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平安夜的祝福(2/2)
并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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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你找到了那本书。
讨厌你？因为你擅自进入了我的房间？不，我现在很兴奋。一无所知的你能够进入Knights内部，是因为你身边有Knights的成员吧？他在你身上留下了代码，而你复制了他的痕迹……你很聪明。我想把你抢过来。
……
他自己也有无法解决的难题，痛苦的人并不只有你一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拯救。
我……
你真恶心。
滋滋滋……
哈，你们也小心点，River对你来说，也是一个难题吧？
我当然知道。她现在着急了吧？大小姐想用毒蛇在我身上复制一遍我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但是小心农夫与蛇的故事再一次在她身上上演。她可没有第三条腿。
它是一本禁书。
为什么？你不讨厌我吗？
我曾经向我哥哥求救，但是他完全无法理解。他把我当成了一个负担，他急于摆脱我。而我那个时候……
我一直都在，只是信号不太好。你是不是还在千叶城？
所以，你是从那一刻起，开始反抗人工智能的吗？
在我面前有很多房间，我只是打开了其中的一扇门。
这是很严重的违规吗？
滋滋滋……
继续和我聊天吧，Lain。
与你无关。
我们见面吧！
……
……
送你们一份礼物而已。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相反，它让我非常感动！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因为阅读任何一本书而哭得那么厉害。也许我哥哥和你提过，我当初选择就读梨花大学的中文系，只是为了找一份工作，可以不被人工智能取代。我读书的目的是十分功利性的。正因为如此，我完全没办法投入到文学创作中，也无法真诚地理解故事的情感。我唯一擅长的，便是根据各种理论和定义，拙劣地把文学放置在解剖台上，如同进行一场手术一样将其肢解得支离破碎……然而，可笑的是，我这种行为是被大众认可的。
你知道我喜欢制造惊喜。
我们从来不曾了解你。
真的吗？我好高兴。我的人生完全被我自己弄得一团糟。或许一切都源于我大学时读的一本书。它叫《金鱼的梦境》。一本禁书，我在学校图书馆里找到的。当时我帮我的导师撰写论文，这种事情在大学还挺常见的，虽然毫无道理，但也只能遵守。我的导师是一个很粗心大意又极其懒惰的人，他直接把他的ID借给了我，我便利用他的权限登入了学校的机密数据库……
……这种事情很难开口，是吧？也许我依旧在给他添麻烦，他可能在那一刻还在埋怨我吧。
是的。
你爱上他。
你果然什么都不懂。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去哪里。千叶城只塌了中间那部分，边缘还是能住的，我本来也只住在边缘区。你知道“玻璃缸”吗？我就住在这里，我哥哥的公寓。
……你太乱来了。
他没有。
他没有说过。
你这句话太见外了。合作愉快，双胞胎。
“白白，你在和谁对话？”
他是不是和你说过关于我的很多事情。
你知道？
我前段时间加入了一个心理辅导小组，我正努力学习如何不给他添麻烦，他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我真的很开心。其实……其实，我有点喜欢他。你明白吧？不是兄妹那种喜欢，是……这点他也和你说过吗？
你回来了？你刚才去哪里了？
太过了解不是一件好事，大小姐不就是一个教训吗？
这本书……很奇怪吗？
她是不是又和毒蛇见面了？
……
我……我无法形容我知道真相那一刻的心情。你可以理解吗？就是……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但不是愤怒，绝对不是愤怒。可悲？或许有点吧。我也许就是在那一刻确定自己的诞生是无意义的，至少对于我这个个体来说，它就是无意义的。我的出生不被期待，我的价值也随时可以被替代。只不过是因为社会需要一个人诞生，便诞生了我。至于这具肉体是否具有自我意识，具备了什么人格的自我意识……谁都不在乎。甚至可以说，在创造社会价值方面，人工智能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你刚才是不是又消失了？是我打搅你了吗？对不起……我一个人憋了好多的话，我不知道可以说给谁听……
……你有所有房间的钥匙？
不，问题并不在于它是一本禁书，而是它会成为禁书的原因。它……是由人工智能创作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知道了，他肯定是知道了，所以才会选择离开我！
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
是的，你的表述十分准确！但问题也出自于此……
……那，为什么？
Lain，继续和我聊天吧。
你从那本书中获得了情感。
我知道，他和我说过。
……
是的，仿佛命中注定一样，它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我的发现。
Lain。
明天，圣诞节，安理会会在千叶城举办遇难者的哀悼礼。我们在那里见面吧？
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