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情不知其所起,先奸透了再说(2/3)

    可如今李秋景得挚友白赤曦,喜悦之情藏都藏不住,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他。

    憨人李秋景当然欣然答应。

    从此,白赤曦也一直没提离开的事,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李秋景家住下了。

    “没关系,阿秋衣服也湿了。不如借此洗一洗吧,你我之间也能相互照料些。”

    “阿秋,你这里为何……”白赤曦困扰的模样,探手又在娇软湿腻的尻处来回揉摸。

    黝黑英挺的脸红得娇俏,李秋景胡乱背过身去,慌乱的红脸不知是羞得,还是被那热气熏的。

    “嗬啊、啊、哈……”李秋景躬起身子,下意识地躲避侵略,可微不足道的抗拒不值一提,他马上便瘫软在礁石上,任由白赤曦欺辱自己的娇小乳粒。

    李秋景抱着这样的卑微念头活到现在,虽然人心地善良也憨厚,但还真没有真心朋友常伴左右。曾经他也很憧憬张员外的小公子张旻,可那风光月霁的人中龙凤,连睨他一眼都不屑,怎肯和他做朋友呢?

    谁知身后水声渐大,扑腾得剧烈——“救我,阿秋,救命!”

    但他也不白住,拿自己的银子花钱重新粉刷了李秋景的小屋,修缮了一下屋顶和周围落魄的篱笆。当然,李秋景因此对这位俊美的男子越发感激与崇敬,几乎是对其言听计从。李秋景命苦,从小因身子“残疾”被父母抛弃,没人疼没人爱,吃百家饭长大的他最擅长察言观色,也对他人之恩惠感激涕零。

    他横过手臂挡住自己格外脆弱的表情,紧咬牙根,企图阻止含在口中的呜咽和呻吟。他最大的秘密和最残缺的丑陋都被他最喜爱的青年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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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天霜降,在一片冰雪世界里赫然出现一画自然的鬼斧神工。

    白赤曦得寸进尺地把右腿欺入李秋景的双腿之间,顶着他坚硬的阳物缓慢厮磨。

    “啊—别!哈啊啊啊,别、别摸了唔啊,”李秋景夹紧双腿,却像欲拒还迎,把白赤曦的手夹在穴里。

    李秋景含糊答应。白赤曦也不墨迹,一双素手缓缓解开衣袍,这期间,他盯着李秋景的眼睛,那透明的朱红水汪汪的一滩,都是壮汉子的倒影……

    身后幽潺的沐浴声、撩动水花声不受控地钻进李秋景的耳里,悄悄湿了那羞恼密处。不曾有人到访的穴口晕染出一片恼人娇滑,濡湿了李秋景的里裤和腿根。他抱着膀子,夹紧双腿,生怕被青年看出异样。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他好。

    “赤曦,后山林深中有一片桃树,俺曾在那里觅得处温泉,要不带你去那里洗浴?”

    天寒地冻,在院子里的浴桶里显然行不通,但也不能带隽秀的青年去镇上的混浴堂,于是李秋景只好搔搔头说:

    他全看见了!

    “我,我就不去了,我在这给你把风。”

    他惊奇的发现,高大汉子的阳根下面毫无卵蛋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如肥沃芍药般艳丽开阖的细缝。细缝顶上是一颗挺立的紫红色石榴果实。那花蕊中间流露出情动的乳白蜜汁,白赤曦沾了一点在指尖捻了捻,放在鼻尖嗅了嗅,含在舌尖舔了舔,腥臊淫液在味蕾上爆炸开来,他才彻底接受这个令人惊喜的事实。

    但李秋景喘息着点头,“确实,感觉热了很多……谢谢。”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这也是悲剧的伊始。

    “怎么样,此穴可以助人生津活血,对活络周身脉络有极佳功效。”白赤曦干了坏事,还一脸无辜地胡说八道。

    白赤曦心说:我当然知道,那里是我老巢。但他没吭气,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好,那麻烦阿秋带路了。”

    李秋景合拢双腿,整个健壮的身子都在颤抖,男人不可见闻的示弱最大程度的引起别人的施虐欲、破坏欲,白赤曦残忍地笑了笑,心说:本想下山报恩,可没想到恩人如此可口,那就别怪我忘恩负义了。

    白皙胜雪、形状优美的胸膛让周遭一切美景都失了颜色,佚丽的银白长发折射七彩光芒,雌雄莫辨的身姿模糊靓丽的定义。他如同堕落凡尘的仙子,美得不真实。

    李秋景煞有其事地别过脑袋,抗拒极了。白赤曦本来就打着想在这里与他“坦诚相见”的坏主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于是狐狸般溜了溜眼睛,道:“也好。那辛苦阿秋了。”

    李秋景想也没想,回身一个猛子扎进温热的泉水中,一把捞起瘫软如面条的佚丽人儿。白赤曦哆嗦着揪紧李秋景前身衣襟,“刚刚走神之间,脚就抽筋了……”

    李秋景这次不再拒绝,沉默着一层层脱去沾水后沉重的衣服。

    这日,白赤曦曲着银丝眼睫跟李秋景表达自己想要沐浴的意愿。

    此处花红柳绿,如沙漠绿洲般稀奇,甚而古怪。但那令人舒爽的氤氲热气骗不得人,白赤曦惊叹一声,随机激动不已地拥着李秋景熊壮的身子,“阿秋,我们过去。”

    完美的纯阳之躯就这么头一次完整的被白赤曦看了个遍。他眼神里多了些道不清楚的痴迷,两具身体的距离缩短了。白赤曦慢慢贴近李秋景的乳肉,俯身感叹道,“这处可极美,油而不腻,甚是爽口。为数不多之佳酿也!”语罢,竟用唇舌衔住那小巧樱果。

    李秋景暗骂自己粗心大意,放任他一个人不管。懊恼之际,他温言安慰白赤曦,“哪里不舒服?都怪我,我不应该让你一人入水。”

    白赤曦没想到这男人一唬就上钩,连忙乘胜追击,“不才自小熟读医术,若秋景不嫌弃,明晚小可还能再展示一二。”

    而汉子呢?

    第二日,李秋景带白赤曦到镇上赶集。傻兮兮的男人是说什么也要给这位新朋友最完美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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