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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应该先变强再寻求安宁?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所以想着以后的事情的浅黛几乎彻夜未眠。
“我怎么得罪她了?惹她生气?”浅黛只觉得江芷溪有点太过于易怒了点。
夏竹叹了口气,说:“姑娘,你可要小心了...得罪了江小姐,她迟早会还回来的。”夏竹在王府当差也算是久的了,听到的传言自然也有很多。
浅黛见自己怎么说都是错,干脆闭嘴不言,她是实在有点不懂这种事里面的心思,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有这思考的时间还不如多养些蛊虫。
到了晚上,管家把白天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说给了北冥墨谦听。
夏竹摇头,“弱肉强食的道理姑娘都不知道?江小姐可是丞相大人的宝贝女儿,有权有势的还有高手护身,谁会想不开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要是我有这种好身世就好了,就不会是做奴婢的命了...”
“怎么没有?”夏竹瞪大眼睛,似乎在疑惑浅黛为什么不懂,“王爷以前从来没有带女人进过王府,姑娘可是头一个,而且王爷总是对江姑娘不冷不热的,江姑娘只是吃姑娘的醋了!这就跟迁怒一样,姑娘不明白吗?喜欢一个人就会这样有点不理智,而且容易把那些接近王爷的人当做假想敌!”然后夏竹又跟浅黛说了几件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事情,大都是京都哪个贵女对王爷芳心暗许明目张胆的勾引,被江芷溪弄得身败名裂的事情。
“姑娘,你说完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浅黛觉得跟江芷溪实在没有办法沟通,要是还待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所以还没等江芷溪说话,她就已经往馥华阁的方向走去。
浅黛的眼里闪过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说眼前这个女子和北冥墨谦的事情要牵扯到她?难道是因为吃醋?可是她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她为什么要吃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墨谦没有任何关系,姑娘不必因为我吃醋...”
“王爷,需不需要提醒一下江小姐,苏姑娘初来乍到的...”其实管家也只是试探北冥墨谦对于这件事情的意思。
“别动,乖乖跟我走一趟。”男人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姑娘起的好早。”给浅黛送饭过来的是一个叫夏竹,是专门在王府后院的厨房打杂的侍婢,虽然看起来粗枝大叶的,但是很有规矩。浅黛也朝她微微一笑,说了声早。每天送饭的时候,浅黛总会让夏竹陪她说说话,通过夏竹的话,浅黛倒是知道了不少关于王府的事情,虽然都是些芝麻小事。
“是啊,弱肉强食...”浅黛没再过问夏竹这件事,倒是夏竹一直叮嘱她要小心江芷溪,她也只是笑笑应下。
浅黛把昨天的事大概复述了一遍,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姑娘是怎么见到江小姐的?她可有说过什么?”
“怎么了?莫非我不能看到她?”浅黛指了指自己,不解。
北冥墨谦摆摆手,“她自有自保能力,你不必管这些事。”浅黛的蛊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而且她也不是个蠢笨的人,自然不会让别人害到她。
早上看着初升的太阳,浅黛的心情还算不错。
管家领命退下,只觉得自家王爷好像还是以前那个王爷,压根就没有改变,甚至自从把苏姑娘带进王府就没见过她几次,难道自家王爷对这苏姑娘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他家王爷绝不可能是那种会半路救人的热心肠...
“那苏姑娘那边...”管家之前就知道江芷溪不是个好惹的,在这京都里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被上面的人知道,其他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黑衣男子将浅黛的眼睛蒙上,然后又带着她走了一段路,待出了王府,那男子把浅黛扛在肩膀上面用轻功往北飞掠而去,不一会儿,王府里又有几个黑衣人一跃而起,朝着相反的方向赶,几个黑影跟在他们身后,那应该就是这段时间跟在浅黛身后监视的影卫了。
要说怕是根本不可能的,浅黛担心的永远都是她平静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开始。
夜半时分,浅黛躺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第26章 离开(三)
“不必,现在正是利用丞相的大好时机,丞相爱女众所周知,本王可不能让江芷溪受委屈...”北冥墨谦冷哼一声。
浅黛微微侧头看向后面,黑衣男子还蒙着面,所以看不到样貌,浅黛也不多说,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听话的让黑衣男子带着她走,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话还没说完,江芷溪就打断了她说话,“墨谦?谦哥哥的名字也是你们这种贱民叫的?还真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不治天高地厚了!还有,你说谁吃醋了?本小姐还不至于吃你一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不明来历的人的醋!你别高估了你自己!平民就是平民,专门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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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怎的问起这个了?”夏竹好奇的看了看浅黛,又问道,“莫不是姑娘见过江小姐了?”话语里的诧异不言而喻。
“夏竹认不认识江芷溪江姑娘?”浅黛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说的话会让江芷溪这么生气,毕竟她也只是说出了客观的建议,她还不至于吃醋?
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无法生存,浅黛才领悟到这里面的意思。
第25章 离开(二)
一边的管家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又不知道王爷去了哪里,不停的在心里祈祷江芷溪这次不要做的太过分。
“这么严重?”浅黛听完后发出这样一句感慨,虽然她不觉得这些事有多残忍,但是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做这些值得吗?她十分不解,“那后来呢?没人报复江小姐?”
忽然,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声音很轻,但是浅黛还是听到了。她站起身想出去瞧瞧,结果刚站起身就有人站在了她身后,接着她清楚地感觉到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腰间。
夏竹点头,“江小姐喜欢来王府找王爷,王爷和江小姐可是皇上亲自定下的婚约。”她离浅黛近了一步,悄悄的跟浅黛抱怨道,“江小姐对奴才很挑剔的,府上不少人都被她打过,以后她要是嫁进来,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就惨了。”
“你!”江芷溪气急败坏,“你给本小姐等着!”她在这京都基本上是横着走的,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竟敢说她配不上谦王?真是可笑!
当听到浅黛说的话时,北冥墨谦的脸上露出了丝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