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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来酒吧不告诉我,要说你在谈客户?”
“本来确实是在谈客户,但我也没想到她会约在酒吧。”
“那她不知道你结婚了吗?”
“她知道,但她不相信,觉得我是为了挡桃花找的借口。”
盛林一边听一边喝着手里的酒,说着难喝,却也不知不觉也喝了大半。
喝酒上脸说的就是盛林,盛林脸颊泛红,晕晕乎乎的,好像有些醉了,看着席鹤洲还有重影。
模模糊糊间又听到了刚刚那个女 A 的声音,女 A 似乎很生气,说着什么席鹤洲以结婚了拒绝她,转头却来猎艳,是个不要脸的伪君子,吵得盛林头疼。
“这位小姐,他……” 盛林打断了她的辱骂,指着旁边的席鹤洲,“他是我的,领了证的,合法的…… 不是你说的猎艳!”
然后捧着席鹤洲的脸,低头亲了下去,席鹤洲觉得自己牙要被磕掉了,但又怕盛林摔倒,不得不用手扶着盛林的腰,刚刚还在 “审问自己”,现在就醉了,以后可不能再放他出来喝酒了。
周围一阵惊呼,更多的确是起哄,当众接吻这件事在酒吧也不算多见,谁又不爱凑热闹呢,酒保在吧台后收走酒杯,然后悄悄退到一边。
微苦的酒味在唇齿间交换,樱桃和白兰地的组合有种奇妙的感觉,唇齿留香。
席鹤洲搂着盛林离开酒吧,把人安置在车上,准备去给他买醒酒药,盛林却拉着席鹤洲的袖子不让走,他只是有点醉,远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刚刚只是临时起意,宣誓一下主权罢了。
“哥哥什么时候和我办婚礼?”
搁置的婚期到现在都没有要重新提上日程的打算。
“过段时间,现在忙,再等等好不好?”
之前的婚礼是姜柔看着的,但现在席鹤洲有了点别的想法,等新药上市的事情过去,他就有时间亲自去盯婚礼了。
“其实不办婚礼也行,就是我还想让哥哥在婚礼上戴上这个袖扣呢,我刚买的,花了我几个月的工资呢,你知道我赚的又不多,只是看着适合你,就想看你戴着……”
盛林还是醉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装着一对漂亮的袖扣,袖扣上是一只仙鹤,席鹤洲的 “鹤”。
喝醉酒的盛林说话,每个字都像在撒娇,戴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委屈,席鹤洲喜欢得紧,把袖扣收下放好,再帮盛林扣好安全带,开车回家。
……
睡了一晚的盛林酒醒了,其实并不难受,也没有想象中宿醉后的不适感,盛林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事,起床穿好衣服下楼。
席鹤洲刚做完早餐准备去叫盛林,就见着盛林急匆匆地下来,神色慌张,似乎再找着什么。
“林林,过来吃饭。”
“哥哥。” 盛林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那个丝绒盒子呢?你见着没?”
“你昨天不是亲手送给我了吗?”
八成是断片了。
“你昨天自己拿出来的,说要我结婚的时候穿,还问我什么时候办婚礼,你不记得了吗?”
“我…… 已经送给你了?” 盛林不敢相信,他本来想再过几天送的,怎么昨天就送了,喝酒误事啊!
盛林已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所以快坐下吃饭。”
惊喜被提前送出的忧伤它环绕着盛林,根本吃不下东西,他就不该去酒吧,还看席鹤洲热闹,还非要喝酒!
席鹤洲不是很明白盛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受,按理说东西是送给他的没错,提前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本来是说我也没送过你什么东西,看着合适你就买了,想等你生日再送给你的,现在好了,惊喜没了。” 盛林吃了口鸡蛋,低声说着。
这么一说,席鹤洲才恍然大悟。
过几天,就是席鹤洲的生日了,近段时间太忙,他都快忘记了,如果袖扣是生日礼物,那提前送了确实就没惊喜了,也难怪盛林一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不过,席鹤洲很喜欢这种被盛林惦念的感觉。
“嗯,那确实,那生日那天,就送个别的吧。”
盛林抬头惊讶地看着席鹤洲,席鹤洲的意思是,他生日那天盛林还要再准备一个礼物吗,可是盛林已经没钱把另一对袖扣买下来了。
他存着逗弄的心,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想看看盛林无措的模样,而盛林也确实入席鹤洲所愿,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再送个什么东西作生日礼物。
“开个玩笑,袖扣很好看,现在先吃饭。”
他并没有真的让盛林再送什么东西,只督促盛林赶紧吃饭。
第27章 樱桃软糖
盛林不觉得自己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但结婚这么久以来,他也确实没给我席鹤洲什么,好不容易给席鹤洲买个生日礼物还被自己提前送出去了,盛林只感觉郁闷。
花店老板看着盛林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手摸着花瓶里的玫瑰花,感觉要把花薅秃了,为了保证自家的玫瑰安全,老板出声制止了盛林的动作。
“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老板,你男朋友过生日的时候一般送什么?”
原来是这样,老板一脸被喂了狗粮的表情。
“也没什么,就送她喜欢的东西喽。”
“我第一次给他过生日,想正式一点。” 但是没有钱。
要是生日礼物还要用席鹤洲的钱买,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最后,盛林也没在老板那边得到什么建设性意见,只能自己再想,给席鹤洲什么生日惊喜。
席鹤洲今晚加班,到凌晨才回来,盛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在了客厅,裹着毯子,应该刚睡着不久,桌子上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
按理说盛林应该是很清闲的,不会有什么工作能让他熬到这么晚,但眼下这个情景,明显是刚工作完。
“睡在这儿,着凉怎么办?” 席鹤洲抱起盛林,准备把人抱到床上。
睡梦中的盛林闻到熟悉的味道,往席鹤洲怀里缩了缩,伸手搂住席鹤洲的脖子。
“醒了?”
“没有…… 困……” 盛林低声呢喃,像在说梦话,其实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睁眼,顺便撒个娇。
他已经很习惯在各种地方睡着后席鹤洲把他抱回去了,他稍微重了那么一点,但席鹤洲抱着不费劲。
时间越长,盛林在席鹤洲面前越发像个小朋友。
第二天一早,盛林起的比席鹤洲还早,收拾好自己,给席鹤洲留了个纸条和早安吻,就匆匆出门了。
连续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都是这样,花店好像不会这么忙吧,席鹤洲问起来去干嘛,盛林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席鹤洲也顾不上盛林,他想着盛林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他给了盛林最大的自由空间,再说,他最近工作开始慢慢移交给席鹿屿,也就慢慢闲下来了,关于婚礼的某些改动,他就有时间去跟进了。
于是两个人又恢复到了之前除了晚上在一张床上睡觉,白天基本见不着面的生活。
席鹤洲难得有一天假,本来准备陪着盛林出去玩,但盛林还是周末一大早就出去了,早饭也只吃了一点,什么工作周末还要上班。
晚上盛林回来时,后颈贴着抑制剂贴,看到席鹤洲,明显眼神闪躲。
他发情期到了,却还在外面,也不给自己打电话,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席鹤洲有点生气。
“站那儿。” 席鹤洲提前出声制止了盛林想跑的动作。
盛林一副被抓包的样子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席鹤洲表情很难看,盛林也不敢说话。
“发情期还在外面跑?”
“我没有…… 我只是……” 只是什么,盛林没说出口。
盛林挺心虚,这是他病好出院后的第一次发情期,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也明白席鹤洲这是在关心他,就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才不会让席鹤洲生气。
“腺体还疼不疼了?” 席鹤洲的语气突然温柔,他伸手撕掉了盛林的抑制剂贴,浓郁的樱桃味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空间。
不论是怎样的抑制剂,对 omega 来说还是会有点难受的。
盛林被禁锢在席鹤洲圈成的小空间里,摇摇头,回答席鹤洲的问题,腺体的刺激让他有些难受,不疼,但发热。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持,席鹤洲伸手从盛林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边的备注是 “学长”。
好像是踩到了盛林的尾巴,盛林有些激动,似乎不是很想让席鹤洲知道这人是谁。
“席鹤洲,别闹了,把手机给我。” 盛林浑身发烫,被信息素勾引出来的欲望有让他站不稳,但勉强还留了些理智。
或许是 alpha 的劣根性作祟,席鹤洲接通了那个电话,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询问着盛林身体情况,有没有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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