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盛林还是只是看着他。
他本来就很担心今天的事给盛林的心里造成创伤,现在盛林的情况更让他害怕。
席鹤洲很自责。
“席鹤洲。” 盛林终于有了点反应,“你能抱抱我吗?”
盛林坐起来了一点,向前倾身,抱住席鹤洲,这个姿势其实有些别扭,但盛林抱的很紧。
席鹤洲任由他抱着,偶尔做出一点回应,他拿不准盛林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肩上的衣服有点湿润了,盛林在哭,没有声音,只有小声的呜咽,听起来像受伤的小兽,席鹤洲回抱盛林,让盛林埋进自己怀里。
“哭吧,没事的。” 席鹤洲抚摸着盛林的脊背。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作用,盛林在席鹤洲怀里,从小声呜咽到放声大哭。
盛林曾经的生活没给他放声大哭的权利,更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小声的呜咽,久而久之,这种外放的哭泣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东西。
盛林哭累了,就躺在盛林怀了睡,他把席鹤洲抱的紧,席鹤洲走不开也只能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病床很小,原本两个男人说根本睡不下,但盛林很瘦,被搂在怀里也就刚好能睡下了。
那一晚睡得并不安宁,盛林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惊醒,醒了就开始哭,哭累了就窝在席鹤洲怀里睡。
席鹤洲必须保持清醒。
第6章 旧部聚会
大家可能也看出来了,这一波叫我醋我自己。
席鹿屿接到席鹤洲的消息,立刻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确保林榆再也出不来后才带着早餐去医院,这件事席鹤洲没打算告诉父母,席鹿屿也尊重他的想法。
到医院病房时,盛林已经醒了,站在窗边,席鹿屿吓着了,以为他要想不开呢,东西都没放就过去抓住了盛林的手腕。
盛林觉得好笑,他也还没到因为这事寻短见的地步。
“我没事,就是席鹤洲一晚上没睡。”
因为哭过的缘故,盛林眼睛还有点肿,但好像没什么大问题,席鹿屿松了口气,把带来的早餐交给盛林。
“那个人已经被警察抓了,放心。” 席鹿屿确确实实不是很会安慰人。
盛林点点头,向席鹿屿表示感谢。席鹿屿因为公司还有事,坐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
席鹤洲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盛林不在床上,坐起来穿鞋准备去找。
“起来吃早饭吗?” 盛林端了碗粥,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席鹤洲。
“那个人之前在研究所就骚扰过我,被我举报了,才怀恨在心的。” 盛林任由席鹤洲抱着,“没跟你说是觉得没必要,吓到你了吧。”
他当初举报林榆完全是头脑一热不计后果,也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他以后就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了。
“吃饭吧。”
席鹿屿带的东西还挺多,不愧是一家人,买早餐都是一样的。
吻总是这么猝不及防,盛林来不及反应,手上还夹着一个小笼包。
这一次,席鹤洲不再止步于牙关附近,用舌头顶开盛林的牙关,一点一点舔舐每一个角落,舌尖碰到上颚,盛林猛的一颤,席鹤洲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的手也没闲着,撩开盛林病号服就往人家腰上摸。盛林的腰上没有多少肉,手往上移,脊背,瘦到突出的蝴蝶骨,盛林被摸的全身发麻,但席鹤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意乱情迷中,盛林被压倒在沙发上,他突然就清醒了,脑子里闪过林榆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滚。
“席鹤洲,停下来。” 忍着反胃叫停席鹤洲的动作。
察觉到不对的席鹤洲停止了动作,他被一把推开,眼看着盛林冲进厕所,然后传来了一阵干呕声。
盛林漱了个口,嘴里好受了一点。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点……”
“是我唐突了。” 席鹤洲向盛林道歉。
两人坐到沙发上,安静地继续吃早餐。
“工作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席鹤洲接过盛林递来的粥,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
“顺其自然吧,本来面试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没希望了。实在不行,我还有钱,去开个小店也算找个事做。”
盛林看开了,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去面试还能差点出意外。
“要不到公司来?”
“不要,我能去干嘛,我啥也不会。”
如果他想去席鹤洲公司,按照席鹤洲那样子,自己只要提了他也不会拒绝,但自己确实也没什么能干的活,最后肯定还要被人说走后门。
况且,也不是很想欠席鹤洲太多人情。
盛林难的食欲不错,吃了不少东西。
中午护士来给盛林换了个药,告诉席鹤洲人已经没问题了,下午就可以出院。
盛林自诩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但出院这段时间确实被席鹤洲养的太好了。
每天被席鹤洲叮嘱按时吃饭、吃药,偶尔席鹤洲加班回来还会带宵夜。
盛林摸了摸自己终于有点肉的小腹,有点想笑,席鹤洲感觉像在养猪。
席鹤洲最近忙得很,洲际制药的新药研发还在初期阶段,很多东西还要上报审批,作为公司负责人加班已经成了常态,盛林因为工作还没着落,待在家也没事干,做饭的事情就很自然的落在了他身上。
【晚上想吃啥?】
盛林换衣服准备出门买菜,给席鹤洲发了条信息。
【今晚不用做饭,我们出去吃。】
【换好衣服等我回去接你。】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盛林每次出门席鹤洲都会派人接送,盛林知道,他肯定还是为了面试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盛林换了件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等席鹤洲回来接他。
今天不加班,席鹤洲回来的很准时。
“今天是军队的朋友给我办的个退役告别会,都是亲近的人,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席鹤洲说明了出门的缘由。
其实到现在,盛林也不是很清楚席鹤洲退役的原因,之前姜柔也只是提了一嘴,席鹤洲的军衔在他现在的年纪已经算高的了,之后也可以继续晋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选在这个时候退役。
相处久了,盛林就知道有些东西席鹤洲是不愿意跟他提的,问起来就是搪塞,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席鹤洲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光线忽明忽暗,一半脸埋在阴影中,好像在思考什么。
说是告别会,也不过是军队的朋友在一个包厢里一起吃个饭,席鹤洲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他们都很默契的把中间的两个位置留了出来。
军队的孩子见到自己的前长官多少有点拘谨,但爱起哄的毛病也是一点没改。
“介绍一下呀,席队。”
一个男生率先开口,大家都看着盛林,那种被一大群人注视的感觉多少有点刺挠。
“这是盛林,我先生。” 席鹤洲稍微往前站了一点,只留了盛林半张脸在那些人的视野里。
“嫂子可以喝酒吗?”
嫂子?
盛林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叫他。
“可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没夸张的那种。
“别闹,他不喝酒。”
席鹤洲带着盛林坐到座位上,告别宴也就算正式开始了,有了席鹤洲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敬他酒,盛林看着他们推杯换盏,自己默默夹菜吃,偶尔有人说到他,他也会应一声。
“嫂子,你都不知道当年席队多牛逼。” 估计是喝多了,开始回忆往事,“当时那个计划可是上头牵头的,他愣是把那个清剿计划给批下来了,还亲自带队,把那些东西全给销毁了。”
“是啊是啊,我们大部分都是那次计划的队员,你是不知道,当时执行任务的那地方是真不是人呆的,我现在想起来都一阵恶寒,也不知道当时上头是怎么批的这种恶心人的计划。”
盛林没听说过什么 “清剿计划”,但他从这些人的口中,依稀可以窥见过去席鹤洲的意气风发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