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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转过头来面对着席鹤洲,他突然有些可惜,自己看不到席鹤洲的脸,只记得声音,要是以后离开这里,视力恢复,就算席鹤洲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认识。
开完会,决定由席鹤洲去找大校汇报情况后,其他人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盛林和席鹤洲。
“何洲哥哥,你长什么样子啊,我都不知道。”
“等你好了,就知道了。”
席鹤洲也是正年轻的年纪,而且盛林也是真的很漂亮,灯光打在盛林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在夜晚气氛的烘托下,气氛竟然有些旖旎。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席鹤洲觉得自己真是变态,连名字都不敢告诉别人,居然还对一个十五岁的男生生出了别的心思,亏得人家还一口一个 “哥哥” 的叫着,真是禽兽。
“很晚了,去睡吧。”
席鹤洲第二天就要回军区,走之前还是跟研究所那边打了招呼,让盛林住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他的队员在这里,可以稍微照看一下。
军部长官在二楼,席鹤洲穿着军装走在走廊上,偶尔有几个熟人经过会热情打招呼,但席鹤洲表情很严肃。
祁连办公室门开着,里面还亮着灯,席鹤洲直接推开门就走进去。
“怎么去了趟研究基地,规矩都不懂了。”
席鹤洲只能又退出去,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去。
“不是让你在哪儿待着吗?” 祁连喝了口茶,也不看席鹤洲。
“那个研究基地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他们做腺体转化实验,这是在拿 omega 的生命开玩笑,必须马上停止。我申请带队去处理此事。”
“你有证据吗?”
嘴唇上下一碰谁不会,但办事要讲证据。
“难道非要看到那些 omega 的尸体,才算证据吗?” 席鹤洲有些失态。
“我告诉你席鹤洲,这个研究是上边批的,我无权过问也无权要求停止,除非你拿到证据,不然我也没办法。” 祁连收起刚刚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拿起桌边的内线电话,“上来两个人,下士席鹤洲,无故擅离职守,关五天天禁闭。”
席鹤洲没想到自己刚回来就要被关禁闭,他震惊地看向祁连,发现他并没有开玩笑,过了一会儿,两个小兵上来,带走了席鹤洲,席鹤洲离开的仓促,没看见祁连最后的表情。
在基地的队员没得到风声,也不知道自己队长被关了禁闭,盛林依旧在席鹤洲住处和实验室之间往来,不知道席鹤洲发生了什么。
三天时间匆匆过去,盛林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三天怎么会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就算没有消息,席鹤洲也该会带个信回来的。
万一席鹤洲的领导根本不相信呢。
盛林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这个基地挂着上边同意的研究项目,没有证据,谁会相信里面在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呢。
他记得门口是有一台电话机的。
盛林摸索着出门,他现在已经可以模糊的看到东西了,但不清晰,依旧要扶着墙走。
盛林拿到电话机,思索着该打哪个电话,席鹤洲的队员和他聊天的时候曾经聊起过他们上司的上司,祁连,祁大校,盛林拨通军区电话,接线员声音很甜,盛林让他帮忙接祁大校。
“喂?我是祁连。”
电话被接通
“您好,大校,我想举报我们实验基地,非法研制和使用腺体转化药物。”
“啪!” 盛林的电话被强制挂断,身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谁允许你打电话的?”
盛林向后退,却被那个人抓住了手腕,挣扎间盛林感觉自己被注射了某种东西,眩晕感随之而来,然后就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
“后来我提前出了禁闭室,祁连让我带队去查抄研究基地,但当我完成了所有的查抄任务,我的队员才告诉我,你不见了,我找不到你。” 席鹤洲说到这里,双手抱住头,表情痛苦,“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后颈都是血,我抱着你去医院,但我没办法给你签手术同意书,只能联系你的父亲,等你父亲到的时候,我又被队里叫走了,等我能去看你的时候,你已经出院了。”
席鹤洲当年是真的年轻气盛,不计后果,也没有想到自己说出来,也有不相信的时候,禁闭的三天度日如年,他害怕来不及回去,但真当回去后,却没找到要找的人。
那次聚会上的老队友确实没夸张,他当时差点就违反了军队的规矩。
“原来是因为关禁闭啊。” 从席鹤洲口中听到那段往事,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细节,比如那三天的禁闭时间,“不怪你,有我的问题。”
盛林那个时候并不算相信席鹤洲,只是觉得席鹤洲有带他出来的可能,他自己走不了,只能依靠席鹤洲的身份。
他当时也是太急切,他害怕席鹤洲没有按时回来,才会想着自己去举报,结果被发现,提前注射了最后一针,清剿计划那天,正是他排斥反应最强烈的那一天,后来在医院醒过来,席鹤洲就再没出现过。
他当然不知道席鹤洲被关禁闭的事,也不知道这次清剿计划的背后有多复杂。
那时,他从医院被接回家里,紧接着,父亲带回了盛年,告诉他这是他的弟弟,接二连三的打击与针剂的后遗症让他那段日子几乎神经衰弱,失眠也是那段日子才有的毛病。
如果,他当时再信任席鹤洲一点就好了。
盛林瞬间就明白了席鹤洲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原因,以及那些因为一件小事就会脱口而出的 “对不起”。
这事其实压根怪不到席鹤洲头上,也难为他带着愧疚过了这么多年。
席鹤洲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出来,眼眶还有些红,盛林手伸到席鹤洲额头上,体温确实已经降了下来。
“我没想到我和你再次见面会成那样,不然……”
“不然你也不会和我结婚?”
“不是!” 或许是生过病的人会格外脆弱,席鹤洲平常不曾展露的情态都展现了出来。
盛林等着他说下文,但席鹤洲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席鹤洲还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不愿意说。
“哥哥,然后呢,为什么不继续说?”
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那天没和席鹤洲上床,还会有后面的这些事吗?
也许,他对席鹤洲动机已经不纯了。
樱桃和白兰地的味道在空气里纠缠,盛林俯身吻上席鹤洲的嘴角,带着暗示的勾引,暧昧丛生。
“我生着病呢,别传染给你。”
第17章 与爱有关
医生来检查了一遍,告诉盛林已经可以出院了。
席鹤洲精神还不是很好,回家路上睡了过去,盛林让席鹤洲躺到了自己腿上,也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席鹤洲醒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光从车窗照射进来,盛林用手挡着阳光,不让它照到席鹤洲的眼睛,而自己则在看着手机信息。
画面美好的不像话。
“我腿麻了。” 盛林一句话就打破了静谧的美好。
席鹤洲起身,打开车门,转到另外一边,把腿麻了的盛林扶出来,两人一起回家。
家里桌上还放着束花,上次太着急,花都直接扔到了桌上,花已经有些蔫儿了。
“把花扔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盛林吩咐着席鹤洲干活,“你可以先上去睡会儿,好了我叫你。”
盛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在这次出差之后。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盛林已经能很自然的对席鹤洲做亲密的动作,不经意间还会撒个娇,生活逐渐变得像普通夫夫,琐碎却温馨。
而且一直压在心头的事说出来后,身心也轻松了很多,他确实钻了很多年牛角尖,才敢再站在盛林面前,每一步小心翼翼,以自己的方式对盛林好,盛林似乎也感受到了。
盛林,会不会有一点,一丝丝喜欢他呢。
……
盛林坐在床上,席鹤洲在洗澡,他刚刚接了个电话,现在还在消化那件事情。
“席鹤洲,伯母让我们明天去他那边,要商量补办婚礼的事情。” 盛林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席鹤洲说道。
补办婚礼的事情也就在上次见盛林父亲那天提过一嘴,盛林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推脱之词,没想到姜柔今天专程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
他们俩之间的气氛还有一丝小尴尬,因为刚刚才说清楚过去的事情,盛林虽然嘴上一直说不怪席鹤洲,但席鹤洲突然就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林了。
“你要是不想的话,可以先不办,我去跟他们说。”
“我这边没有什么亲属,没必要办的。” 如果办了婚礼,那他家这桌应该是没有人的。
“好,我去跟我妈说。”
席鹤洲顺着盛林的心意,准备给姜柔打电话,但盛林抓住了席鹤洲的手腕。
“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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