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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个样子到表少爷面前去,恐怕表少爷也认不出来。”月橘道。

    这次,林婳和月橘还是大摇大摆地走去百花楼大门口,只见之前那鸨母目光轻飘飘地看过来,盯着她们俩看了好一会,看得她们两个都心虚,以为被认出来了,哪想鸨母移开目光,真没认出她们来。

    “哈哈,我们快进去吧,”林婳松了松手腕,准备大展一番拳脚,“逮人去!”

    第22章 怕我惊扰了你的心上人?

    一入百花楼, 林婳就被里面纸醉金迷的画面撩花了眼睛。

    楼高三层,呈环形,中间是一个圆形高台, 围着圆台在楼上设了雅座、雅间。

    那圆台之上,有歌女在弹唱, 袅袅白雾升腾而起,如梦似幻。

    雅座上的宾客饮着酒, 目光如痴如醉地听着, 良久幽幽然道:“如歌姑娘的歌声犹如天籁之音, 真是唱到鄙人心里去了。”

    楼中移步换景,每处的景致都是精心布置过的。

    林婳与月橘一层一层地找去,终于在二层的雅座瞧见了叶庭风和萧弈谦的踪影, 只见两人端着酒杯浅酌,目光时而往圆台上望去一眼,但没过多停留,又收了回来。

    “郡主,要过去吗?”月橘低声问。

    林婳摇摇头, 就近在一个空的雅座坐下, 抬手招来小二,点了一壶酒两个小菜。

    “先看看情况, ”林婳道。

    表哥到这青楼来, 莫非是为了之前私拐的那个花魁?是台上弹唱的歌女吗?

    可看表哥反应平淡的样子, 似乎不是。

    一曲歌尽,这位叫如歌的女子起身来, 向众人盈盈一拜,笑望着众人道:“不知今日哪位贵人愿意做如歌的入幕之宾?”

    “嗯?”林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见到如歌的话说完之后, 许多绣球从雅座的宾客手中抛出,落在圆台上,上来一名婢女将这些绣球收拢起来,拿到了如歌面前,如歌便从中取了一只绣球出来,打开拿了一张纸条来,随即道:“雅座玄字十一号。”

    众人闻声向雅座玄字一号望去,只见那位宾客满脸喜气地站起来,拱手道:“诸位承让了。”

    旋即有百花楼的婢女过来,引了这位宾客走。

    正巧林婳这桌的小菜端上来了,林婳叫住小二问:“方才的绣球是怎么玩的?”

    小二答道:“公子,您是第一回 来我们百花楼吧。这绣球自然是出真金白银买的,不过根据每位姑娘的身价不同,绣球的价钱不同,购得绣球之后,将写了您雅座号码的纸条放入绣球中,待花魁们表演完毕,将绣球抛上圆台便是。”

    “那方才那位姑娘的绣球怎么卖?”林婳问。

    “如歌姑娘在我们百花楼的身家排在中间,出的是二十两一只绣球,不过您若是想多添选中的几率,大可多买几只。”

    “哦,原来是这么个玩法。”林婳明白地点点头。

    小二又道:“不过这只能取得与花魁们见面的机会,若还要再进一步,可就不止——”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婳掏出的金叶子打断了,“你看我这几片金叶子,能买多少只绣球?”

    “下一位出场的乃是我们百花楼头牌月娘,绣球的价格可不低哦,”小二道。

    “头牌?”

    “是啊,是我们百花楼最美的花魁,舞姿轻盈,乃是一绝!”小二说:“今日咱们这儿大部分的宾客,可都是为了见这月娘而来的。还不说前两日,还发生了一起几个京中贵人为月娘打架,闹进了顺天府呢。”

    “哦?打架的可是汾阳侯府的世子?”林婳兴奋问。

    “是啊,”小二道:“打人的好像是远定侯府的公子。”

    “你快跟我说说那日的情况。”

    “这,这——”小二为难,“小的手头上还有事。”

    林婳看了他一眼,把一袋子金叶子全拿了出来,“你看这些能买多少只绣球?”

    小二眼睛一亮,“能买一箩筐绣球。”

    “行,那就来一箩筐,”林婳道:“剩下的便赏赐给你了。

    “谢谢爷,谢谢爷,”小二拿了金叶子,滔滔不绝地给林婳详细说了那日的事。

    原来那日月娘登台之后接绣球,汾阳侯世子一干人等誓要争做月娘的入幕之宾,便警告所有人不许给月娘投绣球,否则要对方好看。偏偏当日远定侯府的公子及其好友在,看不惯汾阳侯府世子如此嚣张,跟他对着干,投了很多绣球,被选中成了入幕之宾。

    汾阳侯府世子一行人不甘心,便登台来抢人,远定侯府公子便跟他打了起来,竟然还想趁乱将月娘带出这百花楼,这可犯了忌讳,就被鸨母差人追了许久才抓到人,这不就闹到了顺天府去。

    “原来如此啊!”林婳听得点了点头,又道:“看来这位远定侯府公子该是十分喜欢花魁月娘啊。”

    “那可不是,”小二十分赞同道:“这远定侯府公子经常来我们百花楼,一坐便是一天。这私拐之前,还企图替月娘赎身。开玩笑,月娘可是我们百花楼的摇钱树,鸨母是万万不会放人的。”

    “这样啊,”林婳诧异:“再多钱也不放人?”

    小二道:“这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京中许多贵人都看中这月娘,不止一个想替月娘赎身,你说鸨母哪里敢轻易叫人赎走了,不是得罪这个,就是得罪那个。”

    林婳蹙眉,没想到表哥这些日子为爱如此受折磨。

    这时,有丝竹声响起,一个身着轻纱月白裙的女子已悄然在圆台上,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她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腰间垂着的珠帘随着她的旋转飞舞,整个人轻盈得仿若在风中飞舞的白色羽毛,妩媚而纯洁,令人不能轻易挪开目光。

    “哇……”饶是林婳见多识广,这会也禁不住赞叹这个叫月娘的风姿,脑子里能与她相提并论的,恐怕只有在宫宴时御前表演的舞姬。

    “真美!”一旁的月橘也忍不住赞叹。

    “对啊,”林婳点头,手托着腮,看得痴了,难怪表哥会为了这个女子大闹,换作她,恐怕闹得更凶!岂是打断了那汾阳侯府世子的腿,就连胳膊也得给他折了。

    一曲舞毕,现场爆发入雷鸣般的掌声,宾客们大喊着:“月娘,月娘……”一边喊着,还一边往圆台上扔绣球。

    林婳哪里能落后了,赶紧把小二给她拿来的那一箩筐绣球拖过来,一个个的往圆台下扔,一时兴起跟着喊:“月娘,月娘。”

    她扔完了,向他表哥叶庭风那边看去,只见萧弈谦拿着绣球呼呼地往圆台上砸,他胳膊用力一扔就扔到了月娘的跟前,反观她表哥倒很淡定的坐着,只朝着圆台上的月娘望去。

    果然,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林婳想:表哥想来跟这位月娘姑娘情谊非比寻常。

    林婳手支着下巴,其实想想办法,也不是不能将这位叫月娘的女子赎身,毕竟他们家也算是盛京中的数一数二的人家,旁人不敢轻易得罪了,拼一拼家世,还是拿得上台面。

    至于赎身之后,这亲事——外祖父一向疼爱表哥,又不是一个古板之人,若表哥跟月娘真心相爱,不是不能同意他们成亲。

    至于娘亲,肯定是希望表哥开心,也就答应了。

    爹爹古板了一些,但毕竟表哥不是他儿子,管也不能管得太多了。

    这桩亲事,想想好像就成了。

    林婳向圆台蒙着面纱的月娘看去,越看越喜欢,那这就是自己将来的表嫂啊!好想看看她的真面目哎!

    这时,婢女已经收拢了所有绣球,送到了月娘的面前,月娘伸手从里面拿了一个绣球,取出了纸条。

    林婳满心期待,若是自己的绣球被选到了,那不就能看到未来表嫂的真面目了吗?

    “雅座地字八号。”

    闻言,林婳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号码,地字十二号。

    地字八号是……数过去,才发现是叶庭风那桌。

    “难道这就是缘分?”林婳笑道,打心底替表哥感到高兴,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去见心上人了。

    有百花楼提了花灯的婢女过来,引了叶庭风和萧弈谦两人离开,那厢月娘也退下台了去。

    邻座的宾客道:“又没中,我都连着来好几天,花了几千两,就没中过一回。”

    他同行的友人道:“这么多人扔绣球,有些一扔就几十个,你一次几个,能中选才怪了。”

    “哎,我们走,”林婳起身唤上月橘,跟在了叶庭风他们的身后,一路往百花楼里面走。

    没想到百花楼这么大,除了前面看才艺表演的楼宇,后头还有一大片屋舍,完全就是一座超级大的府邸。

    林婳跟月橘一路跟上,萧弈谦先上了阁楼,叶庭风在原地站了站,也要进去时,赶紧跳出去喊道:“表哥!”

    阁楼入口有护院守着,这会子不出来,等下被拦下进不去就糟糕。

    叶庭风循声望来,目光明显愣了下,“你——婳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林婳笑嘻嘻地一路跑过去,说:“跟着你来的呀!哼!你好过分!出来这么好玩的地方,竟然不带我。”

    “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来的吗?”表哥叶庭风眉头一皱,难得严肃,拽住她的手腕就往来的路走,说:“给我回去,你真是越来越过分,居然还跟踪我?”

    “我怎么不能来了?”林婳死死抱着月橘,不肯走,说:“我现在不是扮了男装吗?别人瞧不出来的。”

    她笑睨着叶庭风道:“表哥,你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怕我惊扰了你的心上人?”

    “庭风,”萧弈谦去而复返,看到林婳也是一怔,“你,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林婳手叉腰,气呼呼道:“这么大的事你们都瞒着我,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我……这件事——”萧弈谦回避林婳的眼神,手握着折扇,说话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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