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日常线：Rex(2/2)

    我知道生而为人需要戴上那么多枷锁，没办法放弃自己的血缘，没办法逃避自己的情感，没办法抛下社会的责任。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一旦我们不遵循这些准则，就会被这个群体抛弃。这是群居动物的悲哀。我确实没办法拯救Rex，我只希望他也能开心起来。

    他双手虚虚地贴在我的耳朵上，掌心都是汗，像滑溜溜的粥皮。他紧张坏了，我往他双腿间疲软的巨物呵了一口气。他一下子揪紧了我的头发。我的脑袋被他无意识拎着往上提。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忽然有温热的汁液滴落在我的脸上，黏黏腻腻的，是他的鼻血。

    Rex主动帮我拎了手上其他袋子，笑着道：“我觉得你这句话有夸张的成分。”

    他哑口无言。

    他被吓了一跳，我说：“你把腿分开点。”

    我道：“你只是太胆小了。”

    放松一点，放松一点。

    他答：“我妹妹最近沉迷上这项活动，在她加入那个互助小组之后。”

    “不是这样的……”他小声道。

    我好笑道：“好吧，这不是重点。你太认真了。”

    他皱眉看着我：“那后来怎样了？”

    “我是信任你才对你说这些事情。”

    “别！……”

    “当然。我问了互助小组的其他成员，可是他们也不太乐意告诉我，说这是我妹妹的个人隐私。混账，她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还和我谈隐私？从我家滚出去，我什么都不会管！”

    “你说谎，你明明很担心她。”

    我道：“你担心失控，可不就是胆小吗？事实上，我们都不知道明天自己究竟会怎样，你讨厌妹妹，讨厌Nova，讨厌我，可是到头来，你不还是依赖着我们而生存吗？”

    我故意把这个字的音节拖长。

    我好奇地摸了摸这株植物的叶子，Rex问我要什么咖啡，我说：“摩卡就很好。”我们还点了华夫饼和冰激凌蛋糕。我很喜欢这家甜点的味道。Rex一直看着我吃，也不做声。

    “但是我也不太想管她。”

    我道：“那你得注意她一点。”

    他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出院后就一直躲着我，只是还死乞白赖地住在我家里。父母知道她自杀一事后，就更加不想管教她了，只当她是包袱扔给我。我只要确认她是活着的，别干什么违法的事情，需要我去给她擦屁股就好。”

    Rex道：“我可不希望我的妹妹也这样。”

    他很久才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他将这股情绪憋了多长时间。我没有问。他开始吃蛋糕，一勺子一勺子地往嘴巴里送。他骂Nova是混蛋，也骂他的妹妹，他的家人，他的上司，还有这个总是背锅的地球。

    我们穿过人群，在圣诞色的海洋中行走。

    我好奇他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我把手掌贴在他的大腿上，悄声说：“别做声，我们坐在角落里，你不发抖没有人会看过来。”

    我灵机一动，钻到桌子底下，爬到他的双腿间。

    我问：“那你有问过其他人吗？”

    他又不说话。

    他发出稀碎的呻吟，屁股好像烫得坐不住。

    Rex是不太爱笑的。他这会笑，多半是希望自己不要沉浸在某股情绪中。

    我道：“我只追过一个色情博主。”

    他终于放松下来，恢复了我熟悉的姿态，问我：“你平时追不追星？”

    他惊恐地看着我。

    我把漂亮的吸管从杯子里拿出来，舔了舔后放在碟子上，喝完最后的咖啡，这才继续道：“其实追星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你妹妹看上谁了？现在的偶像基本都是AI吧？”

    他向四周张望：“June，我们会被其他人看见的！”

    “我没有。”

    他果然又笑了。

    我对他说。

    “你不是不想管她，你是管不了她。”

    “你、你让我先擦擦鼻子……”

    事实上，我的心脏也“噗噗”跳得很快，但是看到他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就很开心。

    新咖啡厅就在FLOWER广场附近，里头是旧纪元工业风的装潢，有着故意做旧的墙壁和冷峻的装饰，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我一口含住他的龟头，把他疲软的阴茎吞进我的口腔里。他抗拒的声音顿时如泡沫破灭。我嗅到他的体味，像夏日的柠檬茶。褐色的阴毛扎在我的脸上，我把他长而柔软的器官吞得更深，双手扶着他颤抖的大腿，把鼻子埋在他的腹腔。他忧郁愁苦的气息包裹着我，我的舌尖尝到黑咖啡的味道。草莓汁似的鼻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眼睑上，然后沿着我的眼睛轮廓滑落下去。

    巨幕里的虚拟歌姬蓝正在歌唱，宣传最新专辑的广告像花灯一样闪过。

    我主动抓住他纤细的手腕，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手指柔顺地牵过我的手。

    “我并不讨厌你……”他捂着鼻子道。

    我把下巴搁在桌子上，问道：“不是这样又是那样？”

    他在我口腔里勃起了。

    我恍惚了一下，道：“那现在交给我好不好？”

    开心起来，便继续无谓地挣扎，继续无谓地奔跑，等待被浪潮裹挟的一天，流向时间的尽头。

    他还是很紧张，我只好先行动起来，解开他的裤子，用牙齿咬着把他的内裤扯下来。

    他说：“我不是胆小。”

    我道：“不碍事的，Rex。”

    我要了一根吸管，吸着又甜又苦的摩卡。我加了很多奶类伴侣，撒了很多糖精。Rex连我都骂上了，说他有段时间想来酒吧里找我，却好巧不巧碰上酒吧整改。我没有给他留下联系方式，他找不到我，泄愤地在自动贩卖机处踢了两脚。他居然如此具体地描述他的幼稚行为，可见是真的气坏了。我又笑了。他托着腮帮看着我，用华夫饼沾着冰激凌蛋糕吃了起来。

    我不知道Nova为什么不拉他一把。可是现在他确实向我求救。

    我很想问他，他和Nova之间到底怎么了。他的眼神那么忧郁，就像没有稀释的蓝墨水。我抚了抚他的睫毛，他颤动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一下子摔倒下去。虽然很不厚道，但是我还是不禁笑出声来。他揉着凌乱的金发嘟哝着从地上起来。我向他伸出手，他迟疑了一下，拇指划过我的掌心，就像一只冰凉的小虫。他忽然吻住我的手指。我的心仿佛一瞬被柔软的肉垫按住。我安抚他，说：“没关系的，Rex。”他的泪水淌在我的指甲上，服务生听到声响赶过来，我向她比了一个“嘘”，让她离开。

    手掌拂过他的大腿内侧，探进他柔嫩潮湿的阴部，指尖掂着他的囊袋弹了弹。

    我凑近问道：“你说这算不算大成功？”

    他一下子羞红了脸。

    “哦？”

    “但你还是没办法勃起，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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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他给操了。”

    他当即慌乱起来，双腿像只小马哒哒地乱踢着，差点把动静闹得很大。我按着他的双腿叫他别怕，他疯狂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