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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想生小鸭,再没鸭给你下蛋,你信不信我这就吃了你”

    严铮冷笑,根本不想理她。

    她这么着急给他配对,自己怎么还不赶紧嫁出去

    说他一个刚成年不久的鸭是老鸭,这话还真敢胡乱忽悠。

    要不是他是人,还真差点信了,呵呵。

    “你这什么态度?”傅挽月见他转身,用鸭屁股对着她,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长本事了啊!”

    “知道我为了给你找母鸭,花了多少钱吗?八十文,就算我现在把你卖了,你也抵不上这些钱,你居然一只鸭都看不上!这是白浪费了我的铜钱!干脆等你再老些,把你做成老鸭汤算了!”

    “老鸭汤比起烤鸭也不差,吃了还可以补身子。就是那肉吧,不那么嫩了,但总归还是肉,可以吃就行。我要求没你那么多!你做鸭还挑三捡四,一点做鸭的自觉都没有,你以为你是首傅,是皇帝”

    “……”这刁民,他就是首辅!!!

    他就知道,她一直想吃了他。

    严铮生气地跳起来,泼了她一道水。

    傅挽月:“……”

    一时间,她雪白衣襟上全是水,连脸上都洒了些,她幽幽望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找死。

    他的回答是,又给她泼了一翅膀水,还想跳起来啄她屁股,让傅挽月知道他的厉害。

    “拿绳子、抹布、剪刀来!”傅挽月咬牙,一把抓住他的翅膀,绳子一到就将他反绑起来,还用布塞住他的嘴巴,用细绳在嘴上又缠了两圈。

    “你想咬我吗?”傅挽月拍拍他的脸,“不,你不想。”

    严铮:“……”

    他好气!

    以后若是傅挽月落到她手里,就好好等着,今日受过的苦,他会双倍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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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女主对鸭鸭绑来绑去,咳咳,以后首辅对女主……

    第23章

    沈若棠给傅挽月回了一封信,道她哥哥不收她的木簪也无事,下月她会到河虞小住,与傅乘风再见一面。

    河虞县有沈家田庄,沈若棠是打着查庄的名义到的,守庄老嬷慌得不行,唯恐自己侍奉不周惹恼了大小姐,被赶出田庄,断了活计。

    傅挽月也急,急的是自己哥哥太楞,这般好的姻缘摆在他面前,错过了岂不可惜。

    以后他上哪找这么好的女子做夫人?

    她心里,已然是把沈若棠当半个嫂子看待,给沈若棠的回信里将近半页,全是傅乘风的喜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沈若棠中意哥哥,将他是看作再世卫阶,不用她说傅乘风多好,在她心里他已是万般好了。

    傅挽月只需加把劲,让自家哥哥多了解沈若棠,他肯定会如自己一般,喜爱她的。

    她低头,在信上又添了一句话,“兄长面冷心热,到时他若是不开口说话,你就哭给他看,他不会冷落你……”

    严铮跳上案桌,砚台上摆放的一只毫笔咕咚一声掉在地上。

    昨天傅挽月没吃他,可却把他头上的毛剪了,他成了一只……秃头鸭。

    他生气地一脚踩了些黑墨,往她的信纸上踩。

    黑色的鸭掌印印在白色的萱纸上,傅挽月刚给沈若棠写好的信,就这样没了。

    她气愤地一把抓住严铮,“秃鸭,你是不是仗着我不吃你,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严铮任她抓,心里根本不在乎。

    他都秃了,还在乎她再抓他的头发,他会更秃吗?

    傅挽月气炸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越来越嚣张了啊!”

    “容竹!!!”

    容竹一进门,就见傅挽月气得声音都变凶了,她见好好的信纸沾了几黑色的鸭掌印,惊道:“这鸭子也太不懂事了,小姐你还是早点把它吃了吧?”

    严铮无语,他就是摆脱不了被吃的命对吧?

    他早就知道这丫头看他不顺眼了,这时候还记得撺掇着傅挽月赶紧吃了他,是想着他下锅后,傅挽月会分她一碗鸭汤喝吗?

    反正他踩都踩了,傅挽月想吃就吃,反正他要蛋没有,要命一条。

    大不了他重新偷抬做人,命好说不定能再次回到自己身体里,命差就随缘了。

    傅挽月深吸一口气,道:“把我的要拿来。”

    容竹问:“小姐,你病了?”

    傅挽月道不是,“你拿泻药过来,我喂秃鸭喝,治一治他,看它还敢不敢再惹我!”

    严铮:“……”

    容竹觉得这太麻烦了,还是一次吃了好。

    但小姐不愿吃,她也没办法,只能先去拿泻药过来。

    傅挽月给严铮灌了几口泻药,就让人将他带去鸭舍。

    严铮最后被折腾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了。

    下人看他是只鸭,根本不会当他是人用心照顾,照常给他喂些碎菜叶,就算完成任务,才不管他吃不吃。

    其实,傅挽月给严铮下得泻药力度不大,只是有些折磨鸭生,肚子会微微绞疼,没胃口用饭。

    她算着时辰,两个时辰后才去给严铮喂解药。

    严铮累得都睁不开眼睛,他见傅挽月过来,还以为她是给自己投毒的,惊恐地扇扇翅膀,想躲开她的魔爪,奈何他虚弱地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真虚脱啦!”傅挽月用手戳戳他的脸,见他半分也扑腾不起来后,好笑地掐了掐他的脸,“以后还敢作妖吗?我可不是这么好惹的,下次再惹我,小心我把你全剃了。”

    “……”

    当然还要作,不作不行。

    严铮服了解药,第二天早起又是一条硬汉。他没有贪睡的习惯,往常这时候已经在院里练武了,尽管傅乘风是个文弱书生,但这时候也已经在三堂内院练八段锦。

    县衙里,就只有傅挽月还在呼呼大睡,舒坦得不行。

    旁人府上,谁家姑娘夫人不得早起去长辈屋里请安,傅挽月父母双亡,上头只有一个兄长相依为命,寻常不用晨昏定省。

    可以说,河虞的小姐再没有一个人过得比她轻松自在。

    严铮看她过得那么舒服,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别人晨练,她沉睡。

    这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她把他剃秃了。

    严铮为了报复傅挽月,于是偷溜到她屋里吵醒了她。

    府中人都知道县令妹妹贪睡,睡觉喜欢睡到自然醒,她若是饿了,自会唤容竹过去服侍,大伙都是各忙各的,谁也不会瞎费时间,到门外站着,一直等到她醒来。

    这才给严铮钻了空子,很容易溜到她屋内捣乱,平日他最不喜欢这公鸭嗓,能不叫就不叫,这次为了吵醒傅挽月,他能叫多大多大,就只差没跳到傅挽月脸上蹦跶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傅挽月用被子蒙起脸。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傅挽月踢了被子一脚。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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