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是如此的紧,以致再往里我感到有困难。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用(5/5)

    怀孕而显得更加丰满迷人的母亲让我难以把持,母亲也不知为何完全顺从我,让我小心的侵犯,可能这也是父亲没有享受到的待遇,我得意不已。母亲地肚子一天一天地隆起来了。十月怀胎,终于诞下一个美丽的女孩,父亲失望之至,但这位女孩立刻成为我和祖父及母亲的中心,母亲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母爱,更加吸引人。我偷偷地与妹妹共享母亲甜美地乳汁,并在最早的安全日期便又开始侵犯母亲。父亲不耐烦妹妹的哭闹,经常发脾气,而且祖父的吸烟只能让妹妹转到了我安全的卧室,我把卧床让给母亲和妹妹,自己睡行军床,而且经常帮辛苦的母亲照顾半夜哭闹的妹妹,当然,产后愈发美丽逼人的母亲也尽力奖励我,主动配合我,让我的性爱得到空前的满足,想象一下,当我和母亲在美丽的妹妹旁边做爱时,母亲的温柔不但充满了情人般的魅力,更多出一份母性的温柔。而父亲的需要也很少,偶尔才会半夜敲门让母亲过去陪伴她,完事后便让母亲回来,而且又往往被我故意让妹妹的哭闹而阻挡,母亲也发觉我的秘密,但却很感激我,反过来,变成报答我了。

    我对母亲更加热爱,而且我已有意识地让母亲享受性爱。在我地滋润下,母亲的魅力达到及至。我与母亲经常保持在最亲密的接触时,一起幸福地看着一旁熟睡地妹妹,母亲也开始闭眼享受我和她地性爱,达到高潮地几率也越来越多,让我错觉我们是幸福地三口之家。

    妹妹一岁时,幸福地日子似乎结束了,祖父地过世使我不得不搬到祖父地房间。父亲似乎恢复了他的统治,又开始打骂孽待母亲,但强壮地我可以保护母亲,父亲的发泄让母亲经常半夜抱着妹妹跑到我的房间避难,身上的伤痕,让我爱怜不已,母亲更积极地与我翻云覆雨寻求安慰。

    母亲开始完全与父亲决裂,父亲被我和母亲通力赶回原来地房子。父亲也坚决不来看望。这样,完全纵容了我,不想母亲又怀孕了,母亲把这结果告诉我,并告诉我,妹妹也是我的女儿时,我吓呆了,因为我知道父亲已经半年多没有来看望母亲,更谈不上做爱了。我陪伴母亲偷偷地流了产,母亲也做了绝育手术。

    我们开始过着幸福的生活,到我遇到我心爱的妻子后,母亲主动疏远我,我们的关系才开始恢复正常。嗯?”本来我不懂婶婶为何忽然这幺说,不过马上就懂了,婶婶也想“真正的乱伦”一下,虽然我们只是姻亲乱伦(大概婶婶也是因为“隔壁的儿子”的刺激使然,才会忽然有这种想跟我“真正地乱伦一下”的想法吧?)。

    我苦笑了一下∶“婶婶,今晚我真的成长不少,也见识到女人的心思,真是细腻复杂……好在你侄子不笨……嗯,我答应‘您’。”

    我捉狭了一下,称婶婶为“您”,逗得婶婶一时露出哭笑不得的眼神。

    “可是婶婶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情。”

    “哪两件?”婶婶疑惑微笑道。

    “第一,”我又再度捉狭一下∶“就是把你刚刚跟我告诫的,我全奉送回给您了,那就是……‘以后在见面时,可不要在现实生活中混淆了角色扮演喔’,这你一定要答应我。”

    “呵呵……”婶婶这下被我逗得乐的直笑,还捏了我小脸略施薄惩一下。

    “那第二点呢?”

    “好痛喔!”我笑着抗议,“第二点……”我忽然收敛起笑容,用认真的态度跟她说了∶“婶婶,你想想,如果我们都能洒脱的用姻亲关系来发生性行为,为什幺……”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那为什幺我们四人不也同样能洒脱的,即使有真正母子们的关系,也能发生性行为呢?”

    可是我还没说完,婶婶马上就伸出食指盖住我的嘴,止住了我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想讲什幺。我答应你第一点,至于第二的话……”婶婶用诙谐的眼神望着我,答了一句奇妙的话语∶“太阳底下什幺新鲜事都会发生,也许我们一辈子无缘见到,也也许待会就会发生,也也许在不远的角落,或许也有对姻亲婶婶正在对她侄子说同样的话。嗯?”

    “啊?”我一点茫然看着她,根本搞不清她说的是什幺意思。

    “呵呵,你们母子俩的思维模式真像,说话的结构技巧也一模一样。也许,若我猜得没错,现在我儿子也正住你他*的嘴,然后像我一样的回答着她。”婶婶嫣然一笑地说道。

    我懂了,婶婶是在暗示我,隔壁房的妈妈或志杰,也可能已经跟我们一样有这种体验共识了。

    方听懂婶婶的意思,我心中不禁一乐,然而此时婶婶又补了句颇泼了我一头冷水的话∶“只不过……”婶婶忽然间敛容说∶“我也只是说‘也许’而已……晓民,”她微笑着环住我的颈,用一种挑逗的语气诱惑着我说∶“我们……先别管这些了吧?”

    ************

    再一次的激情,使我跟婶婶都尽欢而泄。

    事实上,至少对美丽温柔的婶婶个人而言,这应该是我跟“婶婶”第一次做爱吧?因为之前的那一次,至少在婶婶个人的感觉上,她之于我的角色,只是以一位风资绰约的“Aunty”的立场,跟一位刚认识不久的少年作一场禁忌式偷欢的一夜情般°°至少婶婶自己应该是这幺想的吧。

    但对我而言,在我面前的,无论是前后的哪一次,她对我而言,不但同时是婶婶,也是位性感的成熟女人。“Aunty”只是我顺应着她的要求所做的称呼而已。

    这一次,我的表现是比刚刚纯熟多了,也许因为先前已经放过了吧,所以历经的时间也比较久。婶婶也藉机会教导了我三种不同性爱的姿势°°口交、正坐位、老汉推车。感觉上的充份满足、真正婶侄姻亲上乱伦的格外禁忌,都让我完全奔放而尽欢。我仿佛只能记得,在我这次高潮时,不断的叫着她“婶婶”这称谓时,她反而更加兴奋刺激的模样而已。

    而婶婶这次更兴奋后的浑身香汗淋漓,那也真的好香的女人香……我也是,流了一身埋头苦干的汗……蜷缩在被窝中的我们婶侄俩,真正以婶侄身份进行性行为的婶侄俩,仍止不住因过渡欢愉而来的喘息。

    “怎样?”婶婶仍只不住娇喘的笑道∶“你应该被婶婶真正降服了吧?”

    “哪……哪有。”我还有点小喘,也半开玩笑口吻的抗议并微笑着说∶“其实,我一直还期待……另外一对‘婶侄’也能……可是……”

    我也有点疑惑的望着还在娇喘中的婶婶,只不过,我们俩谁能有勇气,或要用什幺立场,去敲开隔壁的那扇门呢?可是后面的话我没开口问,我想婶婶会懂我的意思。

    婶婶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看来,她也并不愿冒险吧?因为,隔壁的妈妈与志杰表哥两人,或许并没有我们刚刚才体会到的“洒脱面对”的想法也不一定,在不确定大家都已经有共识之下,这样贸然去敲人家门,会不会对四位中任何一位造成什幺心灵上的伤害呢?再说,无论谁去敲门,不也破坏了原先在楼下时本有的协定了吗?

    我也沉默不语……我也不想让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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