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总裁9》清冷总裁被死对头操到哭泣求饶,惨遭要挟被迫出卖肉体主动吃鸡巴挨操(3/5)

    只听“呲溜”一声,一大滩透亮黏滑的汁水便如热泉般从他大张开的穴眼中淋漓喷出。沈嘉玉喘息着含着泪,一口咬上了汪明泽贴在他唇瓣处的脖颈。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失禁般的泄意和快感在他的阴处淫靡地流转。而他则只能报复似的收紧了牙关,无力地撕咬着对方颈部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排好似幼猫抓挠般的嫣红齿痕。

    汪明泽闷声低笑了一会儿,将浑身虚弱的沈嘉玉抱去了自己的卧室,放在了一张干净的床上。沈嘉玉看着他穿着浑身湿透的睡袍去翻找抽屉,过了半晌,才医药箱中拿出来一包创可贴,撕了一张在手上,又转过头来寻他。

    “酒精用完了,”他用一种责怪的语气和沈嘉玉说,“你应该好好想一想,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沈嘉玉抬起眼睫,沉默地看着他。

    “我脖子被你咬破了。”汪明泽说,“现在没有酒精消毒,你得负责,明白吗?”

    沈嘉玉动了动唇,忍了一会儿,说:“……我不是狗,没有狂犬病。”

    “也行。”汪明泽也不跟他拉扯,手一收,作势便要起身离开,“要是我今天出门,有人好奇心重问起来。我就告诉他这是沈家的大少爷一激动给咬出来的。不仅咬了,还说自己不是狗,没狂犬病,不用遮,非得要给我省下一张创可贴钱,可感动坏我了。”

    沈嘉玉听了,脸上顿时如被火炙烤般的、腾地红成了一片。他又羞又耻地扯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极低,压抑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单。”汪明泽冲他勾了勾唇,示意他将身体凑过来,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你过来给我消个毒,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沈嘉玉呼吸一窒,难堪地在原地僵了片刻。过了许久,闭了闭眼,颤着唇凑到了汪明泽的身边,伸出一小截嫣红的软舌,轻轻地舔上了对方颈部的皮肤,将微微渗血的地方含进了口中。

    秽乱的水声在二人接触的部位色情地回响,沈嘉玉靠在汪明泽的怀里,用颤抖的舌将伤口渗出的血渍一点点吮去。淡淡的腥味儿从他的唇齿间扩散开,沈嘉玉忍耐地吸了一口气,却让顿时令自己的鼻间溢满了对方身上沐浴后的气息。

    他窘迫地结束了这场几乎可以称作是玩笑的消毒,垂了眼,向后微微退了一点,低声说:“可以了。”

    汪明泽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向门口的穿衣镜,撕开了创可贴的包装。他也不在乎颈间仍残留未干的水渍,将创口贴遮在了伤处,而后转过头来,冲沈嘉玉懒洋洋地扬了眉头,说:“成了,这下别人问起来,我就能理直气壮地告诉他,这是我家刚领回来的猫挠的,让他不服就也去养一个。”

    沈嘉玉羞耻地偏开了头。

    “行了,不逗你了。”汪明泽收了之前的那副态度,以交代般的口吻和他对话道,“你挑的那间屋子等佣人过来打扫干净了,你再住回去吧。放心,今晚上我不回来住,影响不到你休息。你自己注意一点,要是有什么情况,就老老实实给我打电话喊我过来,不要老想着自己捱过去,可以吗?”

    沈嘉玉一言不发地垂着眼,过了许久,无声地微微点了点头。

    “乖。”汪明泽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我先走了。”

    “……嗯。”

    汪明泽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引得沈嘉玉一阵微微不悦的皱眉。他低笑一声,朝衣柜的方向走去,旁若无人地在沈嘉玉面前换起了衣服。沈嘉玉顿时微微一滞,下意识地转过了身,带着赧热的温度将自己埋进了铺开的被褥之中。

    等到他再恢复意识时,已经是接近夕阳西下了。

    第二支针剂带来的效果是明显的。如果说他之前的腹部,还能用稍显宽松的衣物,简单地遮住隆起的曲线。但是当第二针药被注射进他的身体后,他的小腹便成了哪怕宽松的衣物也难以遮挡住的东西。尽管相对宽大的休闲款还能为他遮挡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然而沈嘉玉自从代替前任董事接管了公司的事务之后,就很少再购置这些旧时学生时代才会穿着的打扮,想要遮掩便更是无从说起。

    好在他一时半会儿也并不需要出门,如果只是普通的宽大款睡衣,倒也勉强能继续凑合下去。

    沈嘉玉迟缓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楼下,准备为自己倒一杯水。不曾想,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却看到沙发上正摆着几件还没拆封的干洗袋,里面放着跟他身形差不多的衣物。旁边则写着一张留给他的纸条——“少爷吩咐为您购置的新款衣物,请过目。”

    署名是汪明泽留给他的那位管家。

    沈嘉玉一时有些怔愣,沉默地将衣服收了,抱去了自己的房间。他经历的这一系列变故开始让他对汪明泽这个人感到捉摸不透,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隐隐浮出水面,令他不敢继续向深处思考,只能匆匆地逃回了卧室,蜷缩在被褥之中微微出神。

    但很快,一通来自于他手机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沈嘉玉将手机拿到手中,看见了来电显示上令他心神一颤的两个字。顿时,原本轻巧的手机便宛如千钧一般,压得他几乎难以抬起握着电话的手。他失神地望着自己的手机,恍惚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下了心情,深吸了一口气,佯装平静地接通了电话:“喂?您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情况要指示吗?”

    “听汪氏的人说,你为了商谈一个项目,被汪明泽请去山庄做客去了?”对方声音苍老浑厚,几乎听不出有什么过多的感情,“谈的什么项目,竟然能把你请动,愿意在那里呆够一个月?虽然这几年因为旗下的产业方向错开,两家关系已经转好了一点,但这不是那小子会退让这么多的理由。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到底交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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