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不怕啊。”
只会复活的弱小人类，也只有承受痛苦这一种未来。杀不杀他，都无所谓了。
果然，不去鬼杀队是正确的，至于这把刀谁爱要谁要，还是还回去比较好。
“今天要听什么故事吗？”
他看到对方在阳光下笑，对那两个孩子笑。
哈？袁小飞随意地握住刀柄，无色的刀身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变成……彩色……
“哎？”袁小飞咳嗽起来，“帮我倒点水……”喝足了水，喉咙有了力气，他翻转眼神，“我昨天病了，都不知道有鬼来过。”
鎹鸦歪头看他，模样异常喜感，还穿这个小裤子，这家伙是人变得吗？
“好棒啊！好棒好棒！”
他没有吃人，没有兴趣，没有食欲，他看着那个新来的年轻男人给好像他和堕姬一样的兄妹讲故事，看着他们蹦蹦跳跳，母亲？那是什么？哼，人类就会为那些无关的事担心。
“咦？那为什么当初那个男人要和母亲说，以后一定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呢？是因为他有爱情和事业吗？”姑娘短促又不安地问着。
“苹果之神保佑我！”袁小飞高举双手，两小孩也像个信徒一样照做，“苹果之神保佑我们和妈妈！”
尼玛让我拿这把刀上战场！妈的这是玛丽苏专属武器吧！这颜色搭配不是闪瞎人狗眼？？？能要？
哥哥看到妹妹开心了，自己也开心起来，“那个怪兽怎么样啦？”
“……”可男人只是痛苦地喘息，间或看他一眼，就不再理睬，闭上眼等待死亡。
“然后哦，人类就摆出个pose！就变身成奥特曼，将怪兽打败啦！”
“pose是什么！”
也是堕姬最不爱的地方。
房间里全是欢笑声。
可是看着那对儿兄妹握在一起的手，妓夫太郎还是换了目标，对准缩回屋内的青年，一个长相蛮不错的人类，那张脸很好，他要毁了它。
“反正也只是死掉被吃而已。”在两个年幼孩子看来，被杀被吃或许都比这里的生活好。
妓夫太郎趁他出去时，看到了他屋内的日轮刀。原来他是剑士……剑士会窝在这种地方？
“握住日轮刀呱！握住！”鎹鸦命令！
很不好就想吃人。
袁小飞站起来，摆出相当中二的姿势，小孩子们可不觉得，学起来也是意气风发，好像他们也变成了奥特曼。
“哥哥你真是福大命大，因为得病逃过一劫，太厉害了。”
“是什么是什么！”
他有些玩味地期待。
人类醒了，妓夫太郎有些兴奋地等待着男人的尖叫咒骂和闪躲，那些丑态百出的姿态让他看了会更疯狂地大笑。
身为上弦之六的妓夫太郎，根本不需要隐藏，也不需要大刀阔斧，只是盘腿坐下，展开短镰，熟练地在人类脸蛋上划拉，血泡泡呼呼地冒，一条条裂痕把脸分成了几块儿。
“是啊，哥哥，不过以后都要小心了，晚上的鬼很吓人的。”
他一点点敲碎人类的骨头，拿起他的手脚啃食，像以前的每一次。
“呱。”鎹鸦看看他，没催促。
妓夫太郎很不爽，他讨厌那种眼神，像人类那时，男女无视自己的眼神，可现在他是鬼了，人类都要怕他，畏惧他！
看花眼了看花眼了，他还是睡觉吧。
两个小孩儿快乐地跑远，袁小飞笑着继续平静坐在门口，看着枯树的最后一片叶子落下，看着月亮映出美貌的脸，看着一个人嗖地穿过月亮飞去。
“……”哎呀，捅到马蜂窝了，袁小飞摘下一朵雏菊，“那是因为你们父母是真爱呀，才会被别人嫉妒陷害，如果是假的，那些女人高兴还来不及，他们得不到的东西，就会想毁掉。”
日复一日，两兄妹每日都很快乐，妓夫太郎听着那三个弱小人类玩游戏，唱歌，爬树，像三只叽叽喳喳的麻雀，惹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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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凶狠地用锻炼剐烂血肉，继续看着它们缓缓粘合。
呵，他一声冷笑，丢下吃了一半的食物离开。
“好。”袁小飞举起来，“那我们一人一口，把它吃掉，我的病就好啦！”
……
他们让他心情很不好。
而租了隔壁的妓夫太郎静静地听着。
“我的妈啊。”他哀嚎一声，“什么鬼玩意儿？”
他把剑扔到一边，翻身躺倒。
我作为鬼，还不如曾经作为人类的我？？？
妓夫太郎不喜欢出来，但或许是心情不错，或许是月亮太美，他在寂静的夜里穿梭，由着妹妹颠三倒四抱怨，他却是跑到了最能勾起回忆的地方。
平静而无聊。
“哈哈。”袁小飞干笑，“那只是控制了男人们的钱袋子哦，毕竟他们的心思还在自己的爱情和事业上，她们一般控制不了的。”
袁小飞看着两人，“你们呢？不怕吗？”
“还要给妈妈讲故事！”
“要把这个学给妈妈看！”
可这次不同了……啃着手腕的马尾上弦鬼沉默看着被凿烂的血肉缓慢凝聚，重新拼成人形，而被他当了餐点的位置又重新长出了新的肢体。
可恶的人类！
“哥哥没事吧？”他们恐惧着地上的一截断手，但他们并没想到，这属于躺着的那人。
那为什么无视我？我作为上弦鬼，难道还不如那两个小屁孩！
彩色？
十天后，一只鎹鸦带着锻造好的日轮刀飞过窗口，啪嗒砸中熟睡的袁小飞脸蛋，差点没把鼻子砸骨折。
“哇！真的！这么棒！”
“哎！”姑娘开心起来，“爸爸爱着妈妈吗？真好，那我们一定会努力撑下去的。”
妓夫太郎可以确定对方不是鬼，千真万确是个正常的人类。
袁小飞醒来时，两个小鬼担心地看他。“哥哥，有鬼来过了。”
“等哥哥病好了，妈妈让我们拿苹果来感谢你，可不能被别人看到了。”哥哥拿出干瘪的苹果，露出和姑娘一样渴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