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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克制!
很多人也只是受了玉澜和南镜他们的蛊惑,一股子热血上头,就冲过来了。
等到事后冷静下来,又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这些人不见得就全是伽若的舔狗或是爱慕者,有些可能只是单纯有好感,被南镜他们利用罢了。
对于这些事情,春眠也只是偶尔的听行客和归时说几句。
更多的时候,春眠还是在练剑!
“走了!”又是几日过去,归时大概觉得阳光正好,适合外出,便招呼着春眠要走。
新眉大师姐去秘境暂时未归,本命牌还在宗门内亮着,意味着对方安全没事儿。
大师兄为了一种材料去追妖兽了,据说需要对方的骨头,只是对方不愿意。
这是归时的说辞,对此,春眠在心里无声吐槽,这换谁谁也不能愿意啊!
玉蝴蝶日常学习进步中,对于春眠送给她的丹药大全手抄书,爱不释手,晚上打坐的时候,都得吊在眼前,自己溜号走神的时候,还可以顺便多看几眼,稍稍领悟一下。
行客还得留守,以防玉澜这样的,说上门就上门。
江南雁还在打铁……啊不,炼器!
就剩下一个摇落小师兄,归时看了看他那一副弱鸡样,心里虽然嫌弃,可是带娃这种事情,带一个也是带,养两个也是养,顺手就打包带走了。
然后,春眠就意外的收获了行客师伯感谢的鲛纱。
春眠:……!
唔,行客师伯大概是家里住在鲛人楼上吧,想要鲛纱下趟楼就行!
三个人,一个一身风骚粉衣,一个一身洗得发白的灰白长衫,一个一身仙女纯白长衫……
加到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宗门的。
剑回山有宗门统一的服饰,就摇落身上穿着的那个,没洗得发白的时候,看着还是挺仙气的。
但是,架不住这布料一般,洁净术用多了,都会磨损它……
身为归时唯一的徒弟,手里又握着无数的鲛纱,春眠的宗门服饰一早就甩在储物戒里,一直没打开过,身上穿的,都是自己领悟功法之后,利用功法缝制出来的各种鲛纱,还有别的名贵布料。
据说里面还有某种妖兽的皮……
至于是哪件,归时没说,反正对方是材料供应商,他不说,春眠也不多问。
这个世界,杀妖兽不犯法,所以穿妖皮也没事儿,春眠自然不会没事儿找事儿。
九生涯距离剑回山的距离有些远,鉴于三个人出行,归时心疼自己的本命剑老婆,并不想让老婆负重前行,所以想了想,肉痛的从储物袋里找出了一个飞行法器支上了。
飞行法器是只……超大号的王八造型。
身为老祖,又是师父,归时自然是坐在王八壳正中央,摇落坐在王八短小的尾巴上,至于春眠……
唔,就王八头那里。
对此,春眠表示,也不是很想坐这里,总感觉有被内涵到!
每每一低头,春眠都会觉得,自己此时的姿势,像是脐橙……
而且春眠严重怀疑,归时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拒绝坐在前面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坐在最前面的,受的风力最大,春眠和摇落虽然都是筑基,但是春眠看着比摇落要强一些,归时大概是不想半路摇落坐不稳,他还要下去捞人。
所以,最后的顺序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法器连着飞了三天,中间靠归时输入灵气来续航,看着倒是很方便,就是归时的脸臭臭的,时不时的就吐槽一句:“超重了,超重了,我龟辛苦了……”
春眠:倒也不必总是提你龟,不是说好叫王八的吗?
三天之后,法器落在了九生涯附近的一个小镇上。
法器平稳落地之后,归时将法器收了起来,然后掐了一个手势,身上的风骚粉衣就变了,变成了一身黑衣,从头盖到脚的那种。
春眠:?
这踏mua的又是玩的哪一出?
第326章 仙界商途29
还不等春眠问出口,归时已经主动解释了:“我听说天佑宗的人也来了,只是来了谁暂时不知道,万一撞上熟人就不太好了,倒不是怕他们,就是想在身后搞个出其不意。”
主要是归时带了两个菜鸡来,万一对方来的是个强队,归时也应付不来,到时候,一个不留神,春眠再被抓回去怎么办?
所以,归时主动解释,同时掐了一个诀,春眠就变成了从头白到脚,盖得严丝合缝,春眠差点不能呼吸。
心中默默的吐槽一声:你好,阿飘。
然后就透着眼前的幕帘看到摇落被掐了个诀变成了一身灰扑扑的样子。
春眠:哦豁,这个就厉害了,落魄书生,还是毁容不能露脸的那种。
三个人低调入小镇,像是他们这样低调出行的有不少,归时偶尔的会用特殊的功法跟两个人介绍一下。
“那边那个,打扮的像是乞丐似的,是玄英门的,好好的大宗门,出门总是狗狗祟祟的,呵!”
“那边那两个,男扮女装的,别以为他们穿着女装,我就看不出来他们是男人了,大家都是修士,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那个是长玉宗的。”
“那边的那几个,一个个看着打扮的跟个村姑似的,其实是合欢宗的,以为她们盖起来,我就感受不到她们身上的妖气了吗?”
……
归时吐槽起来,习惯性不做人。
春眠已经习惯了,默默的跟在身后听,心里小声BB道:“说的像是咱们就很出息,没有狗狗祟祟似的。”
当然,春眠暂时并不想欺师灭祖,所以这话不能说。
三个人到达小镇的时候,正好赶上黄昏时候,晚上的九生涯更加的危险,所以这个时间到来的人,都不打算晚上进去,会在小镇上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大概是冤家路窄,春眠三个人刚进入其中一家客栈,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来:“玉澜仙尊。”
透过幕帘,春眠看到,跟玉澜行礼的似乎是刚才提到过的长玉宗的弟子,还是女装大佬中的一员。
玉澜依旧是日常打扮,一身白衣,仙气飘飘,半分不加遮挡自己的身份,身后跟着四名男弟子,也是一水的白衣。
不比玉澜在腰处束浅淡蓝色的腰封,四个人只是小心机的,或是剑穗,或是发带,或是别的东西上面有一点蓝蓝的点缀。
春眠知道,这是伽若最喜欢的颜色。
她的爱慕者们,出于某种心思,都喜欢在自己的身上装饰一点这种颜色。
春眠只是淡淡一眼就收了回来,修士们五感灵敏,春眠不可能盯着看。
当然,那一眼还顺便把玉澜身后跟着的一行人也扫了一下。
天佑宗的。
又是老熟人。
这该死的孽缘!
天佑宗来的人,春眠恰好都熟悉。
一个是南镜的小弟子寒山绝,一个是丹峰的大师姐玉楼春。
两个人皆是金丹期的修为,在两个人身后,跟着两名长相俊俏的男弟子,看着年纪很小,因为是侧对着他们,所以春眠也看不到太多的情况。
而且只是飞快的扫了一眼,能看到的东西也有限。
不过春眠猜测,如果南镜和黎枕真的夺舍了,那么这两个人是最有可能的。
因为九生涯虽然危机重重,但是机遇更多,这两个人想要用春眠收回目光,微微垂眸,乖巧的跟在归时身后。
归时收敛气息,低调的从天佑宗和玉澜一行人身边走过,当然过程中落落大方,并不引人怀疑什么。
哪怕是玉澜,也没隔着幕布认出归时。
也可能是没想到,归时会以这种方式出场吧。
三个人低调的要了三间房,然后就去了二楼。
回去之后,先在归时房间商量了一下明天的路线图,然后才各回各房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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