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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我什么？”
“女朋友给你织的？”Ecthelion揶揄他。
Ecthelion动了动身体，调整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头靠在Egalmoth的肩窝里，怀着本能的快感哼哼唧唧地贴着粗糙的军服蹭着后背。“老天，你真好。”
狙击手的按摩技术确实不错，Ecthelion趴在那头脑也变得慢了下来，外界的寒冷也好，声音也好，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Egalmoth看他迷迷糊糊打着盹还忍不住使劲在身上抓出一道道红印，抓住他的手臂。“别抓了。”
“不，我入伍时我弟弟给我买的，为这个他工作了很久。”
“不知道，我看看能不能干掉个大人物，给你弄个战利品。”
有人给Ecthelion他们送来饭菜，是味道很好的浓稠面汤，里面放了很多军用罐头里的牛肉。Egalmoth和Ecthelion就着两个叠放起来的弹药箱头对头吃得不亦乐乎。过了一会Egalmoth不吃了，直勾勾地盯着Ecthelion问：“你干嘛一直蹭？”
Egalmoth爬起来让军医帮他打针，无奈地笑笑，从抖落在地上的衣服里掏出一张模糊不清的剪报照片。Ecthelion皱着眉看了看，低沉着声音说：“你上哪找他？”
“我母亲很早就死了，为了养活我们爸爸不得不拼命工作，家里通常只有我们两个。”
“唔……左边往下一点……”被挠到痒处的军医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活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Egalmoth问他：“舒服吗？”
Ecthelion的动作停住了，他严肃地问他：“最高统帅部给你什么命令？”
“噢。”Ecthelion顺从地脱下衣服，露出密密麻麻布满虱子咬痕的身体，或许是因为气温太冷肌肉僵硬，反过手背后好多地方都够不到，这样一闹，更加痒得抓心挠肝，急得扭来扭去。
再接下来的时间里Egalmoth一动不动任由Ecthelion在他身上招呼，等他清洗完伤口，身上已细细密密泌出一层汗珠。
“他们说如果我做得到就免除我弟弟的兵役。”
“小时候我帮我弟弟洗澡，他也这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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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almoth又用懒洋洋的语调说：“没关系，我就是做这个的。”
军医把脑袋摇得乱晃，“我可不要，你别乱来。”
“你又不用作战，没事多擦点驱虱粉呗，怎么被咬成这个样子。”
“你帮你弟弟洗澡？你母亲呢？”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Egalmoth的困境简直就是整个第六集 团军困境的缩影。军医还是不想放弃“你这样不值得。”
“没事，我一直想谢谢你。”
“我来吧。”他让他靠在怀里，细细地往红肿的疹子上涂抹止痒驱虱的药粉，他有意在手指上增加力道，好让他觉得更舒适一些。
“用不着。我想送你个礼物。”
军医尴尬得要命，只好抱怨道：“这些该死的小虫子要把我逼疯了。”
Egalmoth有些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同样是很久不洗澡，Ecthelion身上却没什么臭味，这家伙好像出汗都是清清爽爽带着香气。
“你真是个好哥哥。”
“没出卖我。”
“打一针破伤风，你必须留在这里治疗。”
Ecthelion抬起头来，有点不好意思：“随便擦擦就好了。”
“我没有时间。”
“什么东西？”
Egalmoth也就不说什么了，继续帮他揉捏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肩背。
“不要！”Egalmoth惊慌失措地阻止道，语气中竟然有一丝恳求。
“不知道。”
“我从不关注这些。”
“我哪有空啊，只要有一点意识我都站在那做手术，不停地做啊做啊，做到眼睛都睁不开。再说这玩意也没什么用。”
镊子刚夹住线往外一抽Egalmoth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Ecthelion立即停手，轻轻拍拍Egalmoth的肩膀，“我轻点，会很快。”
“嗯……”
“你不知道？”
Ecthelion没再说什么伸手帮他慢慢把衣服脱了。Egalmoth背上的伤口肿得一塌糊涂，缝合伤口的手术线深深嵌入肿胀的组织，针眼冒出脓血。
狙击手什么都没说，顺从地照做了，但脱衣服的动作做得极其艰难，脱到毛衣时就因为牵动伤口的疼痛而脱不下来了。Ecthelion抄起一把剪刀想帮他把衣服剪了。
“我其实很内疚。”
Egalmoth看不下去了，伸手过去帮他在背上抓了两把，Ecthelion一缩，耳朵瞬间就红了。
“感染了，躺床上去，我要帮你拆线。”
“哎哟，我帮你擦得了，你这样看得我难过死了。”
“你擦点驱虱粉呗。”
Ecthelion再也无法劝阻了，于是说：“在这睡一会，我叫人给你弄点吃的。”
“不要！”Ecthelion断然拒绝，但没什么用，Egalmoth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弹药箱上，抓了把驱虱粉就往他背上抹，长期拿枪的手有些粗糙，摩擦着皮肤却格外舒服，Ecthelion也就不再抗拒，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