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总裁15》清冷总裁被秘书淫辱,和死敌浴室诉情激烈交媾(打起来啦!!)(2/5)

    翁爽咳了一声,望向瘫在另一侧,似乎刚刚恢复了些许神智的沈嘉玉,笑道:“我确实没想到,汪总所谓的解决问题竟然只是这么简单粗暴地打人。还以为你会用更高级一点的手段呢,毕竟沈总对你这么一心一意,害我以为你的段数很高。结果,竟然只是像个地痞流氓一样,准备靠拳头解决问题?真是可笑。”

    汪明泽低头瞧着沈嘉玉身上那些斑驳淫靡的红痕,握紧了他的手。过了好久,将身上的长风衣解了,给他搭在身上,把纽扣一粒粒地系紧。末了,拿手蹭掉了他脸颊上的水痕,低声说:“好,我们回家。”

    “我警告过你,你再碰他一下你就完蛋了。”汪明泽扯着他的头皮,嗓音冰冷,“以为我跟你一样,喜欢狐假虎威,虚张声势?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本事动你,所以你可以尽管在我面前跳,我只能拿你无可奈何?”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讥诮地笑了。他吐出一口血沫,蹭掉唇边的血渍,从地上慢条斯理地爬了起来。汪明泽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的冷眼看着他站直了身体,直接抓了他系在脖子上的领带,按着他的头,毫不犹豫地狠狠砸在了墙上。

    沈嘉玉脚步顿了顿。

    沈嘉玉摸索着,从床上走了下来。刚刚承受过激烈性交的腿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每走一步,都有大量黏稠的白浊从他的腿心流淌出来,将大腿污得一片狼藉。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汪明泽面前,身体摇晃了一下,摔倒在对方的怀里。他们俩的手十指相扣地握着,暖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亲密地传递给彼此。他看着眼前人的脸,眼泪忽地流了出来,微微哽咽着说:“……带我回家吧。”

    “……”

    沈嘉玉沉默地摇了摇头,自己站起来,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他把汪明泽披到自己身上的风衣放在了沙发上,赤着身踏入浴室,伸手拉上了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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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爽勾了勾唇,冲汪明泽露出了志得意满的微笑。

    “威胁我是吧?”汪明泽冲他勾了勾唇,眸中的光几乎寒入骨髓。他直接将被自己按在墙上的翁爽摔在了地上,冷着脸踹上对方的腰腹,“别逗我笑。我在他面前打架的时候,你怕是连韩家的韩字该怎么写都还没掰扯清楚呢。讨厌别人打架?你不如自己去找块镜子,看看那到底是讨厌打架,还是单纯讨厌你?”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外屋轰然传来的一声,房门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响。

    汪明泽面无表情地从门外走进来,踩在悄然弥漫开的烟尘里,薄唇冰冷地抿着,几步走了过来,站在皱起了眉的翁爽面前,直接一拳闷声砸上了他的脸。翁爽兴许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而粗暴,被揍得踉跄着退了几步,而后重重跌在了地上。

    “沈嘉玉,你要是敢离开这间屋子一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威胁似的狠意,“我保证,明天你的身份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你休想再在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上安稳坐下去。”

    翁爽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与低下了头的汪明泽一言不发地对视着,没挣扎,却也没继续嘲讽下去。过了半晌,他将视线转向渐渐恢复了意识,沉默着从床上坐起来的沈嘉玉,又道:“沈总不如说说看,你是喜欢这种二话不说直接打人的地痞流氓,还是喜欢以理服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类型?如果我没记错……啊,你其实最讨厌有人在你面前打架了吧?”

    “……汪明泽,”他喊了他的名字,“住手吧,别这样。”

    他牵着沈嘉玉往外走,将试图过来阻拦他们的韩炽推开。翁爽擦着唇角溢出的血,从地上站起来,远远看着沈嘉玉远去的背影,张口道:“等等。”

    汪明泽沉了脸,松开了抓着沈嘉玉的手,作势要重新回去,不想却被沈嘉玉反手握住了手腕。他拧紧了眉,低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沈嘉玉,用眼神询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翁爽深吸了口气,正欲再说什么,却被紧接其后的又一下拳头打偏了脸。汪明泽揪着他的衣领,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眼前这个狡诈阴狠的人给送进医院。沈嘉玉看着他将鞋底碾上了对方的手指,韩炽匆匆忙忙地试图上去拉架,动了动唇,终于张了口。

    对方动作微顿,一言不发地扭回了头看他。

    他将热水拧开,把自己的身体置于淋浴之下,沐浴在蒸腾的热气之中。滚烫的水流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身体的曲线流了满地,发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随着这股水流,藏匿在身体深处的隐秘污渍被一点点地带出,从脚踝处淌开,凝聚在角落的地漏上。沈嘉玉闭了闭眼,放弃去看那些由精液和淫水交融而成的淫靡液体。

    翁爽的表情阴鸷下来:“那可未必。”

    “对付你,用不着那些高级手段。”汪明泽冷笑了一声,“毕竟就你这么个脑子,用上别的手段,我还怕你脑回路转不过来弯儿。那可就太浪费了。”

    与这话音落下的同一瞬,翁爽的表情变了。他猛地抬起了头,将视线投向了垂着眸的沈嘉玉,微微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但很快,他面上的笑容就再一次地消失了。

    “我还是那句话。”沈嘉玉淡淡地说,“你要是想说,那就尽管去说。但就算我失了势,被丢去当成联姻的工具,你同样碰不了我一根手指。”

    汪明泽“嗯”了一声,又把帽子翻出来,帮他遮住了脸,带着他一起离开了这间屋子。走廊里已经被汪明泽带来的人清了场,只能听到夜风从长廊中静静吹过的风声。汪明泽把他拉到了尽头的一间客房里,推门走了进去,领着他走进了浴室,对他说:“先帮你清理一下吧,别冻病了。”

    他没说话。

    沈嘉玉深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汪明泽的手,低声说:“走吧,该结束了。”

    “他是我父亲,我比你了解他。”沈嘉玉道,“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帮他扳倒我,看着我和别人结婚。要么和我一起扳倒他,然后,我会对你这种人敬而远之。你觉得,哪条比较符合你心中的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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