒劳~ 」
光是吐纳卢明的这根臭东西就已经相当费力了,现在竟还被要求要顾及他的
睾丸。屈辱的人妻不得已只好分出一只手握住棍子下黑大的阴囊,并慢慢地捏了
起来。
「噢,这才对嘛,真舒服~ 」
卢明从上面俯视着跪在自己双腿间为自己卖力口交的美马医师,他有点爱怜
地抚摸着美人马俏丽的长发,这么好看的美女怎么偏偏就让魏东这小子先勾上了
呢?为什么他身边总是能找到美女,而老子就只能去陪郑瑜那老娘们?
一说起那老娘们,现在好像有点不行了。才短短两年的时间就从要害部门被
调到了份属二线的妇联,虽然还是那边的一把手,但权力已经明显不如以往,不
过她老公吴正仁可不得了,还是别得罪了好。自己现在好歹已经爬到了副厅级,
哪朝哪代只要能紧跟领导认准山门,仕途都将大有可为呀。
另外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怕他魏东能勾女,最后还不都送来被我笑纳?
不对,这样我不成捡他玩剩下的人了吗?侧那!不过眼前这个段思然确实非同凡
响,能看见如此娇美的尤物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并为自己口交,那感觉实在不是一
般的好。
现在看来她好像还没有完全投入到美人马的角色里,不过这并不要紧。首先
她的命运现如今已经完全捏在了自己手中,只要自己愿意立时就能叫她万劫不复,
这是自己手中的第一张一张王牌。
其次现如今自己有的是资源和人脉。今后只要甘词以宠之,厚币以供之,啊
还有,雄壮的肉棒以驱动之,三管齐下,不怕这美妞不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成
为一匹乖巧听话随时可供亵玩的美人马。
当然,也不能老是沉溺在这方面。现如今市委秘书处的水深得很,自己上头
还有身居一秘的戴秘书长,宦海浪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阴沟翻船,所以有些事
情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不过今晚想这些实在是太煞风景了,有这么动人的母马来为自己口交,这种
艳福可不是人人都能消受。不过现在最可怜的就是她那老公廖伟杰了吧?刚混上
一个小正科就被支到外国去坐冷板凳,也不晓得自己头上都悄悄戴了两顶绿帽子
了,男人混到这地步那可真叫悲哀啊。
「噢~ 」
卢明爽得低吼了一声,这匹母马看来在性爱上的天分颇高,大半月前被带到
这来颜射的那晚还不会对着龟头舔圈呢,现在都知道用舌尖来分马眼,真是越来
越有意思了。
「小母马吸得真好,噢……再撸快一点,用牙齿轻轻刮,轻轻的咬,对,就
是这样,小母马你真……」
正爽得一塌糊涂中的棍棒忽然被段思然一口突出,卢明吃惊地看着她,只见
俏丽的美人马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胸口的双峰也处于急促的起伏中,显然是自尊
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和羞辱。
「我……我……再跟你说一遍,像你这样……非礼人……还要人帮你做这么
可耻的事也就……也就……,你要是再喊什么……母……马……我就……」
强大的羞耻感使得段思然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在她看来,自己
好不容易克服了巨大的道德压力和羞耻心,对卢明这个变态的颜射、舔阴、喝尿、
肛门塞入、捆绑以及放尿酿酒等闻所未闻的诸般恶心之事都认命了。现在还帮着
主动口交,又是吮吸龟头又是拨弄睾丸又是用牙齿刮着棍身,这一切一切也就忍
了,到头来却还被叫「小母马」,自己又不是妓女,就是妓女也不带被这么损的
吧?
「嘿嘿,我要是再喊,你打算怎么样?」
卢明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动人美女,白皙的脖颈上围着纯白色的
丝绒项圈而显得秀色可餐,可惜这项圈是妙龄女子戴的正常饰物,不是调教常用
的那种,要不一定能使自己更歇斯底里吧?
两条修长的美腿被Aristoc高筒肉色丝袜包着,到底是英国来的高档
货,居然可以把本就修长养眼的美腿修饰得能叫人几欲喷精!还有那今天才被自
己剃了毛的粉嫩玉户,里面的阴肉是那样的美味,汁水又多又滑,就连尿水都那
么叫人销魂,廖伟杰啊魏东啊,这么美的女人居然被你们这两个勒瑟捷足先登,
真是叫人扼腕啊!
「你要……再这么羞辱我……我就……我就……」
「呵呵,就怎么样啊?」
卢明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性格的缺陷。一来骨子里自视过高,二来因为现实因
素这些年来不得不托庇在郑瑜等人的羽翼之下。平时对上献媚邀宠以及对下的飞
扬跋扈形成了巨大的人格反差。虽然在进入市委秘书处担任副秘书长后也曾对自
己进行过反思,甚至有认真检讨过自己靠性虐女人来缓解精神压力的举措,但毕
竟没有治本。
确实,相对于几年前而言,卢明的脾气算是有了不小的进步,像今晚段思然
对「小母马」这一侮辱性称呼的抗拒要是搁以前早就会被他吊起来打个半死,以
前魏东的炮友张蓓就吃尽了苦头。现今能做到不动手,还能笑着听段思然说下去,
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我……我就跟你拼了!」
段思然此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之间就放出了这么狠的一句话,
不过说完自己又后悔了。毕竟现在自己的一切都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他如
果要整死自己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面。
但是今夜的美丽女医生是幸运的,卢明竟然没有惩罚她,而是默认了她这一
最低的要求不再称她为「小母马」,不过段美人「美人马」的实质却依然没有改
变,她仍是卢明专属的泄欲工具,对她极其有限的「尊重」只是为了能和她在性
交、淫乐时使她更加配合不造成无谓的别扭罢了。
口交又开始继续了起来,温热的樱唇灵巧的秀舌还有香津玉唾使得卢明的老
二大幅度地抽搐。他还不想射精,但要再这么弄下去,非射满她一嘴不可。
如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最好解释。段思然现在嘴里硕大龟头的味道其实并不
好,又骚又臭,含在嘴里还酸牙,但如果换廖伟杰拿鸡巴塞进去口交,龟头的味
道就好了吗?答案是YES。
一个是被迫,一个是心甘情愿,不要以为世界上物质就是纯粹的物质,精神
就是纯粹的精神,心甘情愿确实能化腐朽为神奇。不信可将「思然之露」换成一
泡狗尿,卢明若不知情,也必然「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段美人的杀伤力一半是因为美,在性交方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开发。但就靠
这一半,也叫卢明觉得再这么套弄下去真的要不了多久便要失守,于是赶紧从美
人檀口中抽出了命根,转而改论持久战了。
卢明起身将美人马带到了以前被他误以为是「练散打」的调教器械前,这是
一座重达百公斤由各式钢管组成的可随意拆分的调教刑台。「小母马」可以不再
喊,对「美人马」却不可以不泄欲,人体内的水分占到体重的百分之六十,而一
匹优秀的美人马也必须使饲主的精液占自身体重的比律达到一个相应的高度,更
何况本来美人马的养成就是为了人马合一,达到饲主和「美人马」在畸形性爱上
的双赢。
「我……我愿意被你……弄……但……但是……不要再绑我了好不好……我
好怕……」
看见刑台上有供穿绳子的吊环,就算是再蠢的人现在也不会认为眼前的这个
东西是「练散打」的玩意了。段思然睁着快要哭出来的美目哀求着卢明,她并不
想被绑起来。
「然然,你这就不对了,先不说这是一种艺术,今天考核绑你的时候,你有
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我……」
当然有不舒服!就算绳子是特制的不会损伤肌肤,全身被绑整整几个小时只
有一只左腿的脚尖在支撑身体,这是哪门子的舒服?这是拿我们女人的不舒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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