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它就是馋他身子(彩蛋:黑莲花少爷霸占良家妇男)(2/2)

    “唉,好,我这就做饭。”李秋景小山似的身体背对着白赤曦,小心翼翼地抬胳膊用衣服擦着眼泪,灰色的棉袄袖子晕开一团团黑灰色的丑陋湿印,老实巴交的穷汉子,连哭都没出能声,抿着嘴偷偷呜咽、默默地吞着咸苦眼泪。

    白赤曦也不觉得自讨没趣,自己哼哧哼哧也肏干的很爽,爽完就往土炕里面一躺,呼呼睡去。李秋景等他睡熟了才下地,红肿着湿润双眼,撅起屁股把精液从体内抠引出来,用木桶里的热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花穴和腔壁,手臂上青筋暴起,充满力量的结实大手自虐地狠狠抠挖到所及之最深处,仿佛消除罪证一般折磨着自己。

    李秋景停下手中的活,带着疑惑跟随二狗到了张员外那。

    李秋景惊慌不已,摇晃脑袋拒绝,连黑实的肌肉都抖了抖。他哆嗦着嘴唇道:“我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儿,怎可嫁作他人妇?决计不行。”

    神叨先生此时睁开微阖双眼,捋捋花白胡子,定定地望着李秋景道:“你只要把他当作你的夫君一般即可。当然,夫妻房事必不可少,每日交合,即可那根治‘蛇病’。”

    “我不想,我不要他。凭什么我要娶这个粗鄙丑陋的男人!”

    李秋景更手足无措了,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地暴露在少爷那翦水双眸之下,卑微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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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二狗跑来冲李秋景挤眉瞪眼,阴阳怪气地说:“老爷让你去他老人家主卧。”

    然后他突然福至心灵。如果张旻娶了他,那白赤曦呢?

    张员外再次规劝几句,可李秋景的嘴巴和蚌壳似的紧紧闭合,抗拒不已。老头儿见软的不行来硬的,先礼后兵。

    坐在木凳上给火炉添柴打火的李秋景因求而不得和不甘的情绪倍受折磨,只得一遍一遍催眠自己。

    张员外长吁短叹一番,大致意思是说最近张旻身上出现了“淫蛇印迹”,貌似是与那修炼的蛇妖勾结时留下的。大仙的意识是,蛇妖吸男人精气,让本就身子虚弱的张旻更加阴阳失调,既缺乏阳气,又匮乏阴气,不得已只好叫来雌雄同体的李秋景前来帮忙。

    可日子还得过,生活还得继续。

    “小李啊,快进来。二狗在外面候着吧。”张员外见李秋景过来了,赶忙擦着汗出来迎接,给二狗使了个颜色,二狗心神领会,赶忙帮他们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张旻通红着眼睛缓缓睁开,望见李秋景垂头丧气的如同丧家之犬的可怜样,慢慢地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只狠狠地用狰狞了的美目盯着他看。李秋景察觉到少爷的“恨意”,慌忙把头埋得更低了,甚至快要埋进柔软胸膛里。

    李秋景绝然地闭了闭眼,惶惶然不知所措。他脑子笨,不懂什么弯弯绕,只知道死命卖力气赚口饭吃。他也明白高贵的旻少爷从未与他情同手足,甚至不曾正眼看他……他喜欢的,他爱的,是那个白衣胜雪,骄矜负傲的华丽青年。自己一个身体残疾的大老粗,长得也不美,怎可得张旻青眼有加?

    李秋景吓了一跳,赶忙细细打量起张旻来。

    张员外和张夫人都很高兴,神叨先生也微微笑着点头,其乐融融的气氛让李秋景努力缩小存在感,不说些丧气话打断他人喜乐。

    慢慢的,李秋景再度回归了遇见白赤曦以前的心境,只是对白赤曦愈发敬重,不再敢答应他逾越关系的要求,但有时还是被白赤曦半强迫半威胁地带上床,捂住嘴巴猛裂肏干黑肥屁股的前后双穴。这个时候的李秋景昏暗着脑袋流泪,唾骂嫌弃自己的愚蠢懦弱,唯一的微弱反抗便是不出声、不作为、不讨好。

    “小李啊,我知道你尚未娶妻,也未曾…出阁,你放心,老身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嫁到张家来,风风光光的做少奶奶,我不会让别人说闲话的。”张员外拿出一方桃木盒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金条元宝,李秋景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连忙摆着手后退了好几步。

    自从目睹那一幕之后,李秋景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自卑反而渐渐平缓下来,因为差距太大,连嫉妒都浪费,只觉得两人是极登对的神仙眷侣,理应得到祝福,而不是阴暗的诅咒。

    故作镇定的张员外,面色铁青,平躺着的张旻少爷,暗自垂泪的张夫人。最里面的梨花木椅上还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老人,李秋景认得他是镇子上有名的阴阳先生,也就是故事开头说书的神叨先生。

    “老爷,使不得,使不得。救少爷我一定会出力,就算您不给我钱,我也会尽最大努力让少爷好起来。”话毕,李秋景垂下头,羞赧地绞紧粗大的手指关节,“可是我不懂怎么救他。”

    “李秋景啊李秋景,别这么没出息。被一条蛇操了几次还能爱上它不成?别傻了,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如果哪一天它要离开,甚至不辞而别,你也应该理解。”李秋景一遍遍地安慰自己,给自己讲些矫情话麻木自己,想着想着却再度湿红了眼眶。

    仿若从牙根里挤出来的诘问,李秋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眨巴眨巴黝黑眼睛。

    李秋景这才看清楚屋内的几人。

    “哎!我也不知道从何讲起。但是小李啊,老身信得过的就只有你了…”张员外拿着手帕拭泪,倒有几分真情实意,“你也看到了,胧月他害了‘蛇病’,这不知礼义廉耻的臭小子,偏生被那妖物迷住了!”

    “不是的,少爷,你听我说…”李秋景磕磕绊绊地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颠三倒四:“我不是不想,我怕委屈了你,你这么好看,我,跟我就可惜了……”

    荒唐之极的要求。

    张员外忙不迭地假意训导张旻,实则不得不说些场面话顾全双方面子。

    “少爷这是怎么了?”李秋景担忧地问,手脚却规规矩矩地摆放着,丝毫不敢僭越。

    清秀俊逸的青年美目紧闭,眉峰高高隆起,额头密密麻麻的虚汗触目惊心,为这本就弱柳扶风般的男子平添了几分凄美。

    自那以后,又撞见几次两人在那亭中幽会,李秋景远远地躲避开来,后面也渐渐习惯了熟视无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而他的喜乐没人知道。

    但略一沉吟之后,他再无法忽视张旻的苦痛,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小李啊,你在福水镇生活了也有二十余载了吧。当年你父母扔下你不管时,第一顿奶都是夫人喂得你呢,你不记得了也情有可原,可胧月与你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双极妙的柔亮眼睛清晰的倒映出一点不一样的情愫,一瞬即逝,李秋景尚未抓住那一刹的异样,张旻便再次阖上双眼,朱唇轻启:“李秋景,你愿不愿意?”

    “阿秋,我回来啦!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我可在镇上的兰香坊排了好久的队呢。”白赤曦邀功地把小点心放在桌柜上,腾腾两下蹬掉了长靴,横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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