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尝试调查反被摁臀奸穴,腿交强操灌满鬼精射尿(1/3)

    送走东西之后,池屿就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得想办法进入庙堂。

    为了可以顺利在村庄里活动,池屿使用了「假冒」,而所伪装的身份,自然是村民。他在路上走的时候,哪些村民就真的把他当做了他们中的一员,甚至还同他打招呼。

    ——池屿。

    他们这么喊他。

    看起来系统给予的能力至少还是靠谱的,池屿走在路上,靠着【玫瑰】的技能被动,顺利的找到了堂庙。这一路上,越是往村子中心走,池屿就越是觉得有些不安。但一旦他屏气凝神,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感到不安的时候,又什么也发现不了。

    周围的建筑安静的耸立着,青苔与杂草交错,它们都是由再简单不过的土墙毛坯建成,墙壁上黄土剥落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垒砌的石块。

    均是四四方方的石头,池屿看到的时候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农村常见的坟头。

    那些坟墓,也是这样,用四四方方的石头砌好的……也是这样,在石头外层盖上泥土,生长出杂草来……

    一般情况下,人很难下意识的产生这种联想,但是这里面太安静了,池屿甚至开始觉得产生了幻听,好像有什么在絮絮地说话,避开他的视线,躲藏着,在他目力不能及的视野盲区,满怀恶意的看着他。

    那些视线如芒在背。

    池屿猛地一回头,背后空空如也,来时的路也丝毫没有变化,只是这一瞬间,他心中忽然一惊,回头的这一侧一股冷气骤然压过来,阴恻恻的,仿佛一只厉鬼压在了他的右肩肩头。

    【san值: 65/70】

    乡间老人口中流传的那些鬼神传说里,有一种说法是走夜路的时候,如果听见有人叫你,不要回头。因为人的两肩共有两盏灯,一旦回头,肩上的灯就会被吹灭,,于是鬼就可以靠近你的那一侧了,等到两盏灯都熄灭,鬼怪就可以侵袭你的身体。

    池屿已经有些不清楚这种说法是什么时候听到的了,他记得他明明从小就在城市里的孤儿院长大,之后也未曾离开过这里,但是他的脑海中,偏偏就能浮现出鲜活的画面。

    荒草丛生的坟茔,人们在谈论说这座坟砌的不好,石头不够平整,怪不得会子孙断绝,又说这上面青苔太厚,杂草丛生,因此子孙久病……接着,便又是老人给小孩讲那些民间传说……讲人肩头的两盏灯,讲扎好的纸人变作了活人……

    池屿一步不停地往前走,他感觉到自己的san值越掉越多,但是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再退回去,先不说能不能好好走回去,水村里总归也只有他一个人,无论如何,只有他才能进来调查,这一趟,怎么也都是要走的。

    但是脑海中的幻觉越来越多,池屿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里的场景,把他代入了过去?可是,他脑子里的画面,已经跳跃到了欧洲,密林、水池、赤白的足踩在水池边沿——那是谁?

    池屿晃了晃头,他开始觉得视线模糊了,过多的汗水从他的眼睑上滑过,眼前一片昏黄,提醒他夜晚即将来临。

    池屿的脑子都要炸开了,他觉得大脑的细胞们空前的活跃起来——一个谣言认为,人类的大脑只开发了百分之10或者说百分之2,这种假想提出,更多的开发大脑,可以让人类拥有更多的技能,比如说更出色的记忆能力或者特异功能——虽然这是假的,人类的大脑并不存在没有被激活的区域,但是有一点是真的。

    人类的许多记忆,并非被遗忘,只是没有被激活罢了。

    池屿的记忆又被激活了新的内容。

    似乎从遇见顾闻桥之后,他的脑子里就开始出现一些新的东西了。

    池屿终于“得偿所愿”,看见了那赤白的足的主人——那是他自己,他注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还来不及去“看到”更多,忽然,池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下意识的伸手撑住了什么稳住身形。

    他好像走了很久很久,而现在,他终于到堂庙了。

    曾经大红的门槛已经褪色不少,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门竟然可以推动,池屿推开一道门缝,看见里面静的可怕,空空荡荡的殿堂,一时之间有些不敢进去。

    他的体力只剩下一半了,这不应该,水村再大,也只是个村子,为什么走了这么久?

    但天已经完全黑了,池屿不敢回头,身前的堂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大红色的灯笼好歹提供了些许光源。

    池屿试探着走了进去,堂庙里的殿堂台基看起来已经很有些年头了,上面竟然还有一些暗色污渍,木柱上还有一些划痕,虽然盖了红漆压住,但是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出来,那是利器留下的。

    这一切都不太对劲,但是更不对劲的是,为什么这里面没有人?

    不是说堂庙里的是被选出来嫁给鬼神的少女吗?为什么却一个人也没有?

    池屿狐疑地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除了安静的佛像和牌位,别的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当然,如果说神龛下,被绸布盖着的桌子下面会有人的话,那就真的是……

    但是这里面实在不应该没有人的,明明前几天还因为“偷偷进了堂庙玷污鬼神新娘”的罪名而被浸猪笼,现在却又告诉他,其实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那这罪名来的真是莫名其妙!

    池屿干脆跪趴在地上,取了一盏蜡烛,撩起桌布,钻了进去。

    这桌子很长,很宽,,池屿渐渐爬了进去,只剩脚踝露在外面,这一处的肌肤被微微晃动的绸布骚刮着,有些发凉的痒感,池屿觉得有些不适,于是想往里收一下。

    ——但他没有挣动。

    空空如也的桌底下,池屿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天生长着一副叫人心生好感的脸蛋,但此刻,那本来柔软润泽的唇也紧紧抿住,由淡色的粉变成大理石般的白。

    什么、什么东西……

    那东西手上用力,似乎是觉得这脚踝缩入桌布下就摸不着了,竟然捏着池屿的脚腕,硬生生往外拽了一截。

    池屿这下更是吓的魂不附体,眼角立刻冒出泪光,手里的烛台跌倒在地也不管了,手撑着地板就要往里钻,他只觉得脚腕被冰凉的手指捏住,对方态度强硬,要把他拖出去吃掉。

    一定是因为……一定是因为走路的时候回头了……被鬼,被鬼缠上了!

    而滚落的烛火眼见着也要熄灭,要叫桌布下再无一丝光,池屿手抖着扶正它,这么一分力,立刻被拽出一截,连小腿肚也露了出去,叫人猥亵般捏着脚腕,一路摸到了小腿肚。

    池屿瑟瑟发抖,用手撑地,努力往桌子下躲,掌心已经磨的发红,膝盖自然也红了一片,他简直要崩溃了,却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从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慌乱喘息,终于小小声的求饶,“不要、不要吃我……”

    这句话一说出口,池屿的眼泪立刻被吓的不要钱一样地往下掉,“我没洗澡……不要吃我……很脏的,你……你吃别人好不好……”

    可是下一秒,冰凉的舌头一样的东西舔上裸露的脚腕,在那鼓起的脚踝上充满欲望地舔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上,顺着小腿肚舔过去。池屿甚至感受到对方的烦躁——觉得他的裤子太碍事了,挡住了肉。

    ——完了,根本、根本没有办法交流……

    对方摆明了要吃了他!

    那一头的家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用舌头艰难的舔着布料下的肌肤,池屿感觉到对方松手了,但是下一秒,一双手扯住了他的裤子。

    等等!

    意识到似乎裤子成为了最后一道防线的池屿努力用手抓住腰带,想要和对方对抗,这似乎起了效果,对方竟然不再强里,而是用手钻入裤子里,将它挽起,然后贴着布料摸到了池屿的大腿。

    这鬼……这鬼一定饿了很久了……

    被牙齿轻轻咬住腿肉的感觉叫池屿害怕的发抖,对方像是好不容易见到了肥肉的饿死鬼一样,对大腿肉又含又舔,还用力的吮吸,池屿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地方一定被吸的发红发紫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被一个饿死鬼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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