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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宁赶紧给吴哥打电话想让吴哥把人接走,但吴哥直接把他的电话给拒接了。
当然拒接。
吴哥再怎么生气,也见不得俩人分开之后自家孩子巴巴望着人家的背影的可怜样,那眼睛红的,眨一下就能掉出一长串的泪珠子。
孩子不想回家,他也没办法,找地方灌了一杯酒就给送过来了。
也算是给孩子最后一个宽限,毕竟过了今晚,就真得拉走赶工去了。
吴哥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蒋宁无奈,原地拧巴半天,只能把程慕言拖回了家。
这段时间,程慕言看蒋宁的脸色行事惯了,人又犯着迷糊,被拖进屋之后,见蒋宁皱着眉头,他就赶紧老老实实的爬到床上,还自己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蒋宁挺意外,甚至松还了口气。
不过,两个小时后,程慕言又醒了。
也是怪最近的习惯,他半夜总要醒来去看蒋宁一眼才能踏实的继续睡。
坐起来缓了很久之后,程慕言挺着脑袋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回来了,现在在蒋宁租的房子里。
不比乡下,城市的夜里外面灯火通明,屋子里也不黑,程慕言懒得开灯,出卧室到客厅一看发现蒋宁果然在睡沙发,于是就打算把他移到卧室的床上去睡。
蒋宁现在更轻了,程慕言小心翼翼的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感觉都没费多大的劲儿,但回到把人放到床上,再想放手的时候,可就太!艰难!了!
哎!
有些心思和想法在老家的时候他没有,也不敢有。
可现在回北京了,人抱在怀里,听着他的呼吸,闻着他的味道…
唉。
这才回来的第一天,蒋宁的心情应该也还没恢复好…
程慕言觉得自己特别畜生,可欲望如同一把火迅速烧了起来,还一发不可收拾,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其实蒋宁没睡着,他就是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就怕程慕言会这样,毕竟喝醉了大明星脑子基本就没了,干点什么那都是基于本能,不好控制。
程慕言久久都不放手,喘息还越来急促,蒋宁试图翻个身,但没成功。
程慕言抱得他太紧了,而且他一动就立刻促着呼吸低声问他:“…醒了?”
“嗯。”
蒋宁挣了挣,但没成功,而且程慕言的手臂条件反射似的更紧了。
“蒋宁,我…想你…”
感觉程慕言的气息连同他整个人都快钻进耳朵里了,蒋宁艰难的躲了躲。“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就不能…了吗?”程慕言问。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蒋宁问。
“我觉得能。”程慕言答。
“...”
蒋宁没话说了,可这一沉默,彼此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程慕言的自制力也差不多耗尽了。
“蒋宁…”
“蒋宁…”
“蒋宁…”
连续叫了他三声,声音一次比一次暗哑,最后程慕言突然翻了个身,紧接着就变成了一只渴到了极致的狗,咬上来的每一口都可以非常形象的诠释什么叫作“迫不及待”。
蒋宁就再没试图挣扎,毕竟感觉自己这会儿应该也反抗不了,而且大明星好久没有这么任性了,委屈很久了,也喝多了…
反正,大明星明天醒来也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程慕言满足的睡去了。
蒋宁帮程慕言清理干净了身体,收拾了用过的东西,然后躺在他身边支着脑袋看他,发愁。
程慕言很会以退为进,可这么下去总归是不行的啊,自己荤都吃过了,更不敢碰他了。
蒋宁暗暗发誓,天亮之后,得彻底心狠一次。
黎明来的比想象中更快,蒋宁等了半天也没见程慕言有睡醒的意思,于是决定先下楼去买早餐。
距离小区一个路口的拐角处有个早餐店,店门前有个乞丐老大爷,常年驻守的那种。
以往蒋宁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做早餐,很少过来买,但每次只要来都会多买一份送给这个乞丐老大爷。
俩包子一碗粥,给自己积个德。
这回他照旧像以前一样也给老大爷买了份早餐,递过去的时候,大爷瞧了他一眼,乐了。“好久没见了啊。”
蒋宁还有点惊讶。“您记得我?”
老大爷说:“这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有的根本看不见我,有的看见了扔俩钱儿,每次给扔俩包子的,可就你一人儿。”
额。
蒋宁无奈的笑了笑。“什么时候‘扔’过,都是恭恭敬敬递给您的。”
“小伙儿挺爱较劲啊。”大爷乐呵呵的在他脸上打量了他一番,又直接给他来了句:“哟,你最近可不太平啊。”
蒋宁愣了愣:“您还会相面呢?”
“会。”大爷说:“风水八卦,手相批八字,不能说特别准吧,但总能蒙对一部分。”
额。
蒋宁有种很玄幻感觉:“有这本事还入了丐帮,不屈才么。”
“嘿~”大爷更乐了。“新社会大家都不信这个了,有时候干一天活还不赚不到俩包子,哪有跟这儿坐着晒太阳舒服啊。”
蒋宁:“说的我都信了。”
大爷瞧他一眼:“给你算算?”
这要是一般人看来,顶多也就是贫个嘴逗个乐呵,但在小迷信蒋宁看来就不一样了,看老大爷眯缝的双眼像模像样的样子,他居然莫名有点好奇,就在老大爷身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老大爷让蒋宁报了年龄生日,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破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一通之后说:“你家祖坟朝南吧?”
坟墓跟房子一样,都讲究坐北朝南,这是常识,蒋宁答“是”,然后等着下文。
老大爷又说:“庚子星落,黎明即起,从出生时辰看来,你是个福将啊。”
额。
从小到大,是个祸害之类的话常听,但说他是个福将的,还是头一回呢,蒋宁当时就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虽然话好听,但一听就知道是胡编乱造呢。
他打算跟老大爷道个谢然后赶紧走得了,结果老大爷下一句紧接着就给他原地按下了。
老大爷说:“不过头二十年可不是,挺惨啊,家里就剩你一人儿了吧?”
蒋宁蒋宁愣了愣:“......您还真会算?”
“看来还是不信啊。”老大爷瞧着他,一脸的嫌弃。“你左侧肋下有三颗痣,十来岁的时候断过骨头,应该还是下肢,没错吧?”
额。
蒋宁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神了啊。
他又没有不穿衣服在这片晃过,这人再能忽悠,也不可能穿透厚厚的羽绒服看到他肋骨下的痣。
更何况,他左脚拇指确实断过,那是十岁那年跟人打架打的,这件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奶奶都不知道,当年他为了不让奶奶发现,医院没敢去,药都是晚上偷偷躲房间抹,硬让它自己长好的。
蒋宁这心情马上就不一样了,他赶紧追着老大爷问:“您刚刚说我是福将,是什么意思啊?”
老大爷对蒋宁的表情和态度的转变颇为满意,得意的说:“你呀,命理不错,但命途多舛,会经历诸多坎坷,不过,头二十年该吃的苦和该受的罪也差不多了,再加上最后离开的这位亲人把你身上的晦气也带走了,往后啊,就且等着享福吧。”
“啊!真的啊!那跟我在一块的人呢?”
这话问的有点急,蒋宁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紧接着又低下了眸子。“从小他们就都说我是灾星,克六亲,家里人都是因为我的出生才一个个都没了的。”
“那他们可太瞧得起你了。”老大爷又笑了。“小伙子,这么跟你说吧,从生辰八字来看,你上一世是颗长在深山天堑处的树,经过几千年的道化修行,树身与树魂一分为二,树魂飞升做了仙,树身穿越了千年到现在转世成人,所以你呀,你本来就是一块木头,出生之前经过教化和洗礼又剥了层皮,让人安这么个名头很正常。”
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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