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射给我!你是不是不行男友衬衫,颜射发烧脐橙,谢亭爽翻(2/3)
谢亭也看得喉结微微动,手指下意识用力。
他想着,抖着大腿跪起来,屁股悬在谢亭胯上,手上的肉棒跟着他的手进入白衬衫的下摆。
万雁还呆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似的,眨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望着他,眼睫上的白浊在震动中滴落,拉出一条长长银丝。
又是发烧又是高潮,万雁暂时一点力气都没了,脸上泛着的潮红不知是因为高热还是情欲,在谢亭看不见的地方,他身后的小穴快速地开合着,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寂寞,而它流出的淫液都混进花洒打出的热水里。
谢亭得了便宜不卖乖,殷勤地伺候他洗完,换了新的床品,把人塞进被窝,自己才单独清理。
谢亭暗自叹气,配合他的动作翻身,见万雁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骑在自己身上,那衬衫还扣错了,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胸膛,动作间还能看见粉嫩乳头,在灯光下晃得谢亭眼花。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万雁皱眉,咬着下唇继续尝试,这下不止大腿,就连腰都抖了。
万雁一手拽着金链,一手后伸,探索着摸到谢亭半勃的性器,对他诚实的身体很满意,更为自己的魅力得意,故作冷酷地宣判:“可惜你碰不到了。”
“嗯唔!”
谢亭不知是爽还是痛,遗憾地看了一眼衬衣过长的下摆,为了转移注意力,又去看那两条从下摆伸出来的长腿,见他大腿微微打颤,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他握着那东西,龟头在臀缝摸索似的上下滑动,终于找对那处凹陷,微微沉腰。那龟头却滑得出奇,频频从穴口滑走。
“你管我穿不穿!”万雁掐了他的腹肌一把,继续挺动腰身,用臀肉摩擦身下蠢蠢欲动的性器。
“不放!”万雁以为他在嘲笑自己没有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还把自己做哭了,为了证明自己,他动动腰,又努力吃下一些,疼得身体微微痉挛。
万雁一想也是,本少爷魅力无限,他应该也憋得很难受吧,于是大发慈悲地松开他手上的锁链:“说好了,我要……”
同时他无奈又甜蜜地烦恼着:心上人变着法的勾引他上床,他能怎么办?看来,今天自己是当定禽兽了。
解开谢亭的浴衣,万雁往后坐了坐。
谢亭也不好受,万雁后穴紧得像要勒死他,又烫得像要熔了他,他感觉到胸口一片湿意,抬起头一看,万雁居然哭了。
若只听他心声,不看他不住地把万雁的头往胯间压的动作,还真会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可万雁铁了心要做,他在刚才被手指玩弄的时候就想做了,再加上贷款的压力,可以说现在是他人生到目前为止最想挨操的时刻。
“好看吗?”见他看得入神,万雁低头逼近他,不久前才高潮过的脸还带着情欲的媚态,此时高高在上地俯视他,又傲又娇,谢亭简直爱死他这样了。
“好烫……”谢亭的手指被高热的肉穴裹挟着往里进,他四处探索,偶然按在一点,在他身下不停挣扎的万雁猛然一震,他知道找到了,“这里?”
他被那巨物堵得近乎窒息,为了求生,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好顶进他喉咙深处的龟头被呼吸运动中收缩的肌肉狠狠一挤,爽得谢亭暗道不好,连忙掐着万雁后颈把人拖离。
微微张开的红唇可以看见内里柔嫩的舌头,还有一滩白色的精液,红红白白一片,看得谢亭心神一荡。
万雁被玩弄后面,本就没力气的身体更软了,无力地拍打脸旁的大腿,让谢亭放开自己。
他这么费力,也就勉强吞下半个龟头。无他,只被两根手指玩过的后穴,还清洗了一遍,扩张和润滑不彻底,就算他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无法一下子吃下那么大的东西。
“真的?”万雁惊喜的声音在哭腔下有些闷。
说着两只手搂上谢亭的肩膀。
“乖,吐……”没等谢亭叫他吐出来,万雁竟然闭上嘴,喉头一滚,赫然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了。
“阿雁,放开我……”
谢亭指尖精准地抵万雁的敏感点,或按或碾或点,连连进攻,却没想过要操进去,他还守着自己的底线——不对生病的人出手,现在只是看在万雁性瘾犯了的份上,用手指让他满足,消耗他的精力,让他好好休息,乖乖养病。
谢亭顺着脊线抚摸,渐渐探入他的内裤,臀缝间的小口紧紧缩着,却诚实地湿了,被他一碰,溢出更多淫液,淋了他一手。手指轻易挤进那个湿润的后穴,随便一动都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洗澡时保存了体力的万雁,利用自己的体重,把谢亭扑倒,拿起脚踝上长长的金链把他两只手捆住,自己骑在他腰上,得意洋洋地打开床头灯:“哼,现在你还不是要任我为所欲为?”
肉贴肉的触感让谢亭第一时间发现:“你没穿内裤?”
“啊唔……”万雁倒进他怀里,竟被他的手指玩到高潮了。
“唔……”突然变大的性器一下捅到万雁的咽喉,他连忙要吐出来,谢亭却按着他后脑勺不许他退,甚至抓着他的后颈往下按,控制他的起伏。
却还是射了大半在他嘴里,抽出来时,正颤抖着射精的鸡巴拍在万雁泪湿的脸上,一股接一股喷出的精液洒在他的额前、眼睫、鼻梁还有红艳艳的嘴唇上,混着肉棒上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的黏液,万雁漂亮的脸一片狼藉,犹如落入污泥的百合。
“好了,”谢亭抽出手指,抱着他,拿纸巾为他擦脸,“舒服了?再洗个澡,我们睡觉。”
万雁穿着他的衬衫坐在他胯间磨蹭,几乎几个呼吸间,谢亭就硬了,翘起来的性器抵在万雁臀缝,万雁握着那东西,那东西在他手心催促似的跳了跳,一时不知道是它比较烫,还是自己。
万雁狠狠瞪着他,用眼神谴责他刚才强迫别人深喉的恶行。
两人俱是闷哼一声,谢亭喘了几口粗气,耐心诱劝:“你做得很好了,我很受感动,你想做几次做几次,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在这样的强烈决心下,万雁狠狠往下一坐,勉强吃下整个龟头,过度的饱胀感让他体会到近乎撕裂的疼痛,本就病弱的身体登时倒在谢亭胸膛,无力再起。
万雁喉间发出乞求似的呜咽,双手掐进谢亭大腿的肌肉里,后背紧绷,一双肩胛骨收着,勾出一条凹进去的脊线。
龟头直直地捅到万雁喉头,生理反应下,他止不住地流出泪水和口水,狼狈又可怜。
万雁看了一眼墙面的时间,已经10点多了,他得加速了,至少还得让谢亭射两次。
他摸黑进卧室,掀开被窝,却没看到该躺在里面的人,一愣,背上被什么重物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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