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肉棒汁颜射 被迫说骚话 舔淫穴(2/3)
所以在平时清醒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地减少与森瑜的接触,能回避就尽量回避。
安易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乖乖地歪着头任由比自己儿子年纪还小的少年品尝自己敏感的脖颈。
此时安易的乳头被玩的颜色通红,比平时涨大了一倍,上面晶莹的口水看起来格外淫靡,就连乳头周围的皮肤都被粗暴地弄红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是大鸡鸡!是大鸡鸡啊!呜呜呜呜”
“嗯~~~呜~~”
“还有呢?怎么不说了?”
森瑜听了似乎还不是太满意,继续引导着安易说出更淫荡的话。
“呜呜呜呜呜!!!”
安易由于催眠药的原因,昏睡后只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些含糊的回应,他现在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使坏的大手往两边掰开,平时紧闭的骚逼和屁眼也被迫张开,敏感的地方被流进的空气弄的痒痒的,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腰。
充血的乳头被坏心眼地玩弄着,似有似无的刺激让安易想要渴求更多,于是便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发出呻吟,“嗯嗯~~呜呜~~~啊嗯~~~”
“安叔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易说完几乎羞耻的想要死过去,用手遮住脸上的表情,埋着头不再说话了。
“你遮住脸干嘛,说的很好啊,所以要给你奖励”
“嗯呼~”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不不行啊!!!”安易紧咬牙关发出哭音,只感觉骚逼里流出的汁水要把内裤都给泡湿了。
之前连续几天被插的死去活来的安易自然对它再熟悉不过了,低声嘟囔着,“是大鸡鸡”
森瑜看的口干舌燥,想到了之前梦里的情形,手报复性地抚上安易肥厚的臀瓣,粗暴的把臀肉往外揉捏。
森瑜一边舔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
男人张着双腿,脸上和屁股里都是白浊的精液。显然是累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着,不久就虚脱似的歪着头沉沉睡去了,森瑜将那瓶粉红色的神秘饮料拿在手里,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知道这是什么吧?”?
随着一声低吼,森瑜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安易的肚子里,饥渴的骚穴终于品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精子,穴内一阵发痒,刚刚高潮过的肉穴竟硬生生地又被内射射高潮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偶尔有悉索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安易翻了个身。
森瑜没想到安易这么敏感,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被吃干抹尽后仰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的学长父亲。
这十天里,森瑜每天都在给安易喝的水里混入那瓶粉红色的神秘液体。
时间来到现在,距离第一次的催眠已经10天了。
“叔叔你能听到的吧?接下来我们就来做平常一直做的”
“哈~~哈啊~~好难受呜呜呜~~好痛~~”
“什么?太轻了没听清,说大声点。”
“又高潮了呜呜呜呜!!!!要死了呜嗯嗯嗯嗯!!!”
平时清醒时候决对难以启齿的话,也能强忍着羞耻被森瑜引诱着说出口。
“等会马上就要强奸你了狠狠地操你的骚逼”
他轻易地在安易平坦的胸膛上找到了突起的小奶头,温柔地用手指拨弄着,直到把它玩至勃起,再用手指轻柔地蹭着乳尖。
安易有些晕晕乎乎的,因为催眠药的关系,他不知为何总是会习惯性地遵从森瑜的命令。
森瑜把手滑进安易的内裤,粗长的手指伸进骚逼里,色情的抠挖着。
就算听到这种话,安易还是毫无防备地张开双腿,靠在身后森瑜健壮的胸膛上。森瑜将安易的手臂抬起,方便自己把手伸进他的上衣里亵玩。
得到良好回应的森瑜迫不及待地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狠狠捏住两边变硬的乳粒,本来粉嫩的奶头毫不留情地被捏的通红。
“是呜呜是把骚逼操的欲仙欲死的大鸡鸡”
安易可怜的鸡巴滴出了透明的液体,没有射出精液。但是他整个人都像上岸的鱼一样狂乱地扭着,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出来,显然爽到了极点。
“谁会放过你啊射死你个骚货唔!”
“嗯~呜呜呜好痛啊呜呜呜”
森瑜的裤子早就被勃起的肉棒顶成了一顶帐篷,他见到安易这诱人的样子,连忙扶起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色情的舔舐起学长父亲白皙的脖子。
?
安易还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感到非常心虚。第一次和如此年轻健壮的男孩子同居,从未被满足过的畸形身体开始萌发了欲望,这是安易这几天归咎出来自己做梦的原因。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看来,这瓶药具有幻觉和催眠效果,安易就算记起了所发生的事,也只会将它当作是梦。
想到这里,森瑜深深地注视着失去意识侧躺在沙发上的安易,俯身凑了上去。
森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左手持续着揉捏着最为敏感的乳尖,一边对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熟练地刺激着。
“看在安叔叔第一次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吧,反正,反正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森瑜深深嗅着安易身上软软甜甜的味道,贪婪地在安易敏感的脖子侧边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迹,英俊的眉眼里满是欲望。
安易断断续续的吃痛叫喊反而更加激发了森瑜的欲望,他恶劣地向外扯了扯敏感的乳尖。“很痛吗?反正已经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奶子了,我想怎么玩都没关系吧?”
森瑜见安易红着脸低头不说话,便炫耀似的用自己的鸡巴隔着裤子重重地摩擦他柔软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安贺易由于连日来梦境的困扰,睡得不是很安稳,头枕在手臂上,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沙发里,这个姿势使得裤子紧紧地包裹住他浑圆挺翘的屁股,甚至勒进了臀肉。
他一翻身就把安易压在了身下,撩起上衣,只见红肿的乳头随着胸膛的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是怎么样的大鸡鸡呢?就用之前我教你的话说”
森瑜看的眼睛发直,愈发卖力地舔弄吸允,甚至恨恨地用牙齿轻咬。
森瑜却不是很在意,因为他拥有足够的耐心来等待安易成为属于自己的人,让安易剩余的人生被自己填满。
森瑜将头枕在安易的肩膀上,眯着眼睛转头看向软倒在自己怀里的安易,男人旁边就是他与自己儿子的合影照片,整个人处于一种可以随意亵玩自己长辈父亲的奇妙快感之中。
“多亏了这个药,每天都可以玩弄你下流的身体。”
森瑜竟不知不觉间把勃起的肉棒放到安易的双腿之间,色情低沉的做爱宣言更是吓得安易浑身颤抖。
“呜呜呜是比我大得多的大鸡鸡是想要进入我骚逼里面的大鸡鸡”
由于梦境和现实的混淆,安易最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只有催眠药才能让他暂时提起精神,反而导致安易越来越依赖药的效果。
“学长,你做梦都想不到你爸爸现在会是这个处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